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沉游川彎腰摸了摸宴涼舟的額頭,然后手就被他捉住墊在了臉下面。
&esp;&esp;宴涼舟帶著點鼻音,聲音還有點使用過度的沙啞,似乎撒嬌似的:“不想起……”
&esp;&esp;可沉游川沒有由著他,而是半抱半哄地給他套上睡袍,非帶著他洗漱完吃了點東西之后,才又放他回了床上。
&esp;&esp;吃完飯,沉游川原本想去書房看看陶亮最近給他挑選的劇本,結果被某人揪著袖子不肯撒手。不忍心拒絕的他只得重新躺下,又抱在一起睡了一覺。
&esp;&esp;這黑甜的一覺醒來,已經到傍晚了。
&esp;&esp;沉游川連忙沖去洗漱間洗臉:“我們得快點,大山和溪姐馬上就要來了。”
&esp;&esp;伍山和米溪明天結束休假回華京。上次的晚餐吃得匆忙,他們就又約好在宴涼舟租住的這棟別墅里再悠閑地聚上一次。
&esp;&esp;雖然在客人到來之前有些手忙腳亂,但整個夜晚過得還是相當愉快的。
&esp;&esp;吃完飯,四人覺得聊得不夠盡興,就在別墅區后的沙灘上一邊遛狗散步消食,一邊繼續談天說地。
&esp;&esp;等到好不容易止住話頭,有些意猶未盡地停下腳步之時,他們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之中好像走得太遠了。
&esp;&esp;這里像是別墅區盡頭還沒來得及開發完成的荒地,沉游川看著不遠處漆黑一片的樹林,因此路燈都只有來時方向的零星幾個。
&esp;&esp;“回去吧,你們明天還要趕飛機,得早點休息。”沉游川建議道。
&esp;&esp;瞧見那黑黢黢的樹林里晃動的影子,宴涼舟默默地拉住了沉游川的手。
&esp;&esp;就在大家打算折返之時,無為有些警惕地豎起了耳朵,然后沖著樹林方向狂吠起來。
&esp;&esp;沉游川拉動了一下狗繩,但無為很倔強地扒在原地不肯動,一直沖著樹林里嗚嗚叫。
&esp;&esp;“是不是那里有什么東西?”沉游川觀察了片刻,里面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esp;&esp;島上民風淳樸,又是旅游勝地,治安向來很不錯。沉游川覺得也沒什么好擔心的,打算拉著無為前去查看一下。
&esp;&esp;但宴涼舟制止了他:“我派人去看。”
&esp;&esp;宴涼舟打了個電話,本就候在不遠處的一眾保鏢立刻裝備齊全,秩序井然地拿著手電筒排查過去。
&esp;&esp;不一會兒,兩個保鏢扛著用外套和樹枝做成的簡易擔架迅速走了出來。
&esp;&esp;擔架上是一個十分瘦弱,渾身是傷,呼吸已經很微弱的女性,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年紀,可當宴涼舟帶來的隨行醫生在替她做檢查時,發現她的體重連十幾歲的未成年人都不如。
&esp;&esp;經過粗略的檢查,醫生告訴他們這位女士似乎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正常進食了,器官已經出現衰竭,體表又有一些傷口遭到嚴重感染,狀況十分危急。
&esp;&esp;更糟糕的是,這個旅游小島上的醫療條件估計無法滿足搶救她的需求。
&esp;&esp;“而且……”醫生遲疑了一下,“她身上有長期遭受毆打和性|虐待的痕跡,好像還有吸食過毒品的癥狀。”
&esp;&esp;前面還可能只是令人氣憤的家暴問題,后半句一出,大家的表情立刻凝重起來。
&esp;&esp;牽扯到這個詞,問題就升級了。
&esp;&esp;可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個人。宴涼舟心中升起警惕,懷疑又是沖著他來的什么手段。
&esp;&esp;而且也是為了拯救一條人命,當晚,他們四人就帶著醫療團和這位危在旦夕的病患,乘坐宴涼舟緊急調來的飛機直接趕回華京去了。
&esp;&esp;在華京經過一系列緊張的搶救,這位女士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但直到半個月后,身體狀況很糟糕的她都沒有醒來。
&esp;&esp;更奇怪的是,她似乎真是憑空冒出來的,宴涼舟這邊居然一直沒有查到她的身份,或者有關她的什么消息。
&esp;&esp;米溪在向宴涼舟申請后,將她暫時作為了她和沈山晴搗鼓的那個“木蘭資金”的第一個幫扶對象。
&esp;&esp;如此這位看起來很不幸的女士后續也姑且有了一點保障。
&esp;&esp;再加上這段時間好像并沒有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發生什么針對他們的事情,沉游川和宴涼舟便稍稍放下心來。
&esp;&esp;然后在他們剛剛松口氣之時,這天半夜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