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esp;&esp;而宴涼舟從落座時就是一如既往地脊背挺直,端正優雅。他這樣講究儀態的板正坐姿和其他人松散的姿態其實有點格格不入,但大家看了很多年,也都習慣了。
&esp;&esp;只有沉游川劇本看著看著,不由自主地就走神扭頭看起了宴涼舟,還望著他一直微笑。
&esp;&esp;而宴涼舟一開始還在認真工作,后來許是沉游川盯得久了, 這“如芒在背”的視線令他不得不轉過頭來。
&esp;&esp;目光一對上,兩人就都不由沖對方彎起柔和的眉眼。
&esp;&esp;對面被閃到的何秀“嘖”了一聲,拿起書舉在了自己眼前。
&esp;&esp;可沉游川根本沒被影響到,只瞧著宴涼舟看起來就很累的坐姿,分給他一個抱枕:“宴老師,你怎么比我高那么多?。俊?
&esp;&esp;他的腔調拉得長長的, 簡直就像是在撒嬌。
&esp;&esp;壁爐溫暖的火光在他臉上跳動著,這層曖昧的暖色又令宴涼舟想起今天夕陽下的吻。
&esp;&esp;于是他接過那抱枕,沒有說話,只放松了肩背默默地滑下來,和沈游川變成了同款歪歪扭扭的坐姿。他甚至還特意調整了一下,和沈游川維持在了同一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