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戴著頂尖帽子的鄧布利多笑呵呵地同意了基拉的邀請,新的曲子節(jié)奏比剛才要快得多。
&esp;&esp;“哦——這首曲子真的很好聽——”鄧布利多說,“真高興我現在的體力還能跟得上。”
&esp;&esp;基拉的步伐也比上一支華爾茲的時候要快,她微微急促地呼吸:“舞步并不重要,鄧布利多教授,跳舞的意義不就是晃動身體,然后什么都不想嗎?”
&esp;&esp;鄧布利多笑起來:“沒錯,沒錯,什么都不想。”
&esp;&esp;等到這支舞跳完,他們走向主賓席的路上,鄧布利多挽著基拉突然說:“有時候我真羨慕你們年輕人什么都敢干的勇氣,為你祝福,孩子。”
&esp;&esp;老校長眨了眨眼睛,樂呵呵地去找其他教授聊天了。
&esp;&esp;基拉則是挑了下眉,然后慢慢走向她的目標。
&esp;&esp;“請問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基拉直直地注視著他,眼睛里閃著笑意與熒光,“我的王子。”
&esp;&esp;斯內普垂眸——基拉注意到他的眼睫像是顫了顫——似是平靜地問道:“所以你的辦法,就是跟所有的教授都跳一圈嗎?”
&esp;&esp;其實這個辦法不錯,畢竟跟所有教授都跳過一支舞的話,就會顯得其中的斯內普不那么的令人驚訝。
&esp;&esp;“當然不是。”
&esp;&esp;基拉理直氣壯地說:“是跟所有——我喜歡的——教授跳一圈,在你之后,只有麥格教授跟弗立維教授,就算不得不藏起來,我也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喜歡的。”
&esp;&esp;拜托,一視同仁的東西怎么還能夠叫偏愛呢。
&esp;&esp;斯內普目光復雜,他望著基拉的眼睛,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感覺自己的心從來沒有如此柔軟過,柔軟到一種失去所有防御的程度。
&esp;&esp;他掩蓋著自己的惶恐,只假裝沒什么地問道:“你還準備邀請麥格教授?”
&esp;&esp;基拉笑起來,今天的新造型讓她的神態(tài)有種說不出的睥睨。
&esp;&esp;“對啊,我的男步跳得好不好,你不是最知道的嗎?”
&esp;&esp;她一本正經地說:“而且我不介意跳著跳著在中途從女步改男步的哦。”
&esp;&esp;斯內普沒好氣地說:“想都別想。”
&esp;&esp;然而就在他們挽著手準備走入舞池的時候,卡卡洛夫突然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無視掉基拉的存在,只焦急地對著斯內普說:“西弗勒斯,你必須出來,我們得談談——”
&esp;&esp;他原本輕松的心情,在一瞬間就被卡卡洛夫這家伙話里所蘊含的消息給帶得沉重無比。
&esp;&esp;就好像心上掛了一塊巨石,沉沉地往下墜。
&esp;&esp;斯內普剛要張口說話,就看見基拉走到自己身前。
&esp;&esp;“可以請你滾開嗎?”基拉禮貌地問。
&esp;&esp;她太禮貌了,聲線也很柔和,以至于卡卡洛夫一開始都沒有把那句話跟這個人對上一塊。
&esp;&esp;怎么能用這種禮貌優(yōu)雅的語氣說出讓他——德姆斯特朗的校長——滾開的話?
&esp;&esp;在卡卡洛夫的瞠目結舌中,基拉高傲地帶走自己的舞伴。
&esp;&esp;對此,斯內普也沒反應過來,他既覺得驚訝,又覺得有點過于好笑。
&esp;&esp;基拉都不用抬起眼,就能看見對方唇邊那個淺淺的笑渦。
&esp;&esp;好想親親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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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60章
&esp;&esp;“伊戈爾那家伙做了什么惹你生氣的事了嗎?”
&esp;&esp;在舞池里慢慢地轉著圈的時候,斯內普好奇地問道,他覺得基拉不會是無理取鬧的人。
&esp;&esp;“有很多吧。”基拉漫不經心地說,她的眼睛一直注視著斯內普的眼睛,近距離的對視讓她顯得有些自己沒意識到的侵略性,斯內普幾乎是后知后覺地意識道,他們從沒這么近地面對面說過話。
&esp;&esp;在尖叫棚屋地道那次不算。
&esp;&esp;“首先,他那句話讓你不高興了,”基拉悄悄捏了捏牽在一塊的那只手,“我能感覺得出來。”
&esp;&esp;斯內普微微一愣,沒有躲避被反握住的動作。
&esp;&esp;“其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