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
&esp;&esp;甚至在原著里,赫敏一直是到了七年級準備跟哈利去逃亡的時候,才使用一忘皆空把她的父母轉移到澳大利亞,那在這之前呢?
&esp;&esp;難道食死徒就沒有想過可以抓捕赫敏的父母來利用哈利波特最好的小伙伴之一?
&esp;&esp;還怪講人道主義的是吧。
&esp;&esp;可要說如果是鄧布利多在死前一直用自己的赤膽忠心咒守護著格蘭杰一家,怎么牙醫們甚至能膽大得跑到丹麥那邊去滑雪?
&esp;&esp;基拉眼神死地走神想著,有時候她真覺得巫師們的戰爭中,雙方的素質有時候都太低和太不直球了一點。
&esp;&esp;咳,應該不會是自己太邪惡了吧?
&esp;&esp;“我不去,”基拉并不委婉地拒絕道,“我會留在霍格沃茨。”才怪。
&esp;&esp;留校名單肯定會簽,但是至于到時候自己跑哪去玩,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esp;&esp;而且她跟斯內普兩個人在霍格沃茨快樂過節難道不香嗎?!
&esp;&esp;羅恩似乎也沒對這個答案感到疑惑,在他印象里,基拉就是一個能不出門就不出門的存在,每天都與學習為伴,儼然一個娛樂等級比赫敏還低的學究。
&esp;&esp;基拉檢查完他們的進度,隨手從成堆的槲寄生里撈出一枝藏在袖中,幾枚白漿果輕輕撞擊著,伴隨著主人的好心情來到地窖。
&esp;&esp;她念出口令順暢自然地走進去,進院長辦公室就跟進自己家一樣輕松。
&esp;&esp;斯內普也難得地沒有坐在辦公桌前批改論文和備課,黑袍巫師正倚在沙發上看書,火爐溫暖的光芒映襯在他蒼白的側臉上,微卷的黑色長發掩蓋住耳朵。
&esp;&esp;在門打開的那一刻,他的注意力就已經完全脫離了手里的書籍。
&esp;&esp;來人的腳步聲是他最熟悉不過的。
&esp;&esp;幾乎是第一次落步,就足以令斯內普分辨出究竟是誰。
&esp;&esp;不過,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擁有這種隨意闖入他防護魔法區域的辦公室的權利。
&esp;&esp;斯內普微微抿起唇,聽著那輕輕的腳步聲越靠越近,最后在自己的身后停下,似乎有若有似無的呼吸讓氣流波動著。
&esp;&esp;壁爐里的木柴偶爾噼啪作響,基拉站在沙發后側,垂眸俯視對方線條流暢的后頸,微卷的長發和向來扣到最上面的教工長袍將對方修長、蒼白而瘦削的脖頸遮蓋得嚴嚴實實。
&esp;&esp;明天是圣誕節,基拉想,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納吉尼潛入魔法部給亞瑟韋斯萊來上一口,應該也是這個日子。
&esp;&esp;既然提到納吉尼,就很難不想起納吉尼死前帶走、也是最不應該帶走的那個靈魂。
&esp;&esp;她的眸色加深,目光在脖頸側邊滑動。
&esp;&esp;這個位置,她都沒舍得用力留下一個印子過呢。
&esp;&esp;空氣似乎都慢慢地變得凝滯,斯內普甚至沒注意到自己手里的書都許久沒有翻頁了,他只是有些不確定基拉站在自己身后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這家伙
&esp;&esp;斯內普恨恨地想:總是有著稀奇古怪的想法。
&esp;&esp;恍惚間,他的視野中突然從上方垂落一枚影子,而后有幾枚白漿果掛在紙條上映入眼簾。
&esp;&esp;一眼就辨認出那是什么的斯內普聽見基拉的聲音笑瞇瞇地從自己頭頂傳來。
&esp;&esp;“鏘鏘~是槲寄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