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鄧布利多失笑著搖搖頭,繼續說道:“那個時候,伏地魔還不叫這個名字,而他在霍格沃茨上學期間,籠絡了一幫死心塌地的朋友,我這么說是因為沒有更好的詞來形容,里德爾對他們毫無感情。”
&esp;&esp;聽到這里,西里斯皺起了眉。
&esp;&esp;“這幫人在城堡里形成一股黑暗勢力,他們成分復雜,弱者為尋求庇護,野心家為沾點威風,還有生性殘忍者,被一個能叫他們更高形宏禪式的殘忍的領袖所吸引。”
&esp;&esp;鄧布利多將眼鏡重新戴上:“那個時候,他們的學生社團還不叫食死徒,而是叫沃爾普吉斯騎士團,但可以換句話說,他們是食死徒的前身。有的離開霍格沃茨后真的成為第一批食死徒。”
&esp;&esp;他嘆了一口氣:“他們的左臂都被烙刻上黑魔標記,而伏地魔已經堅信敵人是死亡,當然食死徒就成為他實現夢想的工具,食死徒,即征服死亡——盡管他并不知道征服死亡真正的意義:坦然面對,永不逃避,在死神面前無所畏懼。”
&esp;&esp;和有所感觸的其他人不同,斯內普冷靜地問道:“但是這和斯拉格霍恩身上藏著的秘密有什么關聯呢?”
&esp;&esp;鄧布利多朝他點點頭:“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
&esp;&esp;“在很久之前,伏地魔就已經認為死亡才是最大的敵人,所以他要戰勝死亡,他要獲得前人從未獲得過的永生,而他已經為此做出了沒有人敢想象的嘗試。”
&esp;&esp;眾人屏住了呼吸,布萊克喃喃地說道:“所以,這就是他沒有真正死去的原因,這就是他能夠復活的原因嗎?”
&esp;&esp;“是的,而我,也終于找到了他維持永生、或者說、僅僅是不死的工具。”
&esp;&esp;穆迪急促地追問:“是什么?我們究竟要如何才能夠真正殺死他?”
&esp;&esp;鄧布利多神情凝重:“魂器,一種最邪惡不過的黑魔法,必須以謀殺一條生命作為前提,將靈魂中的一部分分割出去,寄托在物品上,而那個藏有魂片的物品則變成了魂器。”
&esp;&esp;房間里一片靜謐,仿佛連呼吸聲都放緩了。
&esp;&esp;誰能夠想到伏地魔竟然敢對自己的靈魂動手腳。
&esp;&esp;“這也太”金斯萊聲音干涸地出聲,他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esp;&esp;西里斯愣愣的,他想起那個邪惡的黑魔法掛墜盒,一種猜想讓他忍不住開始驚恐,那個掛墜盒該不會就是魂器吧?
&esp;&esp;在他家里?
&esp;&esp;雷古勒斯從伏地魔那里偷的?
&esp;&esp;他不知情的那些年里,他的弟弟究竟做了什么偉大而勇敢的事,又孤獨地死在了哪個陰暗的角落啊!!
&esp;&esp;鄧布利多索性自己繼續說道:“而伏地魔作為斯萊特林,他了解到這種黑魔法之后,想要詢問魂器,就只能通過尋找他當時的斯萊特林學院院長斯拉格霍恩。”
&esp;&esp;“這也就是斯拉格霍恩身上藏著的秘密。”
&esp;&esp;穆迪疑惑地問道:“但是你已經找出來魂器了,為什么還是秘密呢?”
&esp;&esp;“因為——”
&esp;&esp;鄧布利多難掩疲憊地說:“伏地魔制造了不止一個魂器。”
&esp;&esp;斯內普難以置信如此瘋狂的人竟然是他曾經效忠的主人。
&esp;&esp;“不止一個,鄧布利多,你的意思是,他把自己的靈魂分割了不止一次?”
&esp;&esp;“嗯,”鄧布利多應道,“但具體有幾個,如今我也不清楚,唯獨能夠猜測的是,在斯拉格霍恩不愿意告訴我的那段記憶里,或許有著線索。”
&esp;&esp;“但找出這個線索的任務,我會交付給哈利,斯拉格霍恩的年紀遠長于你們所有人,即便是我,在他想要掩藏什么東西的時候,也不能夠挖掘出來,好在我知道他的弱點。”
&esp;&esp;雖然大家還是質疑哈利能否完成這個任務,但也無法插手鄧布利多的安排。
&esp;&esp;“那我們呢,”穆迪警醒地問道,“我們能夠為你做什么?”
&esp;&esp;鄧布利多坦誠:“在不知道具體數量的情況下,我們必須抓緊時間,盡可能地去搜集相關的線索,截止目前——”
&esp;&esp;他的藍眼睛閃了閃:“我已經找到并銷毀了一個魂器。”
&esp;&esp;說著,鄧布利多拿出了那個被銷毀的掛墜盒,西里斯的眼睛瞬間睜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