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但旅行這些詞匯對于他而言始終無比陌生。
&esp;&esp;他注意到基拉的嘴角似乎在不經意地向下撇,好像有些不開心。
&esp;&esp;當天晚上在圖書館自習的時候,斯內普更是關注到,基拉似乎借了一本描述飛行類生物信使相關的書在那兒研究。
&esp;&esp;蘇格蘭到科克沃斯很近,貓頭鷹一天就可以來回飛行一趟。
&esp;&esp;但美國到英國卻很遠,職業信使也得來回飛上好多天。
&esp;&esp;而雙面鏡卻又不是魔法界容易買到的東西。
&esp;&esp;基拉并非黏人的性格,她自認為只是偶爾會有點分離焦慮而已。
&esp;&esp;可再怎么焦慮,無論什么時候她都仍然會做出獨身跟隨鄧布利多前往美國尋找尼可勒梅求學的決定。
&esp;&esp;等到學生們結束學年晚宴、準備坐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離校的那天,基拉已經連自己買來做信使的貓頭鷹名字都想好了,就叫——
&esp;&esp;“薩菲羅斯。”
&esp;&esp;她嚴肅地宣布道。
&esp;&esp;斯內普:
&esp;&esp;sephiroth在拉丁文里是“神性的流出”,但他敢賭一千瓶吐真劑,這絕對不是基拉的本意,這家伙絕對就是覺得這名字喊起來像他的名字一樣。
&esp;&esp;在黑發少年都不帶眨的黑眼睛的凝視下,赫奇帕奇小女巫左顧右盼,佯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esp;&esp;半晌,斯內普才失笑起來:“其實你就算直接叫它西弗勒斯斯內普,我也拿你沒什么辦法,不是嗎?”
&esp;&esp;“真的嗎?”基拉的眼睛瞬間亮起來。
&esp;&esp;斯內普無情宣判:“假的,它就得叫sephirothkiller。”
&esp;&esp;基拉眨巴幾下眼睛,然后滿臉都是綻放出的笑容,一把撲過去,埋進少年消瘦但結實的胸膛,像貓科生物一樣開開心心地用自己的臉在對方的脖頸位置蹭來蹭去。
&esp;&esp;西弗勒斯最好啦~
&esp;&esp;她最喜歡西弗勒斯了!
&esp;&esp;斯內普以前還會對小女巫的突然襲擊有點不自然的身形僵硬,但他對肢體接觸的敏感并非因為嫌惡,而是因為他在童年時期很少有和父母有過如此親昵的舉動。
&esp;&esp;但
&esp;&esp;原來一個擁抱竟然是如此的令人覺得就這樣死去也會覺得溫暖。
&esp;&esp;柔軟、溫暖、安全、親昵仿佛整個靈魂都在這一刻和對方融合在了一塊,找到了自己契合的另一半。
&esp;&esp;即便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但是斯內普每回都無比享受基拉撲過來用力摟抱住他、甚至帶著點被貪婪地圈定主權的感覺。
&esp;&esp;雖然他還從來沒有明面上表達出來過。
&esp;&esp;不自覺地愉快抿起唇,斯內普目光垂落,望著基拉毛茸茸的頭頂,懷抱著對方的手臂稍稍圈禁。
&esp;&esp;然后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在現在把他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
&esp;&esp;斯內普從衣兜里摸出一小張羊皮紙。
&esp;&esp;他不知道贈送禮物應該有什么套路,在想新花樣這方面,他永遠比不上基拉那花里胡哨的小腦袋,每次都能夠有新穎的主意給他驚喜。
&esp;&esp;斯內普所能夠做的,就是交托給對方——他的全部。
&esp;&esp;“這個給你。”他干巴巴地說,把那一小張羊皮紙塞進基拉的手里,后者磨磨蹭蹭地坐起來,一邊用頭輕輕地撞著斯內普的肩膀,一邊展開羊皮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