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首先,通過對三大不可饒恕咒的實驗,我們已經(jīng)能夠推出靈魂控制□□、□□承載靈魂的基本概念,并且三大不可饒恕咒之所以被列為禁咒,是因為它們針對靈魂進行攻擊。”
&esp;&esp;“那么,”基拉困惑地問,“如果□□被分裂之后,那部分的靈魂哪去了?”
&esp;&esp;她舉起手里的小白鼠:“它現(xiàn)在還活著,但是在它剛剛四分五裂的狀態(tài)下,它的靈魂呢?寄托在原地?還是散在某塊大一點的碎片上?”
&esp;&esp;基拉召來一本空白本子,開始迅速地往上面記錄自己的困惑。
&esp;&esp;“如何進行靈魂可視化?”
&esp;&esp;“靈魂力量與肢體再生的引導可能性”
&esp;&esp;“如果□□生存需要攝入食物能量,那么靈魂生存是否需要補充能量?”
&esp;&esp;“靈魂中的能量是固定的嗎?”
&esp;&esp;“生命力是如何鏈接□□和靈魂的?”
&esp;&esp;
&esp;&esp;幾乎每一個命題都足以邪惡到讓一個巫師尖叫著拋開。
&esp;&esp;其中有些問題是伏地魔以前研究過的,而有些是他并沒有考慮到的。
&esp;&esp;基拉在本子上記錄下最后一個設想:
&esp;&esp;“如果靈魂可以脫離□□并轉(zhuǎn)移到另一具□□中的話,如何和新身體產(chǎn)生緊密鏈接并減少排異反應?(參考克隆實驗:人類種族在未來二萬年的生物可能性)”
&esp;&esp;基拉回憶了一下,她記得多利羊是1996年成功克隆的,但是克隆計劃卻是在1963年提出的。
&esp;&esp;該死,她上輩子都根本不是一個生化學家,這輩子大搞特搞研究是什么鬼。
&esp;&esp;基拉猶豫著,暫時沒有把研究巫師的魔力從何而來以及巫師與麻瓜之間的差異命題記下來,反正她現(xiàn)在又根本拿不到材料。
&esp;&esp;而且比起這種后置研究,她還有很多前置研究沒有得出結(jié)論和證實呢。
&esp;&esp;而且除了麻瓜的克隆之外,巫師難道就沒有自己的辦法來制造和自己一樣的身體嗎?
&esp;&esp;伏地魔不就是熬了過藥就神奇地復活了嗎?
&esp;&esp;基拉想到這里,看向日記本的視線突然熱切了一點。
&esp;&esp;她若無其事地輕咳了一聲,然后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詢問:“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esp;&esp;剛進行了一大堆學術(shù)問題的激情探討,伏地魔現(xiàn)在的心情還算不錯,他的聲音聽起來都沒那么冷酷了,在和基拉的問答、爭論、互相說服中,他也沒那么傲慢了。
&esp;&esp;“什么?”伏地魔謹慎地示意對方提問。
&esp;&esp;基拉嘰嘰咕咕地問:“就是有個重生藥劑,用父親的骨仆人的肉仇敵的血的那個重生藥劑,你有聽說過的吧,我想問的問題是——”
&esp;&esp;“你有沒有做過類似的實驗啊?”
&esp;&esp;她好奇地說:“使用重生藥劑再生的身體和原有的身體完全一樣嗎?還是說會有什么變化?”
&esp;&esp;不會有人什么實驗都不做就往自己身上用吧?
&esp;&esp;披著魂器日記本皮子的伏地魔主魂當場震怒,因為他作為本尊能夠聽見基拉的隱藏含義。
&esp;&esp;感覺有被內(nèi)涵到。
&esp;&esp;但是為了掩藏自己是主魂意識代入魂片的秘密,伏地魔只是冷冰冰地說:“至少我十六歲以前還沒有,而且,你覺得需要使用重生藥劑創(chuàng)造身體的人還顧得上這么多嗎?”
&esp;&esp;呵,他在阿爾巴尼亞不人不鬼地依附著動物活著的時候,所有需要用魔杖才能使用的魔法,他都用不出。
&esp;&esp;要不然根本不需要等到蟲尾巴的到來才開始復活計劃。
&esp;&esp;這才是伏地魔為什么會為基拉研究出來的《通過意識操控魔力流動來發(fā)出魔法》的新理論而欣喜若狂的原因。
&esp;&esp;“我想也是。”
&esp;&esp;基拉望著日記本君感慨一句:“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擁有這種意志的。”
&esp;&esp;她搖搖頭,失笑一聲:“苦果亦是果,茍活也是活。”
&esp;&esp;伏地魔在心底贊同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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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勞駕,”基拉輕快地說,“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