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絲巾異常搶眼。
&esp;&esp;不過當時王念擔心兩個娃,沒顧得上聽兩人爭吵什么,拿了編織袋就趕忙往山上跑。
&esp;&esp;匆匆離開的她沒想到,兩人爭吵內容里還涉及到了他們家。
&esp;&esp;中年婦女氣得額角青筋爆起,忍了好久才終于心平氣和地解釋:“底下那間屋子是人家早就選定,不是你爸說換就能換。”
&esp;&esp;“怎么不能換!”年輕女人短發編成兩條辮子,隨著她甩頭辮子也跟著甩動起來:“當初結婚可說好新房里有廁所有花園,現在倒好……什么都沒有t。”
&esp;&esp;“那是曉輝沒了解清楚情況。”中年婦女繼續耐著性子解釋:“再說了,底下那家灶臺是人家自個兒貼的,咱們也可以自己貼呀!”
&esp;&esp;中年婦女名叫江芳,是二廠區車間主任肖華的愛人,而面前這個甩臉子的年輕女同志是剛進門沒兩天的兒媳婦鐘曼麗。
&esp;&esp;好不容易才申請到的新房子兒媳婦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要不是看在她離娘家那么遠的面份上,江芳才懶得搭理。
&esp;&esp;鐘曼麗是城里姑娘,為了跟兒子結婚千里迢迢從城里來到這個山溝溝安家,作為父母當然很感謝人家女同志的付出。
&esp;&esp;可鐘曼麗的挑剔讓江芳也很是頭疼,一想到以后還要共同生活幾十年就覺得難熬。
&esp;&esp;“媽!你跟爸說說,我就是喜歡樓下那間屋子。”鐘曼麗還是不死心。
&esp;&esp;江芳終于失去耐心,冷冷瞥了眼鐘曼麗:“有本事自己去說,你爸可沒那個本事,也不瞧瞧住得是誰!”直接轉身進了屋。
&esp;&esp;嫌棄屋子小,嫌棄只有公用廁所,嫌棄沒有院子。
&esp;&esp;不知道的還以為城里人人都住小洋樓,其實鐘曼麗一家五口人就擠在大雜院的兩間屋子里,條件比他們差了不知多少。
&esp;&esp;搞不明白為啥來到廠里眼睛倒長到頭頂上去了。
&esp;&esp;而且……也不看看底下住的是誰!
&esp;&esp;廠子四個廠區,哪個廠區的主任見著施向明不得叫聲施總工,別看人明面上就是個工程師,全廠零件研發都得指著人家。
&esp;&esp;當時一聽說直接越過排隊選房的是施向明,愛人肖華連一句多話都沒有就同意了。
&esp;&esp;而此時此刻,走廊盡頭鐘曼麗低頭瞧見一樓還沒打理的院子,氣得狠狠跺了下腳。
&esp;&esp;屋子里,江芳搖頭嘆氣。
&esp;&esp;拒絕了父母安排的相親,非常自由戀愛,千挑萬選最后選了個心眼針眼那么大的。
&esp;&esp;不知道以后這日子……要怎么過。
&esp;&esp;圍墻邊上,王念氣喘吁吁地停下來,杵著膝蓋望向好好坐在石頭上數螞蟻的兄妹倆,終于松了口氣。
&esp;&esp;“姨姨來了,姨姨我們在這!”
&esp;&esp;施宛站起來激動地揮手,一只腳踩著背簍帶子。
&esp;&esp;下一秒施書文就從背簍里扯出個布袋子,看樣子并不是一直在原地等了二十多分鐘。
&esp;&esp;就這么舉著也不說話,連側臉都透著股子傲嬌。
&esp;&esp;不想沒得來夸獎,反而是王念的皺眉:“你們去哪撿的袋子?”
&esp;&esp;施宛指向澡堂,小手捂著嘴巴,一臉機警:“哥哥看沒人要就撿回來了,咱們可以背好吃的猴子桃回家。”
&esp;&esp;看兩人聽話沒有出圍墻,才緩了表情:“那一會兒這個袋子的獼猴桃姨姨就給你們做好吃的。”
&esp;&esp;袋子王念接過去,施書文這才把高高揚起的下巴放下,別扭地開口:“我問了守澡堂的奶奶,她說可以拿走我們才拿的。”
&esp;&esp;“奶奶說可以拿走。”施宛鸚鵡學舌。
&esp;&esp;灰撲撲的米袋子,雖說打了不少補吧,但沒有口子,確實能用來裝獼猴桃。
&esp;&esp;母子三人又重新從倒塌的圍墻鉆了進去。
&esp;&esp;背簍放樹下,拿出鐮刀直接把壓短的樹枝砍下就行。
&esp;&esp;“你們就坐在這里摘果子,我摘高處的。”
&esp;&esp;爬樹對王念來說沒有絲毫難度,更何況就這么棵兩三米多點的小樹,三兩下就竄了上去。
&esp;&esp;可對兩個孩子來說,王念就跟連環畫上的大俠一樣,就這么飛上了樹。
&esp;&esp;樹下兩張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