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esp;&esp;不過眼下汪文芳看到的王念仰著頭,光看到那雙半闔的眼睛和鼻孔,心里還在腹誹施向明眼瞎了怎么會找這么個貨色。
&esp;&esp;不過一個念頭間,再看清眼前情況時整個人立刻被嚇得魂飛魄散。
&esp;&esp;王念單手揪起周松的衣領,直接……拖下了樓梯。
&esp;&esp;周松顯然也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尖叫一聲下意識地罵起來:“死婆娘,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esp;&esp;幾步之后,王念已經下到樓梯口,用力抖了抖已經癱軟成灘爛泥的周松。
&esp;&esp;實在是剛才他整個人往前倒下去,就這么被拖了下去,要是再多幾個臺階,這會兒就不是腿疼那么簡單了。
&esp;&esp;“施書文。”王念突然轉頭看向嚇傻了的施書文:“是不是他推的你?”
&esp;&esp;“就是他!”施書文忽然激動起來,小臉迅速漲得通紅,指著周松大聲告狀:“推了我又推妹妹,要不是美麗姐在下面接著,妹妹就滾下樓梯了。”
&esp;&esp;“他怎么推的你,還回去。”王念只是冷冷的說。
&esp;&esp;施書文眼中光芒躍動,眼底滿是驚喜,王念話音剛落就跟個小炮彈似地沖了過去。
&esp;&esp;同一時間,王念松開手。
&esp;&esp;“現在扯平了。”
&esp;&esp;可惜施書文身體瘦弱,力氣自然大不到哪去,只推得周松晃了晃,還是自己沒站穩才坐到了地上。
&esp;&esp;屁股疼加上腿疼,片刻后終于反應過來開始哇哇大哭。
&esp;&esp;“……”
&esp;&esp;整個一樓走廊除了周松的哭聲,其他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esp;&esp;王念……出手竟然這么痛快。
&esp;&esp;“哎喲!這就哭啦。”王念還嫌不夠,看完周松又笑嘻嘻地看向汪文芳。
&esp;&esp;廠子里的女同志們,要么是識分子逢事就喜歡獎講道理,要么就是農村來的都喜歡胡攪蠻纏。
&esp;&esp;王念兩者都不是,直接來了個以牙還牙。
&esp;&esp;“你干什么,要是我兒子有個好歹我……我就去辦公室告你。”
&esp;&esp;汪文芳驚慌地從樓梯上跑下來,經過王念時本舉起了手臂,可又想到剛才提周松跟提小雞仔似的輕松,頓了頓最終吐出句狠話。
&esp;&esp;“都是小孩子打鬧,汪同志這么生氣干什么,大家可都聽見了你說的…”
&esp;&esp;“聲音還挺大呢!”黃秋紅立刻在后邊笑著添了句。
&esp;&esp;有這么個護犢子的后媽,還擔心什么,根本不需要擔心孩子被人欺負。
&esp;&esp;沒想到,王念笑笑,又一臉關心地走了過去:“嬸子瞧瞧,摔著哪了,要不要拿個雞蛋滾滾。”
&esp;&esp;“……”
&esp;&esp;劉超仙直接嗤笑出聲,抱著施宛的手抖得跟篩子一樣。
&esp;&esp;那張哭得哭得跟淚人兒一樣的臉蛋被王念抹了幾下,周松瞬間哭得更厲害了。
&esp;&esp;大家都沒忘王念剛才可是切了辣椒沒來得及洗手。
&esp;&esp;“瘋婆子你干什么!”汪文芳被嚇了跳,以為王念趁機揪周松臉。
&esp;&esp;王念順勢退后兩步,嘴里哎喲喲地叫著:“是我大意,忘記剛才正切辣子呢!地壩上有水管,要不去洗洗?”
&esp;&esp;“今天這事我跟你沒完!”
&esp;&esp;望著汪文芳帶周松向水管而去,臨走前又特意留下了句狠話。
&esp;&esp;可那張長臉上飄忽的眼神只透露股子色厲內荏。
&esp;&esp;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以往她就是那個“兵”,可現在王念才是那個“兵”
&esp;&esp;打又打不過,告狀……去哪告。
&esp;&esp;她丈夫周同也在一廠區上班,設備一旦有什么問題還得求到工程師組,施向明那好歹也是總工,哪敢真把人得罪死了。
&esp;&esp;要不是想和施向明拉近關系,她哪會費費勁幫周山秀牽線搭橋。
&esp;&esp;想到這,汪文芳立刻又想到幾個月前在單身宿舍跳腳罵人,當時自己也是氣上頭,要是施向明懷恨在心,再加上今天……
&esp;&esp;捧了自來水在周松臉上胡亂洗洗,然后母子倆連拖帶拽的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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