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難道主人不說,我們就能夠什么都不做嗎?”
&esp;&esp;“我才是主人最忠誠的手下,當然要替主人檢驗所有人的忠誠!”
&esp;&esp;她一邊大聲說著一邊從沙發后面大步走過來:“他是馬爾福家的小崽子,身上流傳著布萊克的一半血脈,有資格搶在所有同齡人的前頭為黑魔王效力!”
&esp;&esp;納西莎的臉白得驚人,她凝視著她的姐姐:“等德拉科從霍格沃茨畢業之后,如果黑魔王看得上他的話,盧修斯和我會有安排的。”
&esp;&esp;貝拉激動又不耐煩地說:“托詞,都是托詞,茜茜,別把我當傻子,你要記住你是布萊克家出來的人,別一心一意為馬爾福著想。”
&esp;&esp;“多么大好的機會,趁著還在霍格沃茨讀書,德拉科能夠做得更多,無論是挑選某個泥巴種動手,又或者是教訓哈利波特,能夠成為最年輕的食死徒,是他的榮耀!”
&esp;&esp;德拉科的臉跟他母親一樣蒼白,他能夠感受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在顫抖。
&esp;&esp;但最終,隨著貝拉特里克斯慷慨激昂的發言,那只纖長的手慢慢變得穩定,只是泛著涼意,指尖戳到他脖頸的時候,讓人忍不住心底發冷。
&esp;&esp;“我明白你的意思,”納西莎微微垂眼,走到一邊倒了半杯葡萄酒遞過去,“但是我仍然需要跟盧修斯先商量——冷靜點聽我說,貝拉——”
&esp;&esp;“你知道他是被黑魔王派往霍格沃茨的,但即便是我,也不清楚黑魔王的任務究竟是什么,沒有人敢于窺探,可如果為了立功而貿然動作,破壞了黑魔王的計劃,怎么辦?”
&esp;&esp;貝拉特里克斯顯然被這個可能性給吸引了,她猶豫了一會兒,緊緊盯著對方的藍眼睛,半晌才說:“別拖延,茜茜,你是我最親的妹妹,我們能夠獲得比其他所有人都更高的榮譽的。”
&esp;&esp;“好,”納西莎應道,“寫在信里郵寄不太安全,等這個周末結束,就讓德拉科拿著信去找他父親商議。”
&esp;&esp;等到兩個人回到德拉科的房間里,納西莎無事發生地從衣柜里挑選新定制的巫師袍,讓德拉科試穿,他滿臉猶豫地換上衣服,哪怕這開學一個過去他又長高了一點,母親仍然把尺寸把控得完美。
&esp;&esp;“母親”德拉科輕聲猶豫地喊了一聲。
&esp;&esp;他那雙灰藍色、但眼型卻偏向納西莎的眼睛充斥著擔憂、抗拒、不安等情緒。
&esp;&esp;“我不”不想要
&esp;&esp;納西莎伸手撫摸他的臉頰,冰涼的手一寸寸貼合著自家兒子的臉,打斷他還沒完全說出的話:“不要怕,小龍,媽媽會處理好一切的。”
&esp;&esp;不要怕,小龍。
&esp;&esp;
&esp;&esp;兼職貓頭鷹的德拉科帶著一封信回到霍格沃茨。
&esp;&esp;結果進辦公室還沒好奇地左顧右盼多久呢,就被看完信的盧修斯給趕回寢室了,并且很遺憾地得知在接下來一段時間,他都得留在霍格沃茨不能回家。
&esp;&esp;像那個愚蠢的哈利波特一樣!
&esp;&esp;德拉科眼睛一轉,嘀嘀咕咕地出了門就敲響對面的辦公室,孔雀一樣地溜達進去,往基拉的桌上丟了一袋子納西莎親手制作的糖果。
&esp;&esp;“哼哼,看我還沒忘記給你帶一份。”
&esp;&esp;基拉抬頭看向他,懶洋洋倚在壁爐邊,十月中旬的蘇格蘭高地已經開始降溫,她一雙裹在靴子和修身褲子里的長腿輕慢地架在旁邊。
&esp;&esp;她也不搭理他,自顧自地繼續翻看最新一起的《魔咒學人》期刊,聽著德拉科嘰嘰喳喳地講述他那個多年不見的姨媽究竟有多么討厭。
&esp;&esp;關于貝拉特里克斯莫名其妙的積極與活躍,基拉倒是知道個大概,畢竟伏地魔如今屬于上岸未遂,正準備把尾大不掉的那一部分給處理掉呢。
&esp;&esp;坐過阿茲卡班算什么忠誠,愚笨不堪還差不多。
&esp;&esp;不過貝拉和小巴蒂這種情況確實得另說,伏地魔如今是準備養著一批明面上能用的,再養一批私底下用來干臟活的食死徒。
&esp;&esp;像貝拉這些明面上應該在越獄或是還在坐牢的,壓根就不能夠用來處理魔法部等一系列事物,自然就得老老實實地待在家里聽候黑魔王的召喚。
&esp;&esp;在伏地魔看來,他的手下聽他的命令不是應該的嗎?
&esp;&esp;但對于那部分食死徒而言,總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