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波特這家伙的語言,真粗鄙!
&esp;&esp;等到他講完自己被穆迪拽著說要來找院長好好聊聊,結果在禮堂被閃電劈了的神奇故事,德拉科還興奮地補充了一句:“不知道是誰做的,但穆迪教授被狠狠教訓了一頓!”
&esp;&esp;斯內普的心情有點復雜。
&esp;&esp;他古怪地看了基拉一眼,朝德拉科點點頭:“我知道了,這周五晚上來地窖勞動服務。”
&esp;&esp;德拉科苦著臉走出門。
&esp;&esp;當斯內普還沒想好應該怎樣就這件事措辭,就看見基拉溜溜達達地朝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esp;&esp;“迪戈里小姐——”他下意識地高聲說,“你有什么話想說就站在那里別動。”
&esp;&esp;基拉挑眉:“迪戈里小姐?”
&esp;&esp;斯內普抿起唇,眼神忽閃:“基拉,站那別動。”
&esp;&esp;“哦,好吧。”基拉深感遺憾。
&esp;&esp;她狐疑地問:“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比怕穆迪還怕我?我又不會吃了你。”
&esp;&esp;斯內普瞪她一眼:“禮堂的事背后有你的手筆吧?”
&esp;&esp;“你為什么要去招惹穆迪呢,他是老傲羅了,對付過很多黑巫師,”斯內普都顧不上為穆迪的發言生氣,他只是有點不太高興地念叨,“而且德拉科也是自找的,你就這么要護著他?”
&esp;&esp;基拉認真地解釋:“我不是護著德拉科,是穆迪說要來找你好好聊聊,而且他這幾天都是怎么針對你的,我就算沒親眼看見,難道我還沒聽說過嗎?”
&esp;&esp;“那又怎么樣!”
&esp;&esp;斯內普氣得站起身,繞過辦公桌大跨步地走過來:“你覺得我是什么見到穆迪就慌慌張張的膽小鬼嗎?無論怎么說,我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斯萊特林的院長,可是你呢?一個學生?你知道穆迪如果想要針對你,他能夠掏出一萬種辦法都不止嗎?”
&esp;&esp;基拉眼睛一眨也不眨:“斯內普,我知道你能對付、你能承受,但是我受不了這種明晃晃地針對你的惡意,他就是想當著學生的面做這些事。”
&esp;&esp;斯內普雙手攥著拳落在身側,他垂眸避開對視:“穆迪是鄧布利多的老伙伴,他以前做傲羅的時候抓過很多黑巫師,里面也有很多食死徒,所以他對我們這種人就是很厭惡。”
&esp;&esp;他飛快地輕聲說:“學生里的傳聞是真的,我以前就是食死徒,如果不是鄧布利多,我根本不能留在霍格沃茨教書,你也見過布萊克那家伙,那就是在阿茲卡班待著的下場,也是我原本的下場。”
&esp;&esp;即便斯內普清楚,所謂的追求只是一場兒戲,花不了幾個月的時間就能夠打破原本產生的錯誤濾鏡和認知。
&esp;&esp;可他不曾預料到穆迪的到來,竟然會如此之快地將所有的體面、所有堪堪維持假象完全扯落。
&esp;&esp;“這不是活點地圖的那種惡意,穆迪他只是太正義。”斯內普緊緊地抿住兩片薄唇,用力到比臉頰還要蒼白,“這是我應得的,所以穆迪他做什么都行。”
&esp;&esp;他說:“我沒你想象的那么在乎。”
&esp;&esp;撒謊。
&esp;&esp;基拉輕輕抓住了那緊緊攥著的兩只手。
&esp;&esp;她低著頭,把那雙和主人一樣蒼白消瘦的手拉到眼前,用拇指不容置喙地輕輕推動手指,然后觀察著這雙發著抖攤開的手。
&esp;&esp;掌心紋路凌亂,留著幾個鮮紅的月牙印。
&esp;&esp;基拉輕輕撫摸著那些忍耐情緒留下的痕跡。
&esp;&esp;她抬起頭:“可是我在乎。”
&esp;&esp;“斯內普,”基拉帶著點困擾地說,“我想,你可能對我有一點誤解。”
&esp;&esp;“你似乎認為我是那種三好學生、道德標兵,但我不是,我其實是一個很無所謂的人,所以需要社交和處世的時候,才會按照規章制度去維護某種公平公正。”
&esp;&esp;“可事實上,我不站在好的那邊,我也不站在壞的那邊,我只站在我自己和我喜歡的人那邊。”
&esp;&esp;只要斯內普身上那些讓她心生喜愛的點從未改變,她就會一直喜愛。
&esp;&esp;別說假穆迪的皮下是在斯內普的評判中更沒資格的小巴蒂,就算是真穆迪,為什么基拉就會在乎呢?
&esp;&esp;上輩子很多人都用“無所謂”這個詞來形容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