站在門口沒動,不由好奇地詢問:“許老師不一起去?”
&esp;&esp;“你們……你們去,我在家帶孩子。”許芬一愣轉而笑道。
&esp;&esp;劉超仙多會看臉色,心下立刻明了,這兩人關系沒那么親近。
&esp;&esp;“那成,許老師你先忙,我跟上去瞧瞧。”
&esp;&esp;別看王念對許芬的態度和以前一樣客氣,越是客氣才越說明不親,劉超仙心里明鏡似的。
&esp;&esp;周玉英就在走廊盡頭那間,同樣格局的一室一廳。
&esp;&esp;屋里家具不多,收拾得……基本沒怎么收拾。
&esp;&esp;客廳里就一張書桌和大書架,沒有其他家具,來客的話周玉英就會從角落拿出兩把紅色的折疊椅來。
&esp;&esp;看來是真的很喜歡大紅色。
&esp;&esp;紅色蝴蝶結發箍,紅色毛衣,連椅子都是大紅色。
&esp;&esp;“先坐先坐,我這平常沒人來,宿舍里連個杯子都沒有,你們吃點糖。”
&esp;&esp;沒有桌子放糖,就隨手放到書桌上。
&esp;&esp;“能看得出來周醫生是個文化人,屋里書可真多,我活那么些年,就看到你和施同志桌上有這么多書。”
&esp;&esp;環顧客廳,書架上塞得滿滿的都是書,不管坐在哪伸手都能拿到。
&esp;&esp;周玉英挑了挑眉,唇角微翹:“其實說起來我跟施同志還有段淵源。”
&esp;&esp;“玉英姐不會和我愛人以前也相過親?”
&esp;&esp;“妹子還真猜對了,廠長親自牽線搭橋,來來回回幾波人都巴不得把我們湊一對兒。”
&esp;&esp;王念覺著有些好笑,周玉英提起時擠眉弄眼的樣子甚至讓人升不起一絲不快來。
&esp;&esp;“那施向明還真沒眼光,玉英姐這么好的女同志都錯過了。”
&esp;&esp;“妹子就別取笑我啦。”t周玉英忍著笑意,繼續說:“你和施同志那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聽說相親沒多久就結婚了……”
&esp;&esp;周玉英先提起和施向明曾經相過親,就是想說兩人坦坦蕩蕩沒什么好隱藏,免得后頭有人提起壞了兩人交情。
&esp;&esp;同時也是試探,看看王念此人究竟能不能相處。
&esp;&esp;“玉英姐這么好,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加優秀的另一半。”王念笑得真誠。
&esp;&esp;“就你嘴甜,不過……我可不想再重新進入婚姻這座牢籠。”
&esp;&esp;原來……周玉英并不是單身,而是離異。
&esp;&esp;她毫不避諱自己情況,就這么隨意地靠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說了起來。
&esp;&esp;兩人離婚的主要原因是沒有孩子,加上男方跟單位女同志曖昧不清,周玉英一發現立刻就提出了離婚。
&esp;&esp;她這人眼里容不下一點沙,離婚之后火速就申請支援三線建設。
&esp;&esp;再之后就被調來了長生溝。
&esp;&esp;“前夫覺著虧欠,所以想方設法地給予補償,這間房子……”周玉英笑了笑不再往下講。
&esp;&esp;能聽得出來,周玉英娘家和前夫都應該身份不俗,否則怎么可能破例給單身職工分房。
&esp;&esp;“只要給你就接著。”王念說得義正言辭,甚至不惜拿自己做比喻:“要是以后施向明出軌,一分錢我都不給他留。”
&esp;&esp;“要是施同志聽到你這話,估摸著晚上都得失眠。”
&esp;&esp;“咱們女同志首先得先學會對自己好,愛人先愛己……什么為了孩子忍氣吞聲……”王念撇了撇嘴輕搖手指:“是最蠢的想法。”
&esp;&esp;“在新娘子面子說什么離婚不離婚的,不吉利。”劉超仙訕笑著連連擺手。
&esp;&esp;周玉英和王念的觀念太大膽,要是被她婆婆那些把男人當成天的老封建聽到還指不定要怎么說閑話。
&esp;&esp;“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觀念根深蒂固,劉超仙自從結婚以來就沒有過離婚的想法。
&esp;&esp;“劉妹子說得是。”周玉英淺笑,捋了捋臉頰邊的碎發后站起來:“差點忘了正事。”
&esp;&esp;堆在角落里的一個行李袋看著相當重,周玉英花了不少力氣才拖到中間。
&esp;&esp;“這些都是我媽托人帶來的東西,你幫我瞧瞧都是些什么?”
&esp;&esp;餅干盒,紙盒,布裹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