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意為經查實, 協會成員尹志平剽竊他人創意, 侵占他人作品, 予以除名。
&esp;&esp;緊接著,尹志畫在美國就任的大學也發布通告,同樣的問題,撤銷其教授職稱,開除其教師職位。
&esp;&esp;關于沉游川和尹志畫之間的討論頓時陷入了詭異的沉寂。
&esp;&esp;可很快, 大量義憤填膺的批判又席卷而來。
&esp;&esp;【好惡心, 現在是打算以勢壓人了是嗎? 】
&esp;&esp;【把人打傷, 不道歉就算了, 還對人家的工作下手, 傍上宴涼舟果然是不一樣了】
&esp;&esp;【沒想到沉游川是這樣的人】
&esp;&esp;【想想當年人家為了救你妹義無反顧地收養一個殘疾的孩子,這么多年一直耐心教一個精神病人畫畫,還把自己的作品都送給了她,沈家兄妹真是白眼狼】
&esp;&esp;可以看出,對方是想把輿論往黑幕和權勢壓迫方面引導。
&esp;&esp;但緊接著,歐美各界名流接連發聲,全是鄙夷尹志畫行為,聲援沉游川和沈山晴的。
&esp;&esp;甚至連尹志畫當年就讀的巴黎美術學院都撤掉了他榮譽校友的稱號, 當年教過他的教授更是直接公開與他割席。
&esp;&esp;尹志畫在世界各地畫廊展出的作品紛紛被撤下。
&esp;&esp;他原本正在努力爭取,且大有可能憑借《遙夢》的成績進入的世界藝術家聯合會直接發布了拒絕通知,說不歡迎尹志畫這樣品行敗壞的剽竊者,偷盜者。
&esp;&esp;這些對尹志畫的指責和唾棄一浪又一浪地推進著,漸漸蓋過對方鋪天蓋地的水軍,讓沉游川的支持者和相對理性的旁觀者聲音漸漸浮了上來。
&esp;&esp;【啊這……】
&esp;&esp;【說沉哥憑著宴家以勢壓人,都是放狗屁!真是黑幕的話,不應該先從自家地盤,從華|國美術協會開始操作嗎?怎么尹香蕉人長居的海外先掀起了風浪,你們給我解釋,說啊! 】
&esp;&esp;【笑死了,華|國藝術界現在也開始發聲了,沒有一個站尹志畫的】
&esp;&esp;【所以就是尹志畫本身有問題,他心虛就惡人先告狀】
&esp;&esp;【大山哥什么性格?圈子里出了名的厚道人!把他都逼得忍無可忍打人,可以想見對方做了多過分的事】
&esp;&esp;【我一早就想說了,怎么不幸經歷車禍,產生心理創傷也是錯嗎?為什么要那樣刻薄地去罵人家一個已經遭受過很多傷痛的小姑娘】
&esp;&esp;【看監控的截圖,明明是尹志畫這個老登欺負人生病的小女孩,刻意帶了那個手帕,把人惹得情緒崩潰了啊】
&esp;&esp;【可是你們說再多,沒有證據,他就是仗勢欺人! 】
&esp;&esp;【只能說你們對豪門的關系網認知不夠,真要操作,宴家也不是做不到顛倒黑白】
&esp;&esp;網上眾說紛紜,但有這樣多的官方和名流一邊倒地站隊,大家心里漸漸都開始有所偏向。
&esp;&esp;看著網上的輿論在迅速扭轉,又瞧見尹志畫發來的端著架子,但已經難掩惶急和求饒之意的信息,沉游川依然沒有理睬。
&esp;&esp;宴涼舟伸手幫他揉了揉太陽穴:“休息一會兒吧,你這兩天基本都沒睡。”
&esp;&esp;這些愿意站出來發聲的名流,除了有他動用宴家人脈邀請的,還有很大一部分是沉游川那次在英國的城堡餐廳以及后來通過羅伊斯結交下的人脈。
&esp;&esp;青年不眠不休地一個一個發消息去詢問和請求,熬得眼睛發紅也不停息,讓宴涼舟感到很心痛。
&esp;&esp;他又在變相地“懲罰”自己。
&esp;&esp;好在事情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宴涼舟希望能讓他松口氣。
&esp;&esp;沉游川眨了眨干澀刺痛的眼睛,伸手把宴涼舟抱過來,放在腿上,又把臉枕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esp;&esp;聞著戀人身上令人感到安心的淡淡花草香氣,他疲憊地闔上眼,聲音含含糊糊地低下去:“你陪我一起……”
&esp;&esp;這幾天他忙得連軸轉,宴涼舟也沒有比他輕松到哪里去。
&esp;&esp;看著他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宴涼舟憐愛地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好,我陪你。”
&esp;&esp;在兩人相擁而眠,短暫地陷入安寧之時,另一邊一直得不到回應的尹志畫已經瀕臨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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