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甚至允許學生半夜來敲你的房間門只為一場談心?”
&esp;&esp;斯內普都不敢去想象那種場景有多恐怖!
&esp;&esp;他要是熱衷于維護人際關系的人,難道還會在另外兩個平行世界的學生時期,跟斯拉格霍恩關系冷淡?
&esp;&esp;是,沒錯,他確實在黑魔王面前長袖善舞,謊話說得比鬼話還好聽,但問題是他有天賦能力卻壓根不喜歡也不感興趣做這種事啊。
&esp;&esp;就看看食死徒和鳳凰社里還有哪個成員是能跟他關系比較好的吧。
&esp;&esp;在這一點上,斯內普突然驚喜地發現其實他跟基拉還是挺像的。
&esp;&esp;只不過他的冷淡擺在面上,而基拉的冷漠刻在骨子里。
&esp;&esp;“好吧,”他抽了抽嘴角,干巴巴地說,“我懂你的意思了。”
&esp;&esp;斯內普假裝自己的心里沒有再次涌現出竊喜。
&esp;&esp;沒有食死徒,沒有鳳凰社,只有他跟基拉兩個人。
&esp;&esp;只有他們兩個才是同一個陣營。
&esp;&esp;“所以呢,”基拉總結道,“我覺得我們最好祝福鄧布利多校長永遠不要退休,在他如今的職位上活到老干到老。”
&esp;&esp;斯內普失笑,他抬起手稍稍遮了遮自己嘴角的笑意,好讓他看起來沒那么幸災樂禍。
&esp;&esp;“那我們怎么告訴鄧布利多關于魂器的事?”
&esp;&esp;他思索:“斯拉格霍恩現在肯定不敢坦白,而要讓鄧布利多相信,最好能夠拿出一個魂器來。”
&esp;&esp;在那兩個“斯內普”的記憶中,第一個“斯內普”實際上是在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沒有被告訴過的情況下就在納吉尼的毒牙下去世了。
&esp;&esp;唯一確定的魂器是哈利波特和納吉尼,兩個如今還不存在的東西,以及隱約猜測的日記本和掛墜盒,前者是因為學校里的密室事件,后者則是他親手送去消滅魂器的格蘭芬多寶劍。
&esp;&esp;真可悲。
&esp;&esp;作為同位體,西弗勒斯略微有些悲哀地想。
&esp;&esp;如果不是第二個“斯內普”的記憶,都沒人知道前一個的死局實際上是鄧布利多在用老魔杖親手埋葬,區別只在于死在伏地魔手下還是哈利波特手下,因為最終目的都是把老魔杖的所有權傳給哈利波特。
&esp;&esp;而第二個記憶夢境中,當事人也僅僅知道那些魂器是什么物品,卻不了解真正的藏匿點。
&esp;&esp;“日記本現在應該還沒有到馬爾福的手中,”斯內普輕聲數道,“掛墜盒可能已經在布萊克家——”
&esp;&esp;“不,它不在。”
&esp;&esp;基拉打斷道,她溫和地說:“掛墜盒現在可能還沒有制作出來,或者還在神秘人自己的手中。”
&esp;&esp;真正的英雄之一雷古勒斯布萊克都還沒來霍格沃茨讀書呢!
&esp;&esp;斯內普把目光轉向她,從小女巫的眼神里判斷出對方已經有了主意。
&esp;&esp;“事實上,”基拉笑瞇瞇地說,“有一個魂器非常幸運地就在離我們相當近的地方。”
&esp;&esp;從一年級魔法石闖關的魔藥謎題中,就可以看得出來,和大多數巫師不同,斯內普具有相當強悍的邏輯推理能力。
&esp;&esp;如果他邏輯推理能力不強,做雙面間諜的時候都得被繞昏腦子。
&esp;&esp;于是很快,他就從那些記憶夢境里的只言片語總結出真相——
&esp;&esp;“拉文克勞的冠冕!”斯內普不可置信地喊道,“那個被鄧布利多用來當作誘餌、實際上在另一個基拉手中的冠冕,居然真的一直被藏在有求必應室?”
&esp;&esp;“神秘人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esp;&esp;斯內普難以理解地說:“就算是鄧布利多這樣執掌霍格沃茨幾十年的校長,都沒能夠弄清楚有求必應室的魔法原理,神秘人竟然敢隨便地把藏著自己魂器的東西丟進這里。”
&esp;&esp;“他就不怕哪個學生在打開有求必應室的時候,恰好跟他產生一樣的想法,打開了同一間房間嗎?”
&esp;&esp;“等等”斯內普糾結地說,“請務必告訴我,他是為他放魂器的房間制定了非常非常多的限定詞,以至于根本沒人能準確打開它。”
&esp;&esp;基拉眉眼含笑,很遺憾地雙手比叉。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