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斯萊的神情慢慢變得凝重起來。
&esp;&esp;“就連鄧布利多,也同樣在子彈中受傷。”
&esp;&esp;“如果昨天晚上,我瞄準的是他的頭呢?”
&esp;&esp;基拉繼續為對方描述很有可能到來的場景:“巫師固步自封,前段時間召開的課程改革會議你應該也有所耳聞,這么多年來在霍格沃茨上學的小巫師學得都是老的一套內容,其中充滿錯誤。”
&esp;&esp;“為什么我們不再能夠使用千年前的強大魔法?為什么那些魔法陣都被列入禁忌?為什么巫師保密法依舊在國際上推行?”
&esp;&esp;金斯萊神情中透露出幾分思考:“按照你的意思,難道你才是那個真正為了魔法界的未來而考慮的人,或者說,救世主?”
&esp;&esp;“那當然了。”
&esp;&esp;基拉完全不覺得羞恥也壓根就不尷尬地承認,她反問道:“難道你認為鄧布利多會是那個有精力、有想法去改革的人選嗎?他老了,而且只相信自己,甚至堅信保密法是在保護麻瓜。”
&esp;&esp;“他曾經有機會認識到麻瓜的殺傷性,甚至是在五六十年前,可是他沒有,他的眼里只有黑巫師,只有任何想要聚集起自己勢力的巫師?!?
&esp;&esp;“在鄧布利多的眼中,根本無法將魔法界視為一個整體?!?
&esp;&esp;如果要對基拉這個人做出透徹細分分析的話:
&esp;&esp;在對永生的渴望和對死亡的畏懼上,她和伏地魔簡直有太多的共同話題。
&esp;&esp;在對愛的力量一事上,她又和鄧布利多如出一轍,都相信世界上存在著最偉大的愛和最偉大的力量,卻又不認為自己能夠得到,所以最終都選擇謀略的做法。
&esp;&esp;而在抓住每個人的軟肋、他們渴求的理想,以及那極具誘哄性的話語上,基拉又確實有著比較顯著的格林德沃式惑心風格。
&esp;&esp;優質雜交水稻1號基拉(?)注視著滿臉若有所思的金斯萊,唇邊慢慢噙起一抹微笑:“從保存巫師和魔法界的角度上來看,比起鄧布利多,伏地魔甚至都能夠是那個更好的領袖人選?!?
&esp;&esp;“至少在策略和做法上,他將巫師視為自己的集體與需要維護的階級利益,而一致對外、愿意去提防麻瓜們,如果鄧布利多給你們看過有關伏地魔的身世的話,就會知道,他曾經在小時候就遭遇過德意志對英格蘭發動的不列顛空戰等空襲。”
&esp;&esp;饒是金斯萊依舊認為基拉此人目的不明,也不得不承認她說出來的每句話,都那么的有道理。
&esp;&esp;鳳凰社和食死徒已然成為巫師之間的小打小鬧,而更大的種族危機如同陰云般,正悄悄覆蓋在每個人的頭頂。
&esp;&esp;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就連他都能對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進行指指點點了嗎?
&esp;&esp;金斯萊的心情有點微妙的古怪。
&esp;&esp;他并未表現出來,而是先提出自己的另一點質疑:“可是,我要如何才能相信你呢,連我們現在的談話地點都是在麻瓜首相的官邸里,你卻跟我說巫師們要聯起手來提防麻瓜?”
&esp;&esp;哪有在敵人指揮部里大聲討論如何對付敵人的??!
&esp;&esp;“這正是我在向你展現我目前的成果啊,說明我對麻瓜勢力有所侵蝕。”
&esp;&esp;基拉理直氣壯地說:“靜音咒一定就能夠防得住無處不在的監聽器嗎?幻身咒能躲過監控和紅外線攝像儀嗎?霍格沃茨城堡倒是有著大型魔法陣,讓電子設備失效,可現在還有誰能夠重新找出并改良這個魔法陣?”
&esp;&esp;“只有我可以。”
&esp;&esp;她當即指指點點:“你看,我就說巫師們固步自封、沒啥新的發明創造,非常容易挨打吧?!?
&esp;&esp;金斯萊轉念一想也覺得有道理。
&esp;&esp;而且基拉如果連這點保證都沒有的話,她怎么可能坦然自若地說出上述那些發言。
&esp;&esp;“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高個子的黑皮巫師嘆口氣,“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成為一個埋伏在鳳凰社內部的間諜,為你監視鄧布利多的一舉一動嗎?”
&esp;&esp;基拉漫不經心地說:“想要坐上魔法部長的位置,總得讓我看看你的能力,不是嗎?”
&esp;&esp;說到這里,她驀然笑了一下,帶著點戲謔:“別有什么心理負擔,金斯萊,放輕松。”
&esp;&esp;“你可是為了大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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