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宴涼舟根本沒有去見他,只是讓平梁轉告了他一句,柳家在讓他帶上定位器的那一刻,就沒想著讓他活著回去。
&esp;&esp;這句話直接戳破了魏德嘉自欺欺人,其實自己心里未必不明白,但不敢去面對也不敢去想的真相。
&esp;&esp;他所追求的東西一開始就是一場空,柳家那邊只是用空頭支票吊著他,白白利用他,還要把他連骨渣都榨干凈罷了。
&esp;&esp;魏德嘉在聽到這話后情緒劇烈波動,又進了一次急救室。
&esp;&esp;再次被搶救回來之后,心中“信仰”崩塌的他和小毛狗咬狗,吐露出了不少東西。
&esp;&esp;魏德嘉的生父還活著,而且在被柳女士退回柳家之后,他明面上在滄浪省做輪船修理工,實質已經開始慢慢接觸柳家那個“罪惡之島”的經營。
&esp;&esp;拿下魏父之后,柳家在南亞小島的位置和更詳細的資料終于進一步曝光。
&esp;&esp;并且還牽扯到了宴家的內部事務。
&esp;&esp;當初魏德嘉的生父“病逝”,他不得不聯系柳女士本就是個謊言,柳家一開始就是為了在宴家埋釘子安排的他。
&esp;&esp;結果沒想到糊涂的柳女士和宴小舅直接遷怒宴涼舟,二房心懷鬼胎想要分化宴涼舟和宴樂逸又推波助瀾,讓魏德嘉這顆“釘子”發揮出了超乎預料的作用。
&esp;&esp;當初魏德嘉命硬擋災之說,就是二房收買“高人”編織出來的。
&esp;&esp;后續他替宴涼舟擋“花瓶”,包括宴涼舟“災星”名頭的不斷營造,除了柳家暗地里的運作,二房也算出了份力。
&esp;&esp;這個真相一揭露,原本還想因宴老五離世之事借題發揮,對宴涼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二房立刻偃旗息鼓了。
&esp;&esp;出了這么大的事,老爺子那里肯定是瞞不住了。
&esp;&esp;老爺子在家中發了很大的火,導致二房這段時間都灰溜溜的,十分配合大表姐和宴涼舟的行動,再也沒有頤指氣使的樣子了。
&esp;&esp;畢竟自家人關起門來的算計和爭斗在老爺子的可忍受范圍之內,但這件事二房因為連帶上了柳家,給家里埋了這么大一個禍根子,差點被人動搖家中的根基,此事就不可能輕拿輕放了。
&esp;&esp;二房在家中的地位產生了微妙的變化,集團內部的勢力進一步洗牌。
&esp;&esp;此后的一個月,宴家對柳家進行了手段異常殘暴的圍追堵截。
&esp;&esp;柳家的事一件接一件地被揭發,柳家主拼死抵抗的反撲也越來越無力。
&esp;&esp;豪門圈子大家膽戰心驚地看著這場逐漸牽連越來越廣的爭斗,宴家簡直是以不死不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摁死柳家的態勢在瘋狂揮錘砸攤子。
&esp;&esp;而宴家隊伍里最瘋狂的,無疑是比影帝時期還冷漠無情,行事作風愈發冷硬酷烈的宴涼舟。
&esp;&esp;大家這下算是切實體會到什么叫所過之處冰凍三尺,也終于認清原來之前對付江家的時候,宴涼舟的冷酷是真的還有所保留的。
&esp;&esp;看他行事這樣無所顧忌,宴樂逸作為一個旁觀者有時候都為他膽戰心驚。這種玉石俱焚的做法一時痛快,長遠來看卻并不是好事。
&esp;&esp;然而能讓宴涼舟從失控狀態下冷靜回來的“韁繩”一直尚未蘇醒。
&esp;&esp;在柳家的頹勢愈發明顯,宴家從這件事上撈回不少好處之時,老爺子像是想要補償他一般,有一天單獨將宴涼舟叫到了書房。
&esp;&esp;看著面前的文件,宴涼舟不再像以往那樣下意識地便想謙讓,心中總是先泛起愧疚和不安,擔憂又會在家中引起爭吵,引得大家不快。
&esp;&esp;他按下了那份慣性產生的“不安”,毫不客氣地接受了二房被迫讓渡出來的份額,同時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esp;&esp;他要和沈游川舉行婚禮,讓沉游川成為得到正式承認的家庭成員,以后能在實質意義上用宴家作后盾。
&esp;&esp;老爺子還是很難接受,他愿意讓步讓沉游川和宴涼舟私下里保持長久的伴侶關系,但拒絕在圈子里公開承認。
&esp;&esp;可在這件事上,宴涼舟異常堅持。
&esp;&esp;在老爺子看來,或許禍患是隱而未發,在對方得逞之前就得到了解決。
&esp;&esp;但宴涼舟卻是實實在在經歷了一世的。
&esp;&esp;前世他的癱瘓,他被籠罩了多年的“災星”的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