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剛撈回來的小命啊,你這只打架還只顧著放嘴炮不躲的傻狗能不能消停一點!
&esp;&esp;她心頗累地嘆了一口氣,低頭看見白盧修斯鼬正蛄蛹著往那顆能夠用來當門鑰匙的珠子蠕動過去,幾乎就是在嘴邊不遠處的距離了。
&esp;&esp;應該沒啥事,基拉見狀也避嫌地追著哈利他們慢悠悠地往外跑。
&esp;&esp;至于剛剛還給斯萊特林扣了十分的小巴蒂?
&esp;&esp;也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把人家老穆迪的假眼又給摳下來了,現在被鄧布利多摁在地上起都起不來,還在猖狂大笑。
&esp;&esp;等到基拉跟出去的時候,她已經能夠聽見貝拉特蘭克斯似乎是在求饒的聲音。
&esp;&esp;“不!”貝拉尖叫起來,“再給我一次機會,主人!我盡力了,我盡力了,我現在繼續去——不要責罰我——預言球就在波特的身上——”
&esp;&esp;“別浪費你的口舌了!”哈利喊,他皺緊眉頭以減輕他傷疤的疼痛,現在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疼得厲害,“你在這里喊他是聽不到的!”
&esp;&esp;“我聽不到嗎,波特?”一個憤怒的冷酷聲音在說。
&esp;&esp;相當耳熟,比年輕的日記本君要成熟一點的聲線。
&esp;&esp;哈利睜開眼睛。
&esp;&esp;基拉也在后方探頭看過去。
&esp;&esp;高高的、瘦瘦的,戴著黑色面罩——
&esp;&esp;噗!
&esp;&esp;光頭戴面罩!
&esp;&esp;基拉側過臉狠狠閉了閉眼睛忍笑,然后繼續轉回頭看現場直播。
&esp;&esp;來人取下了面罩,蛇一樣可怕的臉蒼白而憔悴,瞳孔像一條細縫似的猩紅眼睛死盯著基拉自己?
&esp;&esp;誒?
&esp;&esp;基拉看過去,發現對方果然還是在一心一意地凝望著哈利。
&esp;&esp;這才對嘛,宿敵組,鎖死。
&esp;&esp;不過別的不說,其實伏地魔這張蛇臉的造型
&esp;&esp;她倒是覺得比日記本君的湯姆里德爾造型要更加有魅力和迷人,英俊的帥哥連頭骨的骨相都圓潤優美,下頷骨線條流暢,猩紅色的眼睛像紅酒一般。
&esp;&esp;只有最強大的黑巫師才有能力在面容上留下來的痕跡。
&esp;&esp;邪惡,毫不遮掩的、成熟的邪惡,與那種強大的傲慢結合在一起。
&esp;&esp;迷人至極。
&esp;&esp;說起來她前世的項鏈架就是一個骷髏頭造型的呢。
&esp;&esp;“這么說,一群食死徒居然沒有從幾個孩子的手里拿到我的預言球?”伏地魔輕輕地說,用他那猩紅、冷酷的眼睛盯著哈利,“幾個月的準備,幾個月的努力,我的食死徒們再一次讓哈利妨礙了我。”
&esp;&esp;“主人,對不起,我正在跟西里斯布萊克打!”貝拉特蘭克斯抽泣著說,伏地魔緩緩地走近一點兒,她迅速趴在了他的腳下,“主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現在就為你拿到,你是知道的——”
&esp;&esp;“安靜,貝拉,”伏地魔可怕地說,“我一會兒再收拾你!你以為我進到魔法部是專程聽你哭訴道歉的嗎?”
&esp;&esp;基拉正專心致志地研究伏地魔的袍子下面究竟穿沒穿鞋,以及這袍子下面穿的究竟是不是吊帶襪。
&esp;&esp;貝拉姐,加油,動作再大一點就能把你家勞德的袍子掀起來了,快讓我瞅瞅!
&esp;&esp;伏地魔不知道有人正惦記著奇怪的東西,他壓根就不理會貝拉的哭訴。
&esp;&esp;這也合理,基拉心想,畢竟貝拉特蘭克斯出獄的今年也四十來歲了,是粉嬌你幾的年紀,坐牢坐得只能說是風韻猶存,而她家勞德已經化身蛇系帥哥。
&esp;&esp;“我沒什么要跟你說的了,波特,”伏地魔平靜地說,“很長時間以來,你總是給我搗亂,阿瓦達索命!”
&esp;&esp;伏地魔放個索命咒就跟正常人還咧嘴呼啦啦一樣不帶前戲、說放就放的,幸好西里斯一把把哈利摁倒,又有著鄧布利多趕過來救急,召喚無頭金色巫師塑像挨了這一發。
&esp;&esp;魔法界兩個最強大的人展開了決斗,直接把魔法部就地拆遷了一通。
&esp;&esp;西里斯帶著哈利躲在一個黃金塑像后面,而基拉則躲在不遠處的另一個塑像后面觀戰。
&esp;&esp;鄧布利多揮動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