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基拉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將自己包里的筆記本抽出來,放到斯內普身側的講臺上。
&esp;&esp;“課本上所有的筆記,我都謄抄在了這本筆記本上,沒有任何的所謂把柄,我看到的只是你的六年級。”
&esp;&esp;斯內普為最后一句話陷入怔楞。
&esp;&esp;基拉坦率地說出了自己的心情:“在尖叫棚屋的那天,我突然在想,如果我能夠早生個十八年就好了。這樣的話,我就可以跟你成為同學,然后我們能一塊去上課、一塊吃飯、一塊去圖書館自習。”
&esp;&esp;“尤其是在看見舊課本上那相似但更青澀的字跡、那些寫下的文字的時候,你完全料想不到我有多遺憾。”
&esp;&esp;就,非常突然的,想要占有他更多。
&esp;&esp;并且為自己不曾抵達的時光感到相當妒忌。
&esp;&esp;“當時真的非常生氣,一想到布萊克和佩迪魯這種人都能夠擁有這個幸運,而我沒有。”甚至有貪婪地想過把那些人、不、所有人有關斯內普的記憶全部用攝神取念搶到手。
&esp;&esp;基拉微微急促地呼吸著,她的眼睛發著光,不自覺地用尖利的犬牙輕輕咬了一下下嘴唇,仿佛食欲以古怪的方式開始復蘇。
&esp;&esp;“不過好在現在也不晚,”她歪歪頭笑了一下,“我們還有更久的時間。”
&esp;&esp;順著她的話,斯內普下意識地從自己的記憶中翻找出了類似的情景。
&esp;&esp;他印象中好像在一二年級的時候,偶爾有看見過基拉和她的室友兼搭檔一塊肩并著肩上課、下課。
&esp;&esp;聽到布萊克和佩迪魯的幸運時,斯內普更是有點好笑地想,對那幾個人來說,估計絕不會覺得這是一種幸運,大概是倒了大霉才遇見他。
&esp;&esp;至于什么更久的時間
&esp;&esp;斯內普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什么。
&esp;&esp;在他的人生中,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景,他也不知道應該用怎樣的話語去應答,無論答應還是拒絕,不、肯定是拒絕。
&esp;&esp;那些對方終將擁有的美好未來中,不應當有自己的存在。
&esp;&esp;基拉見他不說話,也不覺得有什么,只是提起自己的包,探頭問道:“要一起去禮堂吃晚飯嗎?”
&esp;&esp;“啊,其實去地窖吃晚飯也行,而且還只有我們兩個人耶~”基拉狡黠地說,用麻瓜心理學讓對方選1和2而非是與否的手段,得到了一個初步成果。
&esp;&esp;“保持安靜,迪戈里小姐,”斯內普瞪了她一眼,有點無奈,“你能行行好,讓我把這些作業登記完嗎?”
&esp;&esp;基拉乖巧地點點頭,也不覺得無聊,還順手從包里掏出了一本書看起來,偶爾朝旁邊看一眼。
&esp;&esp;斯內普對著魔藥瓶上的名字在學生名冊上記錄評分。
&esp;&esp;他忍不住有點分神,為了這種“有人在等我的”既視感。
&esp;&esp;相當陌生,但好像也不難受。
&esp;&esp;
&esp;&esp;基拉熟練地黏了上去,秉持著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的理念,她會在巡夜的那天晚上,提前到地窖辦公室等對方結束工作準備出門。
&esp;&esp;也會在魔藥課下課的時候,留在最后等著跟目不斜視的教授一塊走去禮堂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