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是基拉走過去抬手在對方的肩膀上揮了揮,才把那只緊盯著斯內普不放的渡鴉往邊上驅趕了點,但還是用直愣愣地凝視著斯內普。
&esp;&esp;少年似乎從它的小眼睛里看懂了什么,也拿出魔杖,他的腦海中滑過許多和基拉在一塊的記憶,就好像只要后者存在的記憶就是他快樂的來源。
&esp;&esp;驚鴻一瞥的初見,有求必應室的開誠布公、拎著糖果籃走遍霍格沃茨、黑湖邊上戲水
&esp;&esp;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分明如此短暫,卻又過得如此迅速,可似乎也經歷了不少事。
&esp;&esp;“呼神護衛。”
&esp;&esp;白霧從他的杖尖涌出,同樣化身成了一只渡鴉,拍打著翅膀飛向另一只。
&esp;&esp;當兩名巫師的守護神是同樣的物種,這代表著什么就不用再多說了。
&esp;&esp;基拉和斯內普站在一塊,望著兩只守護神在雪地和樹林間飛行,還沒等她想要做點什么,垂落在身側的手就似有若無地和另一只手觸碰在一塊。
&esp;&esp;她抿唇一笑,大大方方地屈指勾住對方的指尖。
&esp;&esp;
&esp;&esp;一年級的生活總體而言都是輕松愉快的,學院杯最終歸屬于斯萊特林,畢竟是霍格沃茨最看重榮譽的一個學院。
&esp;&esp;拉文克勞緊隨其后,他們的課堂加分比斯萊特林多,但是由于魁地奇比賽的賦分,導致被斯萊特林成功反超,第三位的是赫奇帕奇,格蘭芬多則是墊底,因為他們今年在違反校規這事上扣的分比較多。
&esp;&esp;費爾奇辦公室里更是多了一份刺頭名單。
&esp;&esp;暑假對于基拉和斯內普來說是最難熬的,因為他們見不到對方,但是麥格允許基拉每周可以通過對角巷去一趟麻瓜倫敦玩,而斯內普則是乘坐巫師巴士前往倫敦市區和基拉見面。
&esp;&esp;在每周見一次面的基礎上,他們甚至還能夠每天寫信呢,送信和回信用的都是麥格的貓頭鷹。
&esp;&esp;這讓仍然覺得自家小貓崽被人哄騙的麥格,也不得不承認基拉在學校里交到的朋友是一個斯萊特林似乎也沒什么不好,斯內普那孩子她關注過,性格雖然內斂、看起來有時候顯得有點陰沉,但那都是在外人之間。
&esp;&esp;基拉沒出現的時候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基拉一出現,他就像被點亮、被灌注了生命力。
&esp;&esp;至于托比亞斯內普和艾琳普林斯如何處理,斯內普原本是計劃在自己成年之后就搬離這個家庭,眼不見為凈,只要保證母親不會像記憶夢境里那樣在男人的家暴中死去就行。
&esp;&esp;他也試圖說服過母親離開這個男人,但艾琳卻偏偏堅信她能夠喚醒托比亞的愛。
&esp;&esp;她說他們是因為愛情在一起的。
&esp;&esp;可那本就是建立在欺騙之上的愛情不是嗎?
&esp;&esp;在暑假的一次見面中,基拉注意到斯內普似乎有點心情郁郁,然后直白地詢問了對方遇到了什么,后者也沒有隱瞞,并不為此感到羞恥,反正他清楚基拉也已經知道大概。
&esp;&esp;“所以,你現在的煩惱是你的母親執迷不悟?”
&esp;&esp;基拉若有所思地說:“仍然相信能夠憑借自己的犧牲讓那個家暴的酗酒男回到從前?”
&esp;&esp;“對,”斯內普也很無奈,他也不是真正的小孩,清楚托比亞作為一個麻瓜卻娶了一個女巫會有多驚恐,但這也不意味著他會原諒那個對妻子和孩子動手的男人,“我都跟她說過很多回了。”
&esp;&esp;“她作為女巫,寧愿讓自己和她的孩子遭受這暴力的一切,也不愿意找回自己的魔法做點什么。”
&esp;&esp;而斯內普更想不通的是托比亞,明明這男人大可以賣掉房產一走了之,反正對方是麻瓜界原住民,攜款離開多么簡單,為什么還要留下來對妻子和兒子訴諸暴力。
&esp;&esp;“別告訴我,”他滿臉不知道該如何宣泄的陰沉郁氣,“托比亞那樣的混蛋心里還殘留了所謂的愛。”
&esp;&esp;哪天看見兩個人互相殘殺死在家里,他都不會覺得奇怪!
&esp;&esp;“唔”
&esp;&esp;基拉食指輕輕點著臉頰,眼里閃過一絲趣味:“那么西弗勒斯,你想要達成的目的是兩個人都能夠活著就行,對嗎?”
&esp;&esp;“除非他們能彼此看開,不然我就只能祈禱他們別直接把對方打死。”
&esp;&esp;那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