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婚紗照”還沒拍,各種各樣的“新婚夜”倒是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過了不少,氣得宴涼舟又怒收幾篇花樣寫得好的,等著下回在沈游川那里找回場子。
&esp;&esp;送走了沉游川,宴涼舟沿著“世界背面”這條線,最后挖出了宴老五插手尹志畫之事的蹤跡和他隱藏起來的一些臟事。
&esp;&esp;然而宴老五混歸混,卻沒有膽子自己親身上陣,全是誘之以利指派別人,滑溜溜地很容易脫身。
&esp;&esp;因此宴涼舟直接捅到老爺子那里去,最后厭蠢又覺得這個孫子根子歪了的老爺子直接拍板,讓宴老五到海外一家分公司就任總經(jīng)理。
&esp;&esp;看起來是個說得過去的職位,但大家都清楚,這就是個被架空的虛名。
&esp;&esp;這個指派已經(jīng)表示他被徹底逐出了家族的核心圈層,以后只能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兄弟姐妹們大魚大肉,自己吃點被剩下的殘渣。
&esp;&esp;當(dāng)然,以宴家的體量,漏下來的渣滓也夠他一輩子衣食無憂了。如果他真是一個胸?zé)o大志的紈绔的話,這也算是個值得慶幸的結(jié)局了。
&esp;&esp;可關(guān)鍵就在于宴老五志大才疏,本事確實沒有,但爭強(qiáng)好勝想當(dāng)人上人的心卻是很足的。
&esp;&esp;不然他也不會面上裝著不在意,背后搞小動作藏了這么多年。
&esp;&esp;猛一下被宴涼舟猝不及防地掀了出來,面對兄弟們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又心虛又尷尬,面子里子全沒了。
&esp;&esp;無法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他在家里像個跳梁小丑一樣大鬧了幾場。
&esp;&esp;可除了為他擦了一輩子屁|股的老母親,其他沒有搭理他的人,最后又被老爺子不留情面地痛斥了一通,灰頭土臉滿心不甘地走了。
&esp;&esp;宴涼舟冷眼旁觀著二舅媽抹著眼淚送宴老五上了飛機(jī),對對方憤恨的眼神視而不見。
&esp;&esp;唯有宴老五登機(jī)前最后的那句話讓他有點不安。
&esp;&esp;“別以為你贏了,我等著看你痛哭流涕的那一天。”
&esp;&esp;對方怨毒的神色中泄露出的那份得意和篤定,讓宴涼舟確定自己身邊一定還有什么。
&esp;&esp;他正盤算著讓平梁再細(xì)細(xì)篩一篩,有一陣子沒見的宴樂逸就拍拍他的肩膀:“涼舟。”
&esp;&esp;兩人并肩向外走去。宴老五大智慧沒有,小聰明倒不少,結(jié)果反過來坑了自己爹媽。
&esp;&esp;他慣會讓人背鍋,所以他的一些事被宴涼舟扯出來之后,二房派系的人進(jìn)去不少,反給了宴樂逸和宴涼舟在集團(tuán)里安插人手的機(jī)會。
&esp;&esp;不過雖然有所得利,宴樂逸還是又忍不住叮囑了一句:“小舟,其實你這事辦的還是有點太硬了。”
&esp;&esp;就算不喜歡,宴老五到底也是老爺子的孫子。雖然老爺子似乎雷厲風(fēng)行地處置了他,但心里對冷臉無情,手段過于剛硬的宴涼舟難道就不會有所不滿嗎?
&esp;&esp;再說二房那邊,因為宴老五是最后一個小兒子,二房夫妻倆也知道他不可能繼承太多東西,所以一直對他存有愧疚心理。
&esp;&esp;所以他反而是五個兒子里在老爹老媽情感上最得寵的那一個。
&esp;&esp;“你要是拿宴老五的把柄直接去和二伯談,也能拿到差不多的利益,還能賣二房一個面子。”宴樂逸嘆道,“這下直接撕破了臉,老爺子那邊先不說,二房怕是要想方設(shè)法地給你使絆子。”
&esp;&esp;宴涼舟神色淡淡:“即便我這次給他們賣了好,只要我不放棄手里的這份繼承權(quán),他們依然會繼續(xù)給我使絆子。”
&esp;&esp;但他知道宴樂逸說得也有道理,只是他們的目的不同而已:“表哥,我其實對于繼承多少家業(yè)沒有太多的想法,現(xiàn)在手里的錢已經(jīng)幾輩子都花不完了。”
&esp;&esp;宴樂逸是還有心再向上爭一爭,所以他不得不顧慮老爺子的想法,也要展現(xiàn)出一個合格的家族領(lǐng)導(dǎo)者有鋒芒卻又不失圓融的處事方式。
&esp;&esp;但宴涼舟對老爺子最后會給他多少東西無所謂,也完全沒有執(zhí)掌大權(quán)的野心。
&esp;&esp;他要展現(xiàn)出的就是這份不在意和自己“硬茬子”的作風(fēng),來警告和威懾那些人。
&esp;&esp;他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果有人再想對沈游川下手,鬧到最后他無所謂,但那些人一定不會好過。
&esp;&esp;一下就想明白了他的目的,宴樂逸長嘆一聲:“你這個戀愛腦,真是氣死我了!”
&esp;&esp;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