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他不確定青年愿不愿意等待這么久,宴涼舟不敢望向沉游川,只在心中祈禱著命運的仁慈。
&esp;&esp;沉游川怔了一下,狂熱的喜悅的迅速席卷了他。他的心在胸腔里歡快地高歌。
&esp;&esp;不是因為宴涼舟今晚在月光里的綻開,不是因為對方終于愿意坦白,而是為那個他愿意陪他去祭拜父母的決心,和這份決心背后的含意。
&esp;&esp;沉游川坐起身,握住那個在男性之中偏于秀氣纖細的腳腕,輕輕側頭親吻著那線條漂亮的小腿。
&esp;&esp;“好,三個月后,我們一起到森市掃墓。”他語氣柔和地回應著,“我等你,宴老師?!?
&esp;&esp;他等宴涼舟整理好情緒,告訴他一切的那一天。
&esp;&esp;“所以,現在不要哭?!背劣未ǖ氖州p柔地探過去,順著臉向下,溫柔地揉捏著。
&esp;&esp;于是那被架起的腳腕又在他手中戰栗起來。
&esp;&esp;沉游川側頭之前,又重復了一次:“涼舟,你想好了嗎?”
&esp;&esp;因為他改換的稱謂,宴涼舟急促地嗚咽了一聲。他挪開了剛剛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腕,輕輕握住了沉游川的手臂。
&esp;&esp;那雙淚盈于睫的眼睛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esp;&esp;沉游川輕笑一聲,微微轉臉咬住臉側蝴蝶結的飄帶,輕輕一扯。
&esp;&esp;閃著微光的緞帶散落開來,絲滑地繞著腿部轉了幾圈,輕輕飄落下去。
&esp;&esp;薄紗的花瓣被蹭得揉出褶皺,亂成一團,浸出花汁,在如水的月色里斷斷續續地發出悅耳的哼鳴。
&esp;&esp;在月亮溫柔的注視里,魚和花親密無間,久久嬉戲,最后相擁而眠,沉沉睡去。
&esp;&esp;
&esp;&esp;因為昨晚鬧騰得太晚,第二天沉游川和宴涼舟一覺睡到中午,才你挨著我我挨著你,擠在主臥的衛生間里洗漱。
&esp;&esp;沉游川換完床單,下樓看到宴涼舟已經在桌上擺好了部分早餐(劃掉),午餐。
&esp;&esp;他一邊走過去,一邊慶幸地感嘆:“幸好我今天休息,不然我怕不是要忍不住誤工的?!?
&esp;&esp;聽他這樣說的宴涼舟臉頰微紅,瞪了他一眼:“我就是知道你今天休息,才選在昨晚來的?!?
&esp;&esp;宴涼舟確實向來心細,總能妥帖地安排好一切,比如他的休息日,比如現在放在他旁邊椅子上的厚厚軟墊。
&esp;&esp;以前他們一起吃飯時,宴涼舟總是坐在他的對面。可現在,他把軟墊放在了自己的身邊。
&esp;&esp;沉游川想著,忽而忍不住微笑。
&esp;&esp;然而就在他為此感到欣喜時,他又注意到了宴涼舟腳步的緩慢滯澀。
&esp;&esp;他立刻愧疚地拿走對方手中的碗,先快步走過去放在了餐桌上,然后又走回來拉住宴涼舟的手,黏黏糊糊地陪他一起走過去。
&esp;&esp;他其實倒是很想直接把宴涼舟抱過去的。但是宴涼舟的腰好像也有點僵硬地挺著,抱起來他大概不會舒服。
&esp;&esp;但走到餐桌旁之后,他沒有撒開手讓宴涼舟坐到椅子綿軟的墊子上,而是在對方的一聲驚呼中,直接將他放在了自己腿上。
&esp;&esp;宴涼舟背靠著他的胸膛坐在他懷里,感受著他在自己腰間按|摩的溫熱的手,忍不住打了個顫。
&esp;&esp;他的耳朵又熱起來。于是他慌亂地轉移注意力,帶著點小小的抱怨:“都怪你。”
&esp;&esp;沉游川親親他彤紅的耳朵,忍不住逗他:“怎么能都怪我,宴老師也要負一部分責任吧。昨晚我明明都說不能再……結果你一直哭著用腿勾住我的腰不撒開……”
&esp;&esp;宴涼舟慌慌張張轉過身來捂他的嘴,卻又被沉游川親了親手心。
&esp;&esp;“好了,不逗你了?!背劣未ㄕJ真地幫他按|摩,“有沒有好一點?”
&esp;&esp;宴涼舟僵直的腰背放松下來:“好多了?!?
&esp;&esp;沉游川又愧疚地囑咐道:“我下午還有戲,沒辦法陪你。但是家里的熱敷按|摩椅我已經調好了,你可以在上面休息一下?!?
&esp;&esp;“等明天如果還難受,我就帶你去羅伊斯推薦給我的按|摩店,我這段時間去,覺得那里的大師傅技法不錯。”
&esp;&esp;聽他這話,就知道他最近拍戲的辛苦。雖然已經在資料里看到過了,但再次聽到他親口說出來,宴涼舟還是不免感到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