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片沉默中,西里斯突發(fā)奇想:“既然馬爾福莊園平常沒有食死徒,只有神秘人和老馬爾福,那我們能直接攻打過去嗎?”
&esp;&esp;他好歹是布萊克家出來的,少年時開宴會去過馬爾福家啊!
&esp;&esp;可以帶路!
&esp;&esp;斯內(nèi)普忍著無語嘲諷他:“你是傻子嗎?都說了神秘人能夠用黑魔標(biāo)記召喚他的食死徒,而且馬爾福莊園也不是沒有魔法陣保護,以及神秘人還會用移形換影!”
&esp;&esp;穆迪忽略掉這兩個年輕人——在他這個年紀(jì)看來妥妥的年輕人——吵架,只憂心忡忡地詢問鄧布利多:“鄧布利多,難道我們現(xiàn)在就只能看一步走一步,等著食死徒先破壞完,我們才有目標(biāo)出手嗎?”
&esp;&esp;金斯萊聞言也是苦笑。
&esp;&esp;他好歹是原著里繼任魔法部長的,在麻瓜首相身邊做助理也是效率非凡的那種,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食死徒如今疑似是作風(fēng)一轉(zhuǎn),壓根對鳳凰社不管不顧,直接奔著魔法部去了。
&esp;&esp;而他們要是想要先行動手襲擊,比如說抓住辛克尼斯想要解除對方的奪魂咒,才是踏入神秘人的陷阱。
&esp;&esp;真奇怪,這種搶占道德高地的陰險做法,神秘人究竟是從哪學(xué)的?
&esp;&esp;有點無恥過頭了啊!
&esp;&esp;鄧布利多也很無奈,他現(xiàn)在又是忙著找魂器,又得忙著研究伏地魔突然想干嘛。
&esp;&esp;“西弗勒斯,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反正距離開學(xué)日也沒多久了,斯拉格霍恩也已經(jīng)住進(jìn)了霍格沃茨,”鄧布利多沉吟著說,“你拿著教職變化的這條消息去找神秘人通報。”
&esp;&esp;斯內(nèi)普聞言,望了校長一眼,在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意識到鄧布利多掌握著比他們所有人都要更多、也更高的情報之后,他輕輕問道:“斯拉格霍恩”
&esp;&esp;“鄧布利多,為什么你會認(rèn)為斯拉格霍恩接替我成為新的魔藥學(xué)教授,是足以讓黑魔王也會重視的情報?”
&esp;&esp;他和老校長那雙藍(lán)眼睛對視著,不避不閃地冷靜發(fā)問:“還是說你認(rèn)為,黑魔法防御術(shù)這個職位的詛咒,可以讓神秘人提前準(zhǔn)備起新的臥底埋入霍格沃茨嗎?”
&esp;&esp;能夠教授自己喜歡的黑魔法防御術(shù),斯內(nèi)普當(dāng)然會感覺很高興,但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明擺著有問題,是鄧布利多需要他為斯拉格霍恩讓位,而不是看重他去教授黑魔法防御術(shù)。
&esp;&esp;斯內(nèi)普當(dāng)然沒那么在意這其中的區(qū)別。
&esp;&esp;他只是想知道,斯拉格霍恩的身上究竟存在什么秘密,才會讓鄧布利多如此重視,天涯海角也要將這位老教授挖掘回霍格沃茨。
&esp;&esp;如果
&esp;&esp;這兩個月來,斯內(nèi)普一直在想,如果他能夠像基拉那樣站在更高的位置去思考、去掌握更多的情報,而不是僅僅做一個聽從命令的雙面間諜,是不是也能夠?qū)⒆约旱拿\掌握在手里?
&esp;&esp;甚至將他人的命運也掌握在手中。
&esp;&esp;又或者是,能夠看透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這兩個執(zhí)棋手走的每一步的意義,然后——
&esp;&esp;找到基拉的下落。
&esp;&esp;斯內(nèi)普多么希望站臺上的一幕不曾發(fā)生,希望是基拉已經(jīng)好好地離開英國、藏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美好地生活著。
&esp;&esp;和往常的推延敷衍不同,鄧布利多竟然真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esp;&esp;“因為,斯拉格霍恩藏著一個有關(guān)伏地魔的重要秘密,如果我不找到他,他很有可能會被伏地魔滅口,而我也需要從他這里得到這個秘密,才能夠真正地消滅伏地魔。”
&esp;&esp;大家紛紛吃了一驚,在場的人里除了唐克斯這樣的年輕人外,大多數(shù)都是斯拉格霍恩教授過的學(xué)生。
&esp;&esp;但沒有人想到這個老教授居然還能跟伏地魔扯上關(guān)系。
&esp;&esp;西里斯幾乎是大吃一驚,尤其是他想起來哈利跟他說過這個暑假被鄧布利多帶著去找斯拉格霍恩的事。
&esp;&esp;而且他還聯(lián)想起了去年這個時候,甚至為此立下過牢不可破咒的那個秘密。
&esp;&esp;由于牢不可破咒的限制,西里斯不能夠在沒有經(jīng)過基拉允許的情況下向任何人描述那件事相關(guān),所以他也不敢輕易地提起魂器,就怕違反限制當(dāng)場去世。
&esp;&esp;但鄧布利多又是那件事的見證人,是在基拉同意下接收了掛墜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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