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任務失敗,他便讓馬爾福夫婦不得不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德拉科走向失手——付出代價的未來,對于盧修斯和納西莎無疑是鈍刀子割肉般的痛苦。
&esp;&esp;連小小的預言球被毀都會如此,更別提一個寶貴的容器了。
&esp;&esp;這也是基拉一直無法完全信任、永遠持續戒備和警惕伏地魔的原因。
&esp;&esp;沒有什么覺得對不起之類的蠢話,只是換位思考,并且覺得伏地魔所給予的還不值得她去抱著隱患嘗試信任,基拉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同時,這還是來自鄧布利多的小小威脅。
&esp;&esp;他想要拿捏著基拉的這個把柄,卻也清楚,把柄只要被藏著掖著才能發揮最大作用,一旦圖窮匕見,反而無法再讓對方忌憚。
&esp;&esp;但鄧布利多也實在是太不了解她了,她不僅是做事從不后悔、從不回頭看,還同樣無比厭惡有人威脅她,畢竟威脅=限制她做選擇=限制她的自由,直接沿著流暢的等式去觸發條件反射的情緒機制。
&esp;&esp;如果不是她現在還需要時間讓麻瓜政府的勢力再悄悄發育一會兒,然后再驚艷所有人,就是直接撕破臉同時對陣雙方,基拉都覺得沒什么。
&esp;&esp;伏地魔如今理智回歸,又不會傻到放著鄧布利多不搞、追著她一個犯了意外傷害魂器罪(?)后肇事逃逸還綁架魂質的獨狼打。
&esp;&esp;基拉再怎么想,也覺得伏地魔沒那么意氣用事。
&esp;&esp;更何況還有血盟在呢。
&esp;&esp;想到這里,基拉的眼里飛快地閃過些許興奮與期待,樂子人本性大爆發。
&esp;&esp;“謝謝夸獎。”她一本正經地回應鄧布利多的贊許。
&esp;&esp;白巫師頭疼地看著這個油鹽不進的家伙,只好自己主動點題:“那么基拉,想必你也知道你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同樣是伏地魔的魂器了吧?”
&esp;&esp;要是按套路出牌,那就不是基拉了。
&esp;&esp;聽到鄧布利多所說的,女巫當場發揮自己精湛了又好像沒那么精湛、到位了又有點浮夸到讓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她在裝模作樣地表演的演技。
&esp;&esp;基拉抬起左手吃驚地捂住自己的嘴:“天哪,這太可怕了!”
&esp;&esp;眾人:
&esp;&esp;好了,別演了,在場的每個人包括最沒眼力見和腦子的西里斯都看得出來你在尬演了。
&esp;&esp;鄧布利多視若無睹地繼續說:“魂器會給宿主帶來的危害,我想你應該也有所了解,更別提這枚戒指上的黑魔法波動如此強大,你真的敢安心戴在自己的手上嗎?我們只是想要消滅魂片而已。”
&esp;&esp;既然基拉和伏地魔一樣,都是想追求永生、厭惡死亡的人,那么鄧布利多思路一轉換,也能想得出來基拉一定很看重她的生命安全。
&esp;&esp;復活石是否能讓人真的復活,也只不過是個傳說、甚至是小巫師聽的睡前童話。
&esp;&esp;“你說得沒錯,戒指上確實有強大甚至致死的詛咒,”基拉自覺說得都是真話,只不過沒說完整罷了,她收起自己浮于表面的驚訝,“但要清楚一點,那就是著急消滅魂器的人是你們,而不是我。”
&esp;&esp;“為什么?”西里斯不甘地打斷道,“神秘人如此邪惡,他破壞了多少個家庭,殺害了多少無辜的巫師,基拉,你明明不相信什么純血至上的狗屁道理,當初甚至還用布萊克家譜也才700年的說法狠狠將了克利切一軍,為什么現在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