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伏地魔沒有想殺哈利波特,他就沒有標記處自己的勁敵,也就無法真正地被消滅。
&esp;&esp;徹頭徹尾的好人是無法帶來勝利的。
&esp;&esp;基拉并不認為鄧布利多作為領袖做了錯誤的決定,領袖圖謀的是全局。
&esp;&esp;她只是很好奇,如果當初沒有斯內普,還會不會有人把這則預言的前半截去告訴伏地魔呢?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都說王不懂人心,但實際上是王不能懂人心。
&esp;&esp;為了滿足整個社會的公共利益,鄧布利多必須做出最理性的判斷,如果判斷中含有個人情感,就無法使決策完全正確,就無法利于理想社會。
&esp;&esp;鄧布利多相信愛是最偉大的力量,他擁有的是對這個社會的愛,一種對于個人而言會有點冷酷的愛。
&esp;&esp;他已經在盡可能地減少損失了。
&esp;&esp;但是基拉無法接受,先不看保密法對于魔法界的長遠發展是否真的有好處,光只是她私心深重,就無法接受斯內普成為犧牲品。
&esp;&esp;我不關心人類,基拉心想,我只在乎我喜歡的人。
&esp;&esp;斯內普怔楞住了,他緊緊地閉了閉眼睛,躲避基拉的視線:“沒有,我不知道,但是那種重要的預言,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是最好的。”
&esp;&esp;“好,我明白了。”
&esp;&esp;基拉沒有強行反駁,她決定在日程中將魔法部的那個預言球提上日程。
&esp;&esp;只要找到機會把完整的預言合理地告訴斯內普,也許他就能夠多少放下一點。
&esp;&esp;“還有別的需要告訴我的嗎?”基拉語氣正常地問。
&esp;&esp;“沒有。”
&esp;&esp;斯內普用大腦封閉術壓制著所有翻騰的情感和記憶說:“這就是那個艱難的任務,我不想讓你擔心,基拉。”
&esp;&esp;金棕色頭發的少女靜靜地望了他一會兒。
&esp;&esp;——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嗎?
&esp;&esp;——我最討厭有人騙我。
&esp;&esp;“我當然很擔心你,”基拉嘆了一口氣說,“西弗勒斯,成為雙面間諜不意味著你要把自己的身體狀況搞得這么糟糕吧?”
&esp;&esp;她抬手摸了摸斯內普的臉頰,湊過去輕輕咬了一口:“放假之前,我記得你絕對沒有這么消瘦的。”
&esp;&esp;斯內普緊緊地抿起唇,他細聲細氣地說:“沒關系,很快就能養回來,放假之前,你不肯跟我說話,我知道我惹你傷心了。”
&esp;&esp;他放軟聲音說:“基拉,本來鄧布利多在火車那天就讓波特去通知你,結果那個蠢貨沒找到你,后來我們都找不到你,我一直想著去食死徒那邊打聽你是不是被抓了。”
&esp;&esp;基拉望著他的眼睛漸漸變得暗沉。
&esp;&esp;她捏著斯內普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含住他的嘴唇,吞咽著,舔咬著,舌頭伸進斯內普口中用力勾動他柔軟的舌。
&esp;&esp;原本干澀的唇被吻得水潤又腫脹,被狠狠含住吮吸和輕咬的舌尖后方傳來細碎的呻吟,斯內普鼻翼不停地翕動著,急促而猛烈的親吻讓他來不及換氣,仿佛快要窒息一樣。
&esp;&esp;但是那種深深的迷戀與令人同時恐懼與安心的愛,卻滿滿當當地傳過來。
&esp;&esp;等到基拉嘗到一絲血腥味的時候,她才強行讓自己結束這個吻。
&esp;&esp;斯內普睜開眼,他的黑眼睛仿佛籠罩著一層迷迷茫茫的水霧,腫脹的薄唇微張著,他下意識地伸出柔軟的舌尖輕觸了一下還滲著一縷血絲的唇瓣。
&esp;&esp;基拉當即把人按倒在沙發上,親自吻去那縷血絲。
&esp;&esp;撐在斯內普的臉側,然后輕柔地從額間、眉心吻過鼻梁、臉頰,再到唇角,在對方的失落中細密地吻過耳垂和頸側。
&esp;&esp;而不用于支撐手肘的另一只手則狡猾地向下而去。
&esp;&esp;“不、不行——”斯內普的黑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慌,隨即后腰傳來一陣酸麻,有種洶涌的灼燒感從小腹席卷全身,“別”
&esp;&esp;他虛軟而低滑的聲音像一種泣音。
&esp;&esp;基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嘶嘶地問:“以前自己有過嗎?”
&esp;&esp;斯內普反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