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基拉擺弄著餐具:“方法很多,看你想要怎么玩。”
&esp;&esp;“如果食死徒銷聲匿跡、遁入陰影中,斯克林杰還能長期上位嗎?別忘了,他上位的根本原因,是你一手將他推上去的?!?
&esp;&esp;“假使魔法部長的位置,依賴的是針對食死徒的功績,你完全可以找個干凈的人選、甚至是創造一個你自己使用的新身份,往上面堆疊功績,最終成功頂替斯克林杰上位。”
&esp;&esp;伏地魔聲線低沉:“你的意思是,讓我的下屬去做犧牲?”
&esp;&esp;“這怎么能叫犧牲呢。”
&esp;&esp;基拉打了個響指:“親愛的,思路打開,阿茲卡班難道沒有你的人嗎?把越獄的逃犯反復抓捕丟進阿茲卡班,難道只能算是一樁功績嗎?”
&esp;&esp;黑警的戲碼又不是只能夠在麻瓜界上演。
&esp;&esp;“而且,他們是如何審判一個人是否為食死徒的?看胳膊上的黑魔標記嗎?”基拉舔了舔犬牙的舌尖,樂子人一樣地笑起來,“如果你抓住了鳳凰社的成員,在他們的手臂上留下烙印,怎么算?”
&esp;&esp;“甚至——”
&esp;&esp;“如果給全魔法界的巫師都安排上黑魔標記呢?”
&esp;&esp;看見誰就烙印誰,誰沒有就給誰添上。
&esp;&esp;直接讓伏地魔化身成為流水線蓋章工人。
&esp;&esp;沖進巫師家中不為那般,只為了給他們挨個添上骷髏與蛇。
&esp;&esp;通通給我做同擔!
&esp;&esp;大家一起廚蛇臉老伏!
&esp;&esp;伏地魔:
&esp;&esp;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esp;&esp;有時候是真的覺得,比起基拉,他甚至能夠算得上遵守秩序了。
&esp;&esp;真是令人畏懼的家伙啊,正如她先前所說的那樣,摧毀總是如此的易如反掌。
&esp;&esp;而且他暫時還不想讓自己精心設計出來的黑魔標記變成那么掉價的東西。
&esp;&esp;“還有嗎?”伏地魔冷靜地問。
&esp;&esp;基拉切了一聲,懶洋洋地窩回扶手椅上:“孤注一擲的玩法就是,棄置食死徒中純血巫師的利益,偏轉陣營、聯手麻瓜政府里敢于與虎謀皮的人物,去對巫師進行經濟、科技上的碾壓?!?
&esp;&esp;“常規玩法么,捏造一個名門望族出身、年輕有為的形象,走魔法部新人的職業晉升道路,食死徒則能夠提供家族助力,馬爾福先生不是也承認了嗎,有那么多任的魔法部長都是踩著家族蔭蔽走上去的?!?
&esp;&esp;“慢慢玩,就等鄧布利多壽命將近,然后坐收其成、降低難度;想要驚濤駭浪般的做法,就是直接開戰,為敵的人通通殺死,巫師的血脈本來就不多,那么再少一點也不會如何?!?
&esp;&esp;只剩下一個人,不照樣也能稱王嗎?
&esp;&esp;她帶著點厭煩和無聊地說道:“最重要的是推進研究,獲得更漫長的生命?!?
&esp;&esp;“別忘了,著急的人,可不是你跟我。”
&esp;&esp;伏地魔陷入沉思。
&esp;&esp;可供選擇的選項一下子來得太多,都有點猝不及防呢。
&esp;&esp;他站起身,納吉尼不舍地盤旋在他的腳邊,最終還是乖乖游回沙發上盯著基拉。
&esp;&esp;“我了解了,今天就先到這里吧?!?
&esp;&esp;伏地魔意味深長地說:“你應該知道,我會很歡迎你出來和我們見面。”
&esp;&esp;基拉敷衍地嗯嗯了兩聲,等到門打開關上的聲音過去了好一會兒,她才悠哉悠哉地端著杯牛奶,走到小陽臺前站著,望著陽光下的白孔雀出神。
&esp;&esp;雖然她看似給了很多可行的、或快或慢的做法,但實際上,伏地魔會選擇的只有其中一種。
&esp;&esp;那個人啊,傲慢殘酷、喜歡炫耀還自視甚高,耐心不足,對鄧布利多的仇恨都快成為某種暗含恐懼的怨念了。
&esp;&esp;既不甘心做一個人的王,又不愿意徹底隱藏,還想要在如今知根知底的敵人面前進行某種隱蔽的炫耀,同時還不舍得放棄已有的一切。
&esp;&esp;不過那又如何?
&esp;&esp;伏地魔或許知道她并非全心全意,但最終做出選擇的人是他自己,不是嗎?
&esp;&esp;但基拉同樣不曾撒謊的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