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眼睛睜得滾圓,沾滿淚水的藍眼睛滿是冷漠:“西里斯,你跟貝拉沒有任何區別,她追隨黑魔王,什么都沒得到,你追隨鄧布利多,又得到了什么呢?”
&esp;&esp;剛想抱怨對方罵得好臟的西里斯整個人愣在當場。
&esp;&esp;半晌,他才干涸地開口:“這怎么會一樣,納西莎,神秘人和純血至上都是錯誤的,麻瓜巫師和純血巫師是平等的,神秘人的殘暴只會讓更多的巫師家庭家破人亡。”
&esp;&esp;“平等的?”
&esp;&esp;納西莎踉踉蹌蹌地走向貝拉的尸體:“現在你來說平等了?做著布萊克家的大少爺的時候,你真心覺得你跟那個狼人、那個佩迪魯是平等的嗎?”
&esp;&esp;“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時候,你覺得你跟那些貧困的學生是平等的嗎?你欺負的那些斯萊特林的學生,有多少是我、盧修斯和雷古勒斯在背后替你處理后續?”
&esp;&esp;西里斯無言,而后訥訥地說:“所以那些是不正確的,我已經改了,人就不能變嗎。”
&esp;&esp;他煩躁的目光落到地上,看見貝拉特里克斯的臉時,也是一陣恍惚。
&esp;&esp;像是找到什么證據一樣喊道:“你不也出手殺了貝拉,納西莎,難道你沒變過嗎?”
&esp;&esp;“沒有,”納西莎將貝拉摟入自己的懷里,“家人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她想傷害我的孩子,我唯一的孩子,我不會允許她這樣做的。”
&esp;&esp;“可是你呢?”
&esp;&esp;她淚跡斑斑的臉望著西里斯,眼淚還在不自知地往下滑:“我看見過你看哈利波特的眼神,跟我和盧修斯看德拉科的眼神是一樣的,是愿意為他而死的眼神。”
&esp;&esp;“真奇怪,你竟然到了二十歲的時候才開始長出一顆心,到了三十五歲那顆心才開始跳動。”
&esp;&esp;西里斯無力地說:“哈利是我的教子”
&esp;&esp;“奧賴恩叔叔他們不是你的父母?”
&esp;&esp;“雷古勒斯不是你的弟弟?”
&esp;&esp;納西莎冷冷地打斷他,既是宣泄多年的憤怒,又是將自己不得已對貝拉動手的愧疚轉化成遷怒。
&esp;&esp;“如果不效忠黑魔王,布萊克一家早就死光了,在你的眼中,理念、陣營真的比家人要重要嗎?”
&esp;&esp;西里斯撇開視線,干巴巴地說:“黑魔法是邪惡的。”
&esp;&esp;納西莎一瞬間不想再對他說任何一句話。
&esp;&esp;她只是怨毒地說:“如果可以,比起貝拉和雷爾,我希望死的人是你。”
&esp;&esp;西里斯并不看她,悶聲道:“隨便你怎么罵,茜茜,你走吧,就說貝拉特里克斯是被我殺死的好了,我跟鳳凰社也會這么說的。”
&esp;&esp;納西莎盯著他,心中反倒涌起一陣嘲諷。
&esp;&esp;孩子死了你來奶了是吧。
&esp;&esp;她冷笑,也不想再說什么,只是抱緊貝拉的尸體準備離開,然而下一秒就失去意識,身體癱軟在貝拉的身上。
&esp;&esp;扭過頭的西里斯只覺得眼角余光看見什么不對勁的,剛轉回頭來,也步了他堂姐的后塵。
&esp;&esp;安排并圍觀了一場黑家姐弟大戲的基拉毫不遲疑,先往西里斯身上加了幾道不影響生命的傷口,然后把人弄醒,直接用“魂魄出竅”控制住對方。
&esp;&esp;以意志魔法為基礎,她在這些和靈魂有關的不可饒恕咒的掌握,甚至要超過伏地魔一大截。
&esp;&esp;那家伙就愛玩個阿瓦達,有啥用。
&esp;&esp;“等你再次醒來的時候,”基拉輕聲說,“你會忘記昏迷前后發生的事情,只以為自己在納西莎決定離開的時候,改變了想法,為了保護納西莎的安全,決定將她帶回鳳凰社。”
&esp;&esp;“既能夠防止對方因為貝拉特里克斯的死追責,也能夠從納西莎口中找到有關魂器的情報,甚至以她為條件去向盧修斯交易有關魂器的情報。”
&esp;&esp;布置完,基拉再次弄昏西里斯,緩步走向納西莎,期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從手心的位置,血盟的誓約鎖鏈已經逐漸浮現而出。
&esp;&esp;魂器的情報=對抗
&esp;&esp;她冷淡地收回目光,繼續復蘇納西莎——“魂魄出竅”。
&esp;&esp;“等你再次醒來的時候,你會想起來你是被西里斯擊暈并帶回鳳凰社的,當鳳凰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