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老實地說,“我來請基拉到我們學校去念書。”
&esp;&esp;女護士長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半晌才難以理解地笑起來。
&esp;&esp;“等等,阿什利,你過來一趟,”她扭頭轉向還沒走遠的警衛,“你從哪兒找到他們的?該不會是哪個病房逃出來的病人吧?”
&esp;&esp;她從業這么多年,經歷過nhs改革,還從沒見過有教師主動跑到精神病院來說要把病人帶走去念書的。
&esp;&esp;麥格嘆了口氣,不怎么認可地瞪了一眼不干正事的鄧布利多,她抬手揮了一下魔杖:“女士,請告訴我們有關基拉德萊的個人信息,并帶我們去找到這個女孩,我們需要見見她并展開一場對話。”
&esp;&esp;女護士長的眼神飄忽了一會兒,隨即又專注起來,她把那本厚重的名冊拿到臺面上,指著上面的信息讀道:“德萊小姐是在一年前被她的親戚送進來的,病情是狂躁抑郁癥。”
&esp;&esp;“她的父母都已經先后去世,只剩下那位親戚,也就是同樣在這個行業工作的讓德萊醫生,德萊醫生為這個遠房侄女支付所有的醫療生活費,但他本人一直在法國生活和工作,入院之后都沒有來探望過。”
&esp;&esp;鄧布利多和麥格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有了點不同的猜測和擔憂。
&esp;&esp;女護士長彎腰找出一串鑰匙:“我們現在出發去vil 19。”
&esp;&esp;“第19號別墅?”鄧布利多問道,“那是什么?”
&esp;&esp;女護士長一邊領路一邊解釋道:“伯利恒皇家醫院的病房非常特別,不同于其他的精神病院和醫院,病房是以鄉間別墅的形式存在,因為一些歷史遺留問題,所以醫院會給予病人更多的人道主義對待。”
&esp;&esp;鄧布利多沒聽懂,但他覺得這應該是件好事。
&esp;&esp;他們走進一間鋪著光潔瓷磚的門廳,仍然能夠看見好幾名醫務工作者正在做著日常的消殺工作,以及對照病人每天需要服用的藥物和治療程序。
&esp;&esp;然而接下來看見的一切,就足以讓鄧布利多和麥格睜大眼睛了。
&esp;&esp;有面對著墻角而坐的病人,穿著條紋形狀的病號服,滿臉恐懼地望著墻角。
&esp;&esp;女護士長看了一眼,神情正常:“那位病人有精神分裂和幻想癥,認為在每個轉角的地方都會有獵犬跑出來撕咬他的身體。”
&esp;&esp;他們路過一個敞開著門的房間,里面有個男人正穿著一套緊迫得透不過氣的拘束衣,眼神狠厲地望著每一個路過的人,咧開嘴笑起來的時候,鄧布利多可以看見他掉了好幾顆牙齒。
&esp;&esp;“這位病人是約翰斯頓船長,被指控在海上犯了謀殺罪,他的病情是急性躁狂癥。”
&esp;&esp;女護士長一邊說,一邊拿過門口掛著的病歷看了幾眼,扭頭朝樓下喊道:“約翰斯頓今天的藥喂過了嗎?”
&esp;&esp;他們聽見樓下有個聲音大喊著回答了她:“還沒有!醫生今天在給德萊那邊配鎮靜劑,醫生說氯丙嗪的配制需要更加精細一點,不然之后很容易超量!”
&esp;&esp;女護士長了然地點點頭。
&esp;&esp;她轉向鄧布利多:“你們今天來得正好,等今天的治療結束,病人也能夠以一個比較好的狀態和你們交流,但要注意控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