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最遠的有人身穿工作服，一看就知道是廠子職工。

&esp;&esp;“我們先去找老師。”王念低頭去看施書文，伸出手示意：“我牽你還是自己走？”

&esp;&esp;別扭小孩兒想了會兒，一手抓緊書包帶，顫顫巍巍伸出手。

&esp;&esp;本來不想讓王念牽，可一看周遭的娃娃們都由大人牽著，才不情不愿伸出了手。

&esp;&esp;王念的手有點粗糙，老繭磨得施書文手心發癢，可卻非常暖和。

&esp;&esp;他偏頭看了眼看似專心走路的王念，自以為沒人發現似地翹起唇角偷偷笑了起來。

&esp;&esp;王念心底發笑。

&esp;&esp;有種孩子們在教室偷摸做各種動作以為老師看不見，其實早被盡收眼底的感覺。

&esp;&esp;“咱們得快點去報名，一會兒說不好要吵起來。”

&esp;&esp;打探回來的謝玉蘭趕忙拽起黃勇就往最邊上的教師辦公室快走，王念見狀也沒耽擱，抱起兩個孩子小跑著跟上。

&esp;&esp;報名程序其實非常簡單，出示431廠職工證，填寫等級名字等信息，最后領一張書本票就可以離開。

&esp;&esp;剛辦完手續走出辦公室沒兩步，那些等在門口操場上的人突然激動起來，跟門口老師們爆發了激烈爭吵。

&esp;&esp;“出什么事了？”王念問。

&esp;&esp;“那些人是廠子隔壁大隊的村民，建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