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基拉也實在沒想過自己一個人去搞全方位深入的魔法研究,吃點同行的軟飯不香嗎?
&esp;&esp;一個個都私底下偷偷摸摸開小灶是吧!
&esp;&esp;名譽權(quán)、還有每年新課本銷售的利益,光是看看這批巫師們舍不得離開、還在小圈子里激情討論的動作,就知道根本不需要游說,他們就已經(jīng)心動了。
&esp;&esp;更別提基拉在演講這方面又有著蠱惑人心的天賦。
&esp;&esp;嗯,順便還賣了她推的安利。
&esp;&esp;像斯內(nèi)普那么牛逼的黑魔法+魔藥雙料天才大師!
&esp;&esp;不吹捧到神座上都是這個世界太糟糕好吧!
&esp;&esp;基拉心里激情吹捧了一萬字的彩虹屁,現(xiàn)實里還能游刃有余、一心二用地跟前來找她搭訕的人敷衍地聊天。
&esp;&esp;鄧布利多結(jié)束沉思,從座位上起身的時候,正好看見基拉在笑著和魔藥協(xié)會的達摩克利斯聊天,只不過距離比較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esp;&esp;嗯,話說回來,基拉這孩子果然還是他作為一個老校長都能聽出來在偷偷吹捧西弗勒斯了呢。
&esp;&esp;真可惜西弗勒斯留在霍格沃茨給學生們上課,不然真該過來聽聽。
&esp;&esp;“謝謝你和莫特先生提供的研究材料,”達摩克利斯的外貌有著典型的拉文克勞氣質(zhì),戴著一副眼鏡,冷感的臉上只有著對學術(shù)研究的癡迷,他興奮地說,“最新的狼毒藥劑已經(jīng)趨于穩(wěn)定,很快就能推出來了。”
&esp;&esp;基拉微笑著朝他點頭:“不用謝,這都是你的功勞,我們只是進行了一些廢物的回收利用。”
&esp;&esp;“等你的研究結(jié)束了,”她溫和地詢問,“是否有意向參與進吉爾伯特大師的研究項目呢?”
&esp;&esp;達摩克利斯好奇地問:“是和什么有關(guān)?”
&esp;&esp;基拉眨了一下眼睛:“吐真劑。”
&esp;&esp;她饒有興味地說:“你不覺得吐真劑是一種很有趣的魔藥嗎?喝下它的巫師都會不由自主地說真話,可真話的真假究竟是怎么定義的?”
&esp;&esp;“如果一個人生來就被教導1+1=3,那當他喝下吐真劑的時候,他會回答什么答案?”
&esp;&esp;“又如果,這名巫師知道某件事是如何發(fā)生的,但是他隨著時間自然地遺忘了,那喝下吐真劑又是否會說出真相呢?假使遺忘是人為制造的一忘皆空效果,又是否會產(chǎn)生新的變化呢?”
&esp;&esp;無需再多引誘,達摩克利斯的眼睛已經(jīng)開始閃爍著科研狂人的光芒。
&esp;&esp;他語速飛快地開始興奮念叨:“一忘皆空的魔咒效果至今都沒有反咒,如果吐真劑能夠開發(fā)出反一忘皆空的效果,這一定是開創(chuàng)性的baba”
&esp;&esp;基拉含笑聽著。
&esp;&esp;說真的,她覺得像鄧布利多這種研究出龍血的十二種用途什么的巫師,不去搞研究、寫課本、教學生之類的,實在是有點浪費啊,雖說老校長做領(lǐng)袖也很有一套,但在對待麻瓜的看法上,實際還不如格林德沃呢。
&esp;&esp;大概想誰來誰,達摩克利斯還在小嘴叭叭呢,既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又是多個協(xié)會榮譽會長的鄧布利多踱步過來了。
&esp;&esp;她熱情地跟對方打招呼,并發(fā)出了“校長先生聽說您當年是變形術(shù)教授,完全可以參與進變形術(shù)課本的編纂吧,以及霍格沃茨有沒有希望多開設(shè)一門煉金術(shù)的選修課呢?”之類的誠摯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