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要讓斯內普來說,他覺得韋斯萊兄弟的惡作劇和當年某四個狗屎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esp;&esp;開玩笑一樣的惡作劇把戲和霸凌本就有著天壤之別。
&esp;&esp;斯內普準備回位于地窖的辦公室,而基拉也要回斯萊特林休息室去先把自己在假期的作業給寫了,后者稍稍落后一步,走在斯內普的身側。
&esp;&esp;然而在他們前方的走廊,有一顆巨大的冷杉樹把路擋得結結實實。樹底下伸出兩只大腳,以及那響亮的呼哧呼哧聲,讓所有人都能知道這后面的一定是海格。
&esp;&esp;冷杉樹上的積雪落下,不用想都知道會被踩踏得一片泥濘,然后容易招惹來費爾奇的大喊大叫。
&esp;&esp;更重要的是,這棵樹還將走廊堵得嚴嚴實實的,讓人就連擦這邊兒地過去都做不到。
&esp;&esp;要是讓基拉選,她肯定果斷地從走廊的另一邊直接翻進庭院里,她可喜歡踩雪玩了,尤其是巫師能給自己施展一個保暖咒,不用擔心冬天被凍傷手指。
&esp;&esp;但是她也清楚,以斯內普的作風不可能如此的活潑。
&esp;&esp;估計會給那顆冷杉樹施展一個縮小咒吧。
&esp;&esp;基拉想著,在斯內普抬起魔杖之前,拉了拉魔藥課教授的黑袍,自己退后一步,用阿拉洞霍開打開了身側上鎖空教室的門。
&esp;&esp;“海格不會魔法,”基拉輕輕地說,沒準備讓把魔杖藏在雨傘里的獵場看守聽見,“斯內普教授,如果你給冷杉樹用了縮小咒,他肯定會拽著你去禮堂再把樹放大的。”
&esp;&esp;斯內普頓時皺了皺眉,像是想要反駁。
&esp;&esp;他確實不可能被海格拽走,但一想到接下來要進行一些無用的對話,斯內普覺得或許也不是不能往空教室的門口站一站,避開這些瑣碎。
&esp;&esp;空教室靠里的地方堆滿課桌椅,灰塵都快肉眼可見了,只有門口的區域干凈許多,兩個人也不往里走,只是站在那,安靜地等待著冷杉樹和它背后的男人走過。
&esp;&esp;就是兩個人都不說話,好像有點尷尬。
&esp;&esp;基拉想著,她開始努力從自己腦袋里的題庫翻找問題。
&esp;&esp;沒關系,這個她很擅長,上輩子開小差快被老師抓到的時候,只要假裝提問就能把自己演得很認真的,提問題嘛,還不簡單,老師又不一定真的需要你不懂才會教。
&esp;&esp;但她沒有提出那個關于攪拌棒和火候的問題。
&esp;&esp;因為海格嘹亮的對話聲隔著不遠也不近的走廊傳過來了。
&esp;&esp;“圖書館?”海格抱著冷杉樹說,“要放假了還看書?未免也太用功了吧?”
&esp;&esp;基拉發誓自己的眼角余光瞥見本來對這句話毫無反應的斯內普,在聽見下一個人開口說話的聲音后,立即嫌棄又輕蔑地掀了掀唇,像是默罵了一句。
&esp;&esp;她忍住笑,低頭盯住自己的腳尖,并且思考斯內普往自己的黑袍上丟了幾個水火不侵咒語,才能讓袍角避免沾染泥濘的痕跡。
&esp;&esp;“噢,我們不是復習功課,”哈利愉快地對他說,“自從你提到尼可勒梅之后,我們就一直在設法弄清他是誰?!?
&esp;&esp;基拉看原著的時候就覺得,斯萊特林會被格蘭芬多認作是壞巫師學院,究竟是因為性格差距呢,還是老外不如中國人那樣精通三十六計的狡猾?
&esp;&esp;為什么在談論這種可以說至關重要的東西時,都會選擇在“從禮堂走出的走廊上(原著)”。
&esp;&esp;她有點想笑,主要是還有點想觀察斯內普此時的神情。
&esp;&esp;人類的心理活動真的蠻好玩的不是嗎?
&esp;&esp;“什么?”海格顯得很驚恐,“聽我說——我告訴過你們——罷手吧,那條大狗看守的東西,與你們毫無關系。”
&esp;&esp;基拉為海格在心里默默祈禱了幾句。
&esp;&esp;尼可勒梅、大狗、看守東西
&esp;&esp;她低著頭都能感受到身邊站著的斯內普現在的心情好像不怎么平靜,就差沒做深呼吸來緩解憤怒了。
&esp;&esp;“我們只想知道尼可勒梅是誰,沒別的。”赫敏說。
&esp;&esp;“莫非你愿意告訴我們,免得我們那么費事?”哈利又說道,帶著點抱怨,“我們翻了至少有一百本書了,卻連他的影子也沒有發現——你就給我們一點提示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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