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放在基拉的那一大堆研究筆記里
&esp;&esp;伏地魔倒是能有幾種可行性不低的猜想。
&esp;&esp;“你對靈魂和肉身的猜想與研究又有了新的進展?!?
&esp;&esp;他充滿興味地說:“而且,還把其中一部分應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esp;&esp;基拉微微挑眉,也沒說什么,只是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
&esp;&esp;應對危機到來的腎上腺素已然衰退,她的心靈一如既往的疲倦,在寂靜中緩慢跳動,甚至沒有任何精力來繼續應付伏地魔。
&esp;&esp;“是的,”她慢慢地說,每個發音都像是一聲嘆息,“所以,回歸我們最開始的話題吧,我最近對互相試探已經心生疲倦,只希望你能夠帶來一些讓我驚喜的發言?!?
&esp;&esp;太無聊了,這個世界。
&esp;&esp;她嘆了一口氣:“你究竟想要什么?”
&esp;&esp;伏地魔臉上流露出一個冷酷的微笑:“我想要你。”
&esp;&esp;“我要你的天賦為我所用。”
&esp;&esp;“如果還有人配走上這條永生的事業,那個人就是你。”
&esp;&esp;基拉微微抽動了一下嘴角以示回應:“在你來之前,我已經在邁步前進了。”
&esp;&esp;“而且你不是也已經依賴魂器成功了嗎?”
&esp;&esp;伏地魔依舊平靜,平靜得讓人有點懷疑他到底還是不是那個吐司切片精分男。
&esp;&esp;“魂器的缺陷仍然存在,我需要更多的可行之路,永生的保障不應當只有一種?!?
&esp;&esp;基拉打量著他,思緒中似乎是滑過一點什么靈感。
&esp;&esp;伏地魔發現了魂器的缺陷?
&esp;&esp;他做了什么?
&esp;&esp;“我不否認在這條通往永生的道路上,你是唯一一個能夠和我產生些許共鳴的同伴,但是,你的名聲可也算不上好聽,更何況如你所說的那樣,我們彼此互相了解——”
&esp;&esp;她抬眼看過去,伸手一攥,那個捆住日記本的魔法陣展開另一種形態,把旁觀看戲的日記本君封印回日記本中,如同一道鎖鏈將其牢牢捆綁。
&esp;&esp;空氣中彌漫出一點硫磺的氣息。
&esp;&esp;危險的火焰在兩個人的心中蔓延開來。
&esp;&esp;“我們都知道對方有多缺乏安全感、相當多疑,”基拉嗤笑起來,“你真覺得我們能夠互相信任對方,甚至去做一場交換?”
&esp;&esp;她眼睫抖了一下:“有人說我是瘋子,可問題是,你可一點都沒比我好,難道不是嗎?”
&esp;&esp;不管不顧就敢對著自己的靈魂下手的人,基拉心想,她可還沒對方那么瘋呢。
&esp;&esp;伏地魔的注意力沒有分半點到日記本上,就好像他早就知道自己的這個魂片是徹底掌握在對方手上一樣。
&esp;&esp;在回收赫奇帕奇金杯里的魂片之后,足夠讓他保持更多的冷靜。
&esp;&esp;他狡猾地說:“我能夠為你提供一切,親愛的,卻只需要分享你的成果,或是偶爾,讓我們彼此互相幫助,至于你所擔憂的,更有魔法的誓約來維持這場交易的公平?!?
&esp;&esp;魔法的誓約?
&esp;&esp;基拉饒有趣味地說:“牢不可破咒?你會愿意?”
&esp;&esp;那可是違反了就必死的條約,她跟伏地魔哪個人不是擅長鉆空子的存在,人類語言中存在的漏洞太多。
&esp;&esp;都說妖精狡猾,事實上,人類才是最狡猾的存在。
&esp;&esp;更重要的是——
&esp;&esp;她絕不可能跟伏地魔彼此坦白,先不提兩個人都是懷揣利刃的瘋子,就只是
&esp;&esp;伏地魔有兩個魂器已經在她手中被銷毀,簡而言之就是她有前科,這件事一旦暴露出來,她可不信像對方這樣自私、殘酷的人能夠容忍得了。
&esp;&esp;兩次重來的機會呢~
&esp;&esp;嘿嘿~
&esp;&esp;“比起死板的牢不可破咒,我倒是有另一個更好的提議,對我們兩個人都好的那種?!?
&esp;&esp;伏地魔慢條斯理地開口。
&esp;&esp;“血盟。”
&esp;&esp;噗!
&esp;&esp;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