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治療中最關鍵的一環,還是研究出能夠治愈這種蛇毒的血清,從而幫助傷口愈合。
&esp;&esp;基拉揣著被自己縮小的行李箱來到地窖辦公室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斯內普正從自己的儲藏室里翻找著一堆藥劑,塞入藥劑包,桌上的瓶瓶罐罐上更是粘貼著標簽,多數都是和蛇類有關。
&esp;&esp;標簽上面的字跡是去年偽裝成穆迪的小巴蒂掃蕩過儲藏室后,基拉沒忍住出手,把不知道按照什么順序堆放的瓶瓶罐罐全部整理了一遍,挨個按照界門綱目科屬種的順序來排列。
&esp;&esp;蛇
&esp;&esp;她掃了一眼,無所在意地倚在儲藏室的門邊上看著斯內普忙活。
&esp;&esp;“發生什么了?”
&esp;&esp;斯內普對比著手里的兩種材料,一邊斟酌藥效一邊說:“據說亞瑟韋斯萊被黑魔王養的蛇咬了,現在圣芒戈的治療師沒有辦法立刻制造出血清和解藥。”
&esp;&esp;基拉稍微有點驚訝,她倒是沒預料到,原來在亞瑟韋斯萊的康復中,斯內普竟然也參與其中嗎?
&esp;&esp;“所以你要去圣芒戈?”她思索著,考慮自己是否也能夠借機參與其中,至少獲得一份有用的納吉尼蛇毒專用血清,說不定在什么時候就能夠備上不時之需。
&esp;&esp;當然了,基拉想,如果能夠找到機會早點將納吉尼殺死,或許效果會更好。
&esp;&esp;沒有人能傷害和奪走她的人。
&esp;&esp;“不,”斯內普否定道,“我不適合出現在圣芒戈的治療師面前,尤其是在這件事上。”
&esp;&esp;基拉若有所思地點頭:“也好,到時候我也能給你打下手。”
&esp;&esp;“校長讓我把你也送到布萊克老宅里,”斯內普抿抿唇繼續說道,“波特他們幾個都已經過去了,包括格蘭杰小姐。”
&esp;&esp;基拉難掩厭煩地微微皺眉:“這跟我又有什么關系,難不成神秘人還會派出他的大蛇繼續入侵蜘、霍格沃茨?”
&esp;&esp;所以,一句“我們擔心你”,就可以限制她的舉動嗎?
&esp;&esp;基拉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想,至少作為正常人的思維邏輯來說,這是作為鳳凰社領袖和慈愛的老校長自然而然會產生的想法,把未來的有生力量掌控在自己的陣營里。
&esp;&esp;不對,也許用保護這個詞會更加合適。
&esp;&esp;可什么是正確,究竟是由誰來決定的?
&esp;&esp;鄧布利多?那又是為什么呢?
&esp;&esp;因為他是霍格沃茨的校長、鳳凰社的首領,從職級地位上來說是這條體系的領袖?
&esp;&esp;還是因為鄧布利多的魔法能力最強,又或是有許多人都在聽從他的命令、在信奉和仰望、追隨著他?
&esp;&esp;基拉控制不住自己腦海里碎片式紛擾的聲音,她克制著那種不知從何而生的勃然怒氣,這種矛盾不應該發泄在斯內普的身上。
&esp;&esp;“我不想去嘛,”她把自己的下巴搭在黑袍巫師的肩膀上,“去蜘蛛尾巷也很安全啊,那可是你的地盤不是嗎,世界上根本沒有幾個人能夠隨意穿過你的防護魔法呀。”
&esp;&esp;斯內普也清楚基拉估計跟那些常駐在布萊克老宅的穆迪等人合不到一起去。
&esp;&esp;“蜘蛛尾巷那邊的魔藥實驗室器材沒有這里的全面,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那里。”
&esp;&esp;基拉蹭蹭他的脖頸撒嬌:“那我留在霍格沃茨也行呀。”
&esp;&esp;她的語氣里略帶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不是都說有鄧布利多校長的霍格沃茨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嗎?”
&esp;&esp;也就一年一個黑巫師碎片、第二年一個差點跑出來的蛇怪、第三年一個狼人和一堆攝魂怪、第四年還又混入食死徒嘛。
&esp;&esp;多安全呀。
&esp;&esp;斯內普沒有聽出來那點譏諷,不過他倒是有理由駁斥這句最安全的地方。
&esp;&esp;“連那條黑狗都能隨隨便便闖進來的霍格沃茨,誰知道會不會有一天”
&esp;&esp;他哼了一聲:“就像亞瑟韋斯萊,誰又能想得到,他在魔法部還會遭遇到襲擊呢。”
&esp;&esp;現在鄧布利多都在忙著調查,究竟是什么人把伏地魔的那條蛇帶進魔法部的吧。
&esp;&esp;基拉仍舊是把自己的下巴搭在斯內普的肩膀上,她視線幽幽地望向虛空。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