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以一己之力舌戰群儒,成功ko了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最后因為殺傷力過強開始翻卡卡洛夫的食死徒老賬被鄧布利多嚴肅制裁。
&esp;&esp;基拉饒有趣味地看著,現在她的注意力轉向克勞奇先生和假穆迪之間了。
&esp;&esp;有時候,她會對那些干壞事的人稍微有點領會的經驗。
&esp;&esp;比如說在剛剛假穆迪說“有某個手段高明的巫師使用混淆咒騙過火焰杯baba”的時候,基拉能夠感受到藏在復方藥劑下的小巴蒂,是多么的興奮、愉悅和沉醉。
&esp;&esp;一般來說,真正的犯人都愿意回到案發現場去觀賞他們留下來的杰作。
&esp;&esp;而像這種使用著假面的人,他們更是會愉快地率先說出接近于事實的部分真相,一部分原因是想借此擺脫自己的嫌疑,像燈下黑一樣,另一部分原因則是因為他們享受著這個愚弄所有人的過程。
&esp;&esp;等到談話終于結束后,另外兩位學校的校長冷冷地帶著各自的學生離開。
&esp;&esp;“哈利、”鄧布利多環視了一圈,在扶手椅上找見基拉的時候還有點微不可見的驚訝,他笑瞇瞇地看著基拉起身走過來站在自己面前,“基拉,我建議你們回去睡覺。”
&esp;&esp;“我相信,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同學都在等著和你們一起慶祝呢。他們好不容易有個借口大吵大鬧一番,要奪走他們的這個機會就太不應該了。”
&esp;&esp;哈利看了基拉一眼,后者無所謂地點點頭,然后不著痕跡地越過鄧布利多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斯內普,彎了彎眼睛,跟哈利一起走出了房間。
&esp;&esp;一路上沒人說話,這讓哈利有點尷尬。
&esp;&esp;他躊躇了一會兒說:“迪戈里,我沒有把我的名字投進去。”
&esp;&esp;基拉嗯了一聲:“你之前已經說過了。”
&esp;&esp;哈利驚訝起來:“你相信我嗎?”
&esp;&esp;基拉看向他:“可是我的信任對你來說有什么用呢?”
&esp;&esp;哈利愣住了,而那個留著金棕色長發的局外人則朝著地窖的方向離開。
&esp;&esp;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熱鬧非凡,甚至不知道這群孩子是從哪里準備的酒,正一個兩個裝模作樣地用高腳杯去偽裝他們父母的那種社交。
&esp;&esp;基拉不喝酒,從來不喝,她端著一杯芒果汁發呆,只是在德拉科高談闊論地說要如何去針對那個敢于盜竊斯萊特林榮譽的波特時,走到他身邊,留下輕輕的一句:
&esp;&esp;“你要是敢把我的名字刻在什么丑丑的大徽章上——”
&esp;&esp;基拉微笑一下:“那你就完蛋了,德拉科。”
&esp;&esp;她有時候真受不了德拉科這個創意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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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本周日晚上巡夜之前,基拉提前了十幾分鐘去地窖辦公室坐著等。
&esp;&esp;她走進門,輕快地打了聲招呼:“晚上好,今天有論文的成績需要登記嗎?”
&esp;&esp;辦公室的主人冷淡地回了一個單詞:“沒有。”
&esp;&esp;基拉眼里流露出一點疑惑,她走過去,斜倚在桌邊隔著辦公桌問他:“怎么了,我感覺你好像有點兒不太高興。”
&esp;&esp;斯內普依舊冷淡:“別擋著我批改論文,還是說你假定你的眼睛可以判斷任何人的高興與否?”
&esp;&esp;她想了想,快速地伸手從斯內普的手中抽走那只羽毛筆,并且小心地沒有在學生的論文羊皮紙上留下任何墨跡:“反正還有十分鐘我們就要去巡夜了,正好用來聊聊天。”
&esp;&esp;基拉思索著說:“還是在為火焰杯的事情生氣嗎?”
&esp;&esp;“但是我報名的時候就已經告訴過你了呀,而且勇士是斯萊特林的總比格蘭芬多的好吧。”
&esp;&esp;她用食指和中指假裝走路小人,沿著辦公桌朝對方按在羊皮紙上的手走去:“而且恕我直言,抉擇勇士的那天,在那個房間里,你似乎更關注波特的入選誒。”都沒看她一眼。
&esp;&esp;斯內普沒有給這個手指小人任何可趁之機,他將手一把縮回來,放在扶手上。
&esp;&esp;被基拉突然指出那天的發言,讓他有點不太確定,基拉是否是因為他那對波特充滿厭惡的發言而有點不渝或是惡心。
&esp;&esp;“我想,更關注誰是我的自由,就算是你也沒有資格來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