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評價。
&esp;&esp;網上涌現了許許多多的贊譽和崇拜,但也難免有一些質疑和負面的聲音,況且宴涼舟“權貴”的身份本就容易觸發一些過激分子的敏感神經。
&esp;&esp;沉游川已經看到有人造謠宴涼舟以前殺人或者用活人做靶子射擊取樂了,還有說他非法持槍射擊,讓他付什么責任的。
&esp;&esp;“沒關系,”已經把他的浴衣扒下來,轉到他身后去給他揉背上淤青的宴涼舟很淡定地回復道,“我有多個國家的持槍證,英國的剛成年時我就有了,不用管他們說什么。”
&esp;&esp;那會宴涼舟在緊張地等待中觀察到沉游川的肩膀、后背、小腿都在與對方的對抗中遭受過擊打或碰撞。
&esp;&esp;所以他都不用問,就憑記憶找到了果然不出所料的傷處,后背那里青青紫紫的一大片。
&esp;&esp;沉游川還說沒事,這個淤青如果不立刻用藥油推開,明天肯定會腫起來,怕是要疼好多天。
&esp;&esp;這樣想著,原本已經被哄好的宴涼舟又忍不住生起氣來。
&esp;&esp;推完背他又走到前面,蹲下讓沉游川把褲腿撩起來,給他看看小腿上的傷。
&esp;&esp;可沉游川這次不但沒有乖乖聽話,還伸手握住了宴涼舟滿是藥油的手。
&esp;&esp;“游川!你手上也要沾上油了!”宴涼舟嚇了一跳。
&esp;&esp;“沾就沾吧。”沉游川沒松開反而握得更緊了,“宴老師,你的手背為什么這么涼?既然你不是因為擔心自己,那就是因為生我的氣嗎?”
&esp;&esp;剛才宴涼舟用手背輕輕摸他頭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
&esp;&esp;人生氣和害怕的時候手腳都會發涼。宴朋友的掌心雖然因為推藥而溫乎乎的,但手背這么久了依然沒有熱乎起來。
&esp;&esp;“我沒有生你的氣。”在沈游川固執而認真的注視中,宴涼舟嘆了口氣,“其實今晚我也很開心。”
&esp;&esp;他知道沉游川是一個有著英雄主義情結,把幫扶弱小,濟危救困視作自己必有品質的人。
&esp;&esp;今晚他雖然受傷了,但成功制服歹徒,幫助了多蘿西母女帶來的快樂和成就感也沖淡了他心里原本因為那幅畫而引發的負面情緒。
&esp;&esp;所以他為沈游川感到高興。
&esp;&esp;沉朋友是一個會給別人帶去幸運的人,宴涼舟從前世起就在努力追上他的腳步。
&esp;&esp;但是走在這樣道路上的人注定比冷眼旁觀,明哲保身的人更容易遭到傷害。鮮花和掌聲背后往往是累累的傷痕。
&esp;&esp;宴涼舟擔心自己無法成功守護住沉游川這份赤子的天真與熱忱,而且今晚的事件又像是一個莫名不祥的預告,一個命運冥冥之中的暗示。
&esp;&esp;據警方反饋的信息,那個襲擊人的歹徒和一開始被他拉扯的女子原本是一對感情很好的戀人。
&esp;&esp;兩人相戀近十年卻以分手告終,然后又在今天女孩被家人逼迫出來相親的現場發生了這樣的慘禍。
&esp;&esp;這讓宴涼舟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家里的那些糟心事而陷入了焦慮。
&esp;&esp;比起那些幾乎難以見到,極為稀少的圓滿愛情,他看到的以慘烈結局收場,甚至牽連無辜他人的糟糕愛情實在太多太多。
&esp;&esp;初時的美滿不能代表永久的甜蜜,女巫預告的那個帶有死亡意向的“猩紅愛情”,究竟是指什么呢?會是今天這樣的結局嗎?
&esp;&esp;而且宴涼舟清晰地知道自己病態的“控制欲”,他渴望掌控沉游川身邊的一切信息。青年包容地沒有因此指責他,而是給了他調整的時間,說相信他能戰勝心魔。
&esp;&esp;可宴涼舟卻沒有信心如果將來有一天,他們像今天這對情侶一樣分手,沉游川又找到了更適合他的,更好的戀人之時,他能否控制住自己。
&esp;&esp;愛情確實是甜美的毒藥,它或許會放大人性里的自私與惡劣,讓人在痛苦中彷徨。
&esp;&esp;為了它那層甜蜜的外衣,宴涼舟已決心義無反顧地吞下去,可他卻不想讓沉游川嘗到這樣的痛苦,害怕自己會因“中毒”癲狂而傷害到對方。
&esp;&esp;就在他無法自遏地陷入迷思之時,沉游川松開手,俯身扶住他的腰,一把將蹲在地上的他提了起來。
&esp;&esp;宴涼舟在他的掌心中搖晃著站穩了,怔愣地低頭去看沉游川俊朗而平靜的面容。
&esp;&esp;青年從下向上抬頭望來的眼睛顯得猶為無辜和溫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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