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滿了藍粉色牽牛花,密密麻麻猶如一片花湖。
&esp;&esp;“辛苦你了,下半年我就不會經常外出公干了。”
&esp;&esp;施向明的聲音順著風飄進王念耳中,伴隨著上坡路時有些吃力的呼吸聲回蕩開來。
&esp;&esp;王念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搖了搖頭:“一點兒都不辛苦,我高興著呢!”
&esp;&esp;“你高興就好。要是家里還缺什么跟我說,縣城買不到的我托人從省城弄。”
&esp;&esp;“小屋里還差兩張床,咱們找木匠打張高低床吧。”
&esp;&esp;能住上樓房,家里還有個在省城都屬稀罕貨的冰箱,王念已經很滿足。
&esp;&esp;前世打的第一份工因為沒有身份證,工資只有別人一半,集體宿舍連洗澡都得搶。
&esp;&esp;比起那間倉庫改造的屋子,現在起步已算高。
&esp;&esp;“好。”施向明迎著著風翹起唇角,腳下放緩力度,自行車速度慢了下來:“以后不要再叫我施同志了。”
&esp;&esp;嘩啦——
&esp;&esp;一陣風卷過,牽牛花的藤蔓被吹得沙沙作響,恰巧掩蓋了施向明的后半句話。
&esp;&esp;王念沒聽清,又高聲問了遍:“你說什么?”
&esp;&esp;“我——說——你以后就叫我——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