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一晚,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再跟他好好聊聊,怎么樣?”
&esp;&esp;鄧布利多說:“相信我,他會為了我們回到這里的。”
&esp;&esp;但基拉的神情相當平靜,哪怕她從喉嚨到胃的位置全部僵硬成一塊大石頭,又酸又脹的痛意不斷傳來,但是她的臉上依舊維持著那種體面的平靜。
&esp;&esp;她有些聽不清別人在說什么,因為這個世界突然吵得厲害,卻又能夠分辨出鄧布利多的每個字的含義。
&esp;&esp;可也只是分辨,根本不能夠細思,一旦細思就有成千上萬的想法會如同刀子一樣將她分割成一堆行走的尸塊。
&esp;&esp;視野似乎也有些許模糊,斑駁成陸離的色塊,鄧布利多的藍眼睛如此明亮,是這個昏暗病房中唯一的亮色,然而卻在逐漸遠去。
&esp;&esp;她能夠握住的只有手里這杯無夢藥劑,一杯紫色的液體。
&esp;&esp;“沒有必要,校長,”基拉平靜的語氣讓哈利想起晚上喝下吐真劑后的小克勞奇。
&esp;&esp;“沒有必要了。”
&esp;&esp;她把那杯無夢藥劑一飲而盡。
&esp;&esp;基拉一下子就覺得昏昏沉沉的、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世界變得安靜而友好。
&esp;&esp;她只來得及將酒杯往床頭柜上一放,就躺了下去,蓋住被子,身體在溫暖的羽毛床墊中越來越深地沉陷下去,沉入了無夢的睡眠。
&esp;&esp;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想。
&esp;&esp;等基拉再次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esp;&esp;她睜開眼的時候,病房里并沒有很多人,哈利還躺在隔壁的病床上呼呼大睡。
&esp;&esp;基拉坐起身,從床頭柜上拿出魔杖,然后把擱在椅子上的校袍換上,將小黃鴨睡衣折好放在椅子邊上,再拿上那一袋子獎金金加隆,為自己施展了一個幻身咒,最后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里。
&esp;&esp;等到龐弗雷夫人端著藥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人去床空。
&esp;&esp;基拉靜悄悄地經過地窖幽靜的長廊,來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門口,對著石墻如同空氣中不可見的幽靈那般喊出口令。
&esp;&esp;公共休息室里依舊干凈整潔,如果不是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酒香,就仿佛昨天晚上的一切狂歡都像是做夢一樣。
&esp;&esp;她坐到桌前,開始認真而專注地閱讀著高深魔法書籍。
&esp;&esp;畢竟任務繁重呢,距離從霍格沃茨畢業還剩一年,基拉感覺自己都還沒把圖書館禁書區里的書看完哪怕三分之一。
&esp;&esp;看不完、根本看不完qaq
&esp;&esp;至于吃飯?
&esp;&esp;人體所需能量是波動恒定的,根據蛋白質、脂肪、碳水的配比,基拉也對食物的種類不會太快吃膩,只是在凌晨從廚房端走一盤面包、一盤熟牛肉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esp;&esp;基拉享受著獨處的時光,將所有的情緒都割舍并享受這種殘忍的冷靜,她只追求更高效率的研究。
&esp;&esp;如果不是離校宴會每個人都必須要參加的話,基拉甚至可以直接等到上火車了再出門。
&esp;&esp;她走進禮堂,在往常的位置上落座,位于德拉科的身旁、斯萊特林長桌的頭部、相當接近主賓席的位置。
&esp;&esp;基拉就像每一位學生那樣,神態如常地向主賓席上的教授們看了一眼,然后便落座之后和身邊的同伴微笑著小聲交流幾句。
&esp;&esp;德拉科還在樂呵呵地說:“基拉,等暑假開始,我跟我父親提出請你來我們家玩,他一定不會拒絕的。”
&esp;&esp;基拉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請替我向你的父親傳達最真誠的問候。”
&esp;&esp;德拉科猶豫了一會兒,又小聲問道:“院長好像一直在看你,是有什么話要跟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