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舉了個例子:“之前哈利他們去探望圣芒戈的韋斯萊先生的時候,還遇到了隆巴頓夫婦,據說是因為鉆心刺骨的折磨,所以現(xiàn)在因為后遺癥受到了影響。”
&esp;&esp;“如果能夠將被折磨的那一段記憶完整清除,他們有可能恢復到正常的狀態(tài)嗎?”
&esp;&esp;斯內普眉心微微蹙起,他向來知曉基拉在了解一種魔法的時候,切入角度能有多么刁鉆。
&esp;&esp;“首先,據我所閱讀過的相關文獻,少量記憶的丟失,并不會影響一個人所持有的情感,例如某人忘記對方殺害了自己的父母,但當他見到對方的時候,很有可能仍然保持著某種仇恨的情感,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
&esp;&esp;基拉點點頭,總結道:“也就是說,在少量記憶丟失的程度下,一個人的愛恨等情感是保持不變的。”
&esp;&esp;斯內普嗯了一聲:“至于你所說的將其作為一種醫(yī)療手段”
&esp;&esp;他聲音低沉地說道:“記憶只能夠在當事人主持的情況下進行提取,以隆巴頓夫婦喪失清醒神智的狀況,他們做不到這一點。”
&esp;&esp;“而圣芒戈的治療師,也不敢隨意對此進行研究,大腦是一種很神秘的存在,思想和記憶也是同樣,就好像洛哈特,目前仍然在圣芒戈進行保守治療。”
&esp;&esp;連魔咒的效果逆轉都無法做到,更不用提更高一程度的操作了。
&esp;&esp;兩個人又引經據典地討論了一會兒魔咒效果的相關問題,在各自起身準備離開去上下午的課時,斯內普才又跟基拉說。
&esp;&esp;“今天晚上六點,我需要給波特上大腦封閉術的課,所以”
&esp;&esp;“所以我不方便過來。”基拉語氣輕快地說,“沒關系,我理解,校長的任務更重要。”
&esp;&esp;她歪歪頭,笑意沒有觸及眼底:“那么,明天中午見。”
&esp;&esp;斯萊特林之間的交流向來都是聞弦音知雅意,斯內普卻莫名地心中皺縮了一下。
&esp;&esp;他本以為基拉會纏著要留下來、甚至會想加入課程。
&esp;&esp;畢竟對方是那種對所有魔法都充滿好奇心的人。
&esp;&esp;“嗯,”斯內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詢問道,“關于大腦封閉術,你想學嗎,校長說如果有你在一起上課,也許波特的進度會更好。”
&esp;&esp;當然,斯內普完全不覺得自己雙標地想,他已經準備好了兩份教案,對待基拉肯定不會過分粗暴,更何況基拉比起小波特那種差生,也根本不適用太死板的教學方法才對。
&esp;&esp;基拉垂在身側的手指抽動幾下,她忍著攥緊手心的沖動,似笑非笑地重復了一遍:“校長說?”
&esp;&esp;是想把她當成緩和斯內普與哈利波特之間針鋒相對的氣氛組嗎?
&esp;&esp;還是指望她來陪太子讀書?
&esp;&esp;又或者,在想借機利用斯內普窺探她的大腦呢?
&esp;&esp;基拉知道自己也許不應該總是這樣想,也許鄧布利多校長只是好意,但她已經習慣了敏感多疑的生存方式,只有這樣才能夠為自己提供賴以呼吸的安全感。
&esp;&esp;斯內普正分神去想他和鄧布利多的第二次抗議,關于他也認為由校長親自授課或許效率會更好,但對方依舊是嚴詞拒絕。
&esp;&esp;在那個時候,基拉在布萊克老宅書房對他說的話,又一次涌上心頭。
&esp;&esp;讓鄧布利多選擇避開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呢?
&esp;&esp;小波特的身上,除了和黑魔頭的這種思想和情緒的感知聯(lián)系,究竟還藏著什么秘密嗎?
&esp;&esp;“沒錯,”他含糊地應道,然后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來,“不過我覺得,學會大腦封閉術倒也沒有什么壞處,假設真遭遇了攝神取念的危機,你也能夠保護好自己的思想。”
&esp;&esp;這番話其實沒有問題,甚至很能戳到那些對自己的思想都需要嚴加看護的人的痛點。
&esp;&esp;然而問題在于——
&esp;&esp;基拉不允許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有窺探她思想、情緒和記憶的可能性。
&esp;&esp;即便是斯內普,也不能夠。
&esp;&esp;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除非,斯內普愿意主動地百分百袒露他自己,才有可能
&esp;&esp;西弗勒斯,你還藏著很多事沒有告訴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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