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比起剛剛魔法陣覆滅主魂的動靜來說,顯然有點(diǎn)太平靜了。
&esp;&esp;但鄧布利多和鳳凰社們并未真正親手銷毀過任何一個(gè)魂器,就算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有布萊克的參與,但孩子們都被一忘皆空處理了,而布萊克現(xiàn)在人都還沒到這里,同時(shí)還有牢不可破咒的限制。
&esp;&esp;西里斯根本無法說出斯萊特林掛墜盒被厲火銷毀的時(shí)候,那撲面而來的不甘殘魂啊黑煙的之類的場景。
&esp;&esp;他們休整了一會兒,正好等到西里斯帶著納吉尼也被厲火燒死的好消息回來。
&esp;&esp;“所以,”穆迪問鄧布利多,“這一切,終于都結(jié)束了嗎?”
&esp;&esp;白巫師的藍(lán)眼睛掃了一圈正百無聊賴地坐在窗框上的基拉,后者正大大方方地把玩著斯內(nèi)普的手。
&esp;&esp;“我猜金杯和日記本里的魂片應(yīng)該是被伏地魔回收融合了,”鄧布利多輕聲說,“那么,他應(yīng)該是被徹底消滅了。”
&esp;&esp;穆迪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就應(yīng)該輪到那些食死徒了,沒有他們的主子撐腰,這群搖尾巴的墻頭草也支撐不了多久。”
&esp;&esp;畢竟,勝者總是需要收獲戰(zhàn)利品的,例如重新瓜分主宰世界的權(quán)利。
&esp;&esp;更何況對于鳳凰社來說,讓食死徒擔(dān)任魔法部高層,指不定還會搞出什么陰謀。
&esp;&esp;就像當(dāng)年伏地魔第一次失敗的時(shí)候,食死徒們不照樣需要拿出大筆大筆的金加隆來保住自己的地位。
&esp;&esp;然而鄧布利多總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這么簡單。
&esp;&esp;有人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esp;&esp;“沒什么事的話,”基拉探頭問道,“我就先回霍格沃茨了嗷,今天晚上還有斯拉格霍恩的圣誕晚宴呢。”
&esp;&esp;她站起身,也并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準(zhǔn)許,施施然地轉(zhuǎn)身離開,側(cè)過頭朝屋里的人擺擺手:“我走啦。”
&esp;&esp;“圣誕快樂,各位。”
&esp;&esp;基拉臂彎里還搭著隱形斗篷和一件校袍,她閑庭信步地邁入這紛紛揚(yáng)揚(yáng)落下的雪中。
&esp;&esp;下一秒,黑袍巫師追了上去。
&esp;&esp;在跨越大門的時(shí)候,他身形微微一頓,而后沒有回頭,只是快步上前,墨色袍角在身后翻飛,拂過慘白的積雪,來到基拉的身邊。
&esp;&esp;會太晚嗎?
&esp;&esp;不會的,人總是要喝水的,一時(shí)的饜足也只是一時(shí)。
&esp;&esp;送上選擇權(quán)從此如同一捧溫順的清泉任人取用也可以,因?yàn)樗幌胧ニ诙巍?
&esp;&esp;
&esp;&esp;“這些天,我一直在不間斷地喂它活地獄湯劑。”
&esp;&esp;“中途有醒過嗎?”
&esp;&esp;“沒有,應(yīng)該沒有,我拜托了莊園里的畫像幫我監(jiān)視它的動靜。”
&esp;&esp;“嗯,你做得很好,等我拿走它身上的東西后,你就把它帶去莊園的偏僻角落,殺了它,隨便什么方法都可以,再用厲火把蛇的尸體燒成灰。”
&esp;&esp;“我明白了。”
&esp;&esp;盧修斯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那條大蛇,他不知道基拉是怎么做到讓所有人的黑魔標(biāo)記都在一瞬間褪色的,但是他知道,那位黑魔王或許死了,卻沒有真正意義上地離開魔法界。
&esp;&esp;身為為數(shù)不多知道魂器秘密的幾個(gè)人之一,他有點(diǎn)不安。
&esp;&esp;如果有哪一天,基拉突然想要打開潘多拉的魔盒,放出那命名為災(zāi)難的一切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