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什么?
&esp;&esp;她忍不住困惑,卻更加緊張,躲在圍巾后面的下半張臉不斷地呼出溫暖的空氣,熏得她的眼角有些微微發紅起來。
&esp;&esp;不能不能看。
&esp;&esp;如果這仍然是一場夢怎么辦?
&esp;&esp;伊萬斯迷惑地眨眨眼,想不通為什么一向生人莫近的斯內普會突兀地坐到一個陌生女孩的身邊去,明明在他們認識這么久之后,斯內普還是會跟她保持非常生疏的距離。
&esp;&esp;她好奇地看向基拉,但沒能從那長發和圍巾的嚴密包裹中看出什么來,那女孩只是環抱著自己蜷縮著坐在車廂角落,然后自顧自地望著窗外出神。
&esp;&esp;看起來好像不是很想社交的樣子
&esp;&esp;她又忍不住看了眼斯內普,發現后者已經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本書,正在認真地閱讀著,然而這個安靜的車廂對于一個性格活潑的女孩來說顯然過于無聊了。
&esp;&esp;“佩妮會恨死我的。”
&esp;&esp;伊萬斯還是沒忍住想要說話的欲望,她不怎么小聲地說:“因為我看見那封鄧布利多給她的回信了。”
&esp;&esp;對于這個年紀的小孩而言,炫耀是無可避免的事,無論是當著陌生人、半生不熟的人還是熟人,提起一些他或她身上發生的新鮮事,又或者是提到某個厲害的人名,都能夠滿足他們被關注的欲望。
&esp;&esp;然而坐在她面前的兩個人依舊沒有什么反應。
&esp;&esp;斯內普頭也沒抬,但好歹干巴巴地“哦”了一聲,雖然伊萬斯很懷疑他仍然在專注地閱讀,壓根就沒有注意在聽她究竟說了什么。
&esp;&esp;另一個女孩,根本就像是一尊雕刻而成的石像,一動不動,只有那雙長長睫毛下的眼睛如同琉璃一般,偶爾映照出些許流動的光輝。
&esp;&esp;讓人很難不聯想到那些走街串巷的貓貓們。
&esp;&esp;斯內普也是這么想的。
&esp;&esp;事實上,他雖然會時不時翻動一下書頁,好像整個人都在專注于文字之間,但其實他一行字都沒有看進去,早就做好了到校得重新看一遍的準備。
&esp;&esp;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右手邊的女孩身上。
&esp;&esp;如果不是眼角余光還能夠瞥見些許令人安心的呼吸起伏,他估計也難以再繼續干坐在這里了。
&esp;&esp;斯內普都搞不懂為什么自己會因為一雙眼睛,就莫名其妙地選擇走入這間車廂,難道就因為她的眉眼長得像那個第二段記憶夢境里的基拉迪戈里?
&esp;&esp;可還有足足七年才是基拉迪戈里的出生年呢。
&esp;&esp;而且那個基拉迪戈里即便像云一樣不曾歇息,卻又帶著萬事不過心的輕浮,卻總也愿意笑瞇瞇地應上一兩句別人的話,甚至還很愛開一些帶著冷幽默的玩笑。
&esp;&esp;無論如何也不會是頹靡荒蕪的風格。
&esp;&esp;但斯內普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啊腳啊,啪的一下很快的就走了進來,還控制不住心臟一直在跳。
&esp;&esp;他原以為在伊萬斯的開口之下,這個女孩怎么也會有點回應,然后他就能夠從她說話的聲音和內容里來判斷這家伙的身份。
&esp;&esp;或許他只是想聽她說點什么。
&esp;&esp;而不是像一尊等待破碎的雕像。
&esp;&esp;試圖發言失敗的伊萬斯郁悶地坐了回去,她可不想在火車上看書,但又不想一個人跑出去找其他車廂的人玩,甚至在翹首以盼地期待能夠有新的人坐進這個車廂。
&esp;&esp;好在很快她就不用再要強了,因為她的強來了。
&esp;&esp;“這里還有空位!”車廂外有個男生高聲喊著,他身材瘦弱、頭發烏黑,臉上帶著一種從小被溺愛的傲氣和不遜,滿臉興奮地沖了進來。
&esp;&esp;然后回首招呼道:“我看這兒還能再坐一個,快過來吧。”
&esp;&esp;另一個留著長卷發的男生漫不經心地走了過來,灰色的眼睛只看著前面那個男生,雖然感覺挨在一塊坐有點不符合他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卻感覺要更加的親昵和好玩。
&esp;&esp;斯內普都不需要抬起臉看一眼,就能聽見那個聲音來自哪個令人生厭的家伙。
&esp;&esp;他隱蔽地皺了一下眉,沒有任何反應,依舊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
&esp;&esp;過了一會兒,伊萬斯好奇地問道:“你們也是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