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假期還沒開始幾天,就傳出佩迪魯越獄的新聞。
&esp;&esp;布萊克為此發了好幾天的火:“福吉這幫蠢貨,都說了佩迪魯的阿尼馬格斯是一只老鼠,他們竟然還是沒有加強提防!”
&esp;&esp;當然這些和基拉都是無關的。
&esp;&esp;她只是根據血液追蹤,在佩迪魯逃出阿茲卡班的第一天,就移形換影過去,然后一把將佩迪魯打暈,將隱匿于血液當中的追蹤火種布置好,又抹去佩迪魯的記憶,往路邊一丟,抹消完自己的痕跡離開。
&esp;&esp;除此之外,她只在倫敦郊區的房子里悶聲不響地看著書,一邊放著黑膠音樂,一邊看著收集來的麻瓜名著,花了差不多一周多的時間,才把情緒恢復成正常的狀態。
&esp;&esp;
&esp;&esp;“魁地奇世界杯?”
&esp;&esp;基拉驚訝地問道:“我能不去嗎?”
&esp;&esp;“不行,親愛的,”迪戈里夫人插著腰說,“你圣誕節不回家也就算了,暑假也總是往外跑,麻瓜界難道有那么吸引你嗎?我們都多少天沒有一塊進行家庭活動了?”
&esp;&esp;“那是因為爸爸要上班,你要留在家里給爸爸做飯,”基拉溫和地說,“如果不是因為塞德里克有了女朋友,本來我們每個暑假都是會去國外旅游的。”
&esp;&esp;被點名的塞德里克無辜地抬起了頭:“我沒意見的,基拉,你以前不是也玩魁地奇嗎?”
&esp;&esp;迪戈里夫人輕咳了一聲:“是魔法部里對你們爸爸工作積極的獎勵,而且明年塞德里克就要畢業了,有很多魔法部的工作人員都會去看比賽。”
&esp;&esp;基拉也不準備繼續掙扎了,她答應下來。
&esp;&esp;然后在比賽的那天,迪戈里一家三口使用門鑰匙來到了場地上。
&esp;&esp;至于在神奇動物控制司工作的迪戈里先生,他需要提前到場協助同事們負責管理場地秩序,例如禁止巫師們隨便玩弄魔法,他們需要將自己偽裝得像個普通人。
&esp;&esp;不然就得需要一遍遍地想目睹一切的麻瓜施展一忘皆空。
&esp;&esp;基拉跟著迪戈里夫人進行場地,由于她經常打著去麻瓜界玩的幌子出門,所以迪戈里夫人放心地把向守門人支付麻瓜貨幣的任務交給了她。
&esp;&esp;她順暢地數完錢,還按照英國人的習俗和羅伯茨先生聊了聊天氣。
&esp;&esp;然而這時又有另一家巫師家庭出現,穿得千奇百怪,用巫師味道十足的發生引起了羅伯茨先生的狐疑。
&esp;&esp;至于如何解決——
&esp;&esp;一個穿著燈籠褲的巫師突然從天而降,落到羅伯茨先生的石屋門邊。
&esp;&esp;“一忘皆空!”他用魔杖指著羅伯茨先生,厲聲說道。
&esp;&esp;頓時,羅伯茨先生的眼神就散了,眉頭也松開了,臉上顯出一副恍恍惚惚、對什么都漠不關心的神情,而這正是一個人的記憶被改變時的狀況。
&esp;&esp;那個燈籠褲巫師陪他們一起朝營地大門走去,他顯得非常疲勞:下巴上胡子沒刮,鐵青一片,眼睛下面也有青紫色的陰影。
&esp;&esp;他對迪戈里一家和另外的巫師家庭抱怨道:“他給我添了不少麻煩,為了讓他保持心情愉快,每天要念十幾遍遺忘咒。”
&esp;&esp;后面的話基拉沒有興趣再聽了。
&esp;&esp;每天——十幾遍——遺忘咒。
&esp;&esp;多么傲慢十足的發言啊。
&esp;&esp;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被迫心平氣和、臉上還殘留著茫然和恍恍惚惚的中年人。
&esp;&esp;1692年出臺《保密法》,究竟是為了保護巫師還是保護麻瓜就先不提了。
&esp;&esp;每天十幾遍的高強度遺忘咒會給這個人帶來像伯莎喬金斯那樣的副作用也先不提了。
&esp;&esp;基拉有時候想不清楚。
&esp;&esp;究竟是玩弄一個人的生命惡劣,還是玩弄這個人的思想更惡劣?
&esp;&esp;反正她是絕不愿意將自己的記憶隨隨便便地供人遺忘和修改的。
&esp;&esp;塞德里克正興奮地到處看,他想要喊自己的妹妹去看前面有巫師放出來的幾十米高的魔法焰火。
&esp;&esp;他轉過頭,怔楞住了。
&esp;&esp;塞德里克從來沒有在基拉的臉上看見過那種——用復雜都無法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