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難舍難分的】
&esp;&esp;【感覺這一期沉哥好像在有意識地和宴老師分開行動啊,昨晚也是,其實真想匯合,也不是不能商量個坐標找過去,結果是在另一邊又單開一個直播間(失望)】
&esp;&esp;【是不是網上輿論壓力被經紀人警告了】
&esp;&esp;【警告的話那早上和昨天半夜又怎么說】
&esp;&esp;【情難自禁唄】
&esp;&esp;【是挺奇怪,按照之前的相處模式,感覺沉哥即便不會畫畫,也應該是黏在宴老師身邊,幫他遞遞畫筆啊,熱熱場子什么的】
&esp;&esp;【他是為了幫他們看整體效果,方便及時調整才留在上面的啊,而且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干嘛交個朋友還得別人跟著熱場子,宴老師和這些小孩交流不是挺順暢的嗎】
&esp;&esp;沉游川笑瞇瞇地坐在臺階上望著宴涼舟和那些大男孩拿到主題后開始討論創作思路。
&esp;&esp;青春期的孩子思維大多是跳躍的,宴涼舟似乎不太滿意對方雜亂無章的構圖,皺著眉頭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esp;&esp;但可能是他飾演的影片并不在這些熱血男孩的喜好范圍內,不知道他身份也沒搞清他年齡的男孩子們并不畏懼他,反而很平等地把他當做一個同輩。
&esp;&esp;他的提議三人里有人贊同有人反對,說著就爭辯起來,還強行地把宴涼舟也扯進“爭吵”中去,非要說個分明。
&esp;&esp;剛才短暫的接觸中沉游川正是感覺到三人性格單純開朗,才故意把宴涼舟獨自放到他們中間去,所以他此時并不為這場爭吵擔憂。
&esp;&esp;果然,吵歸吵,他們最終愉快地組合彼此的想法得出了一個滿意的成果。
&esp;&esp;而宴涼舟在思維的碰撞中顯然是愉快的。他的神色甚至不再像剛才那樣冷淡,而帶上了輕微的笑意。
&esp;&esp;不過他到底比孩子們更靠譜,剛才的爭辯中另外三個都開始不由自主地推舉這位可靠的“同齡人”當做隊長了。
&esp;&esp;幾人在他的指揮下開始分工合作,涂鴉很快有了初步的輪廓。
&esp;&esp;【宴老師的領導能力很強啊,思路好清晰,三言兩語地就把重點拎出來安排好了,旁邊那兩組還在手忙腳亂呢】
&esp;&esp;【畢竟有另一個宴總的身份呢,只是平時不在我們面前展現罷了】
&esp;&esp;【幾十億的項目都管了,這點不是小case? 】
&esp;&esp;【哈哈哈這樣一想,宴老師的愛可是一個霸總的愛啊! 】
&esp;&esp;【再一看他跟沉哥相處時的反差,感覺更香了】
&esp;&esp;而且宴涼舟還是一個會體恤人的好領導。
&esp;&esp;察覺到三個男孩都有些畏高,即便手上系著扯向別處的彈力繩非常不方便攀爬,他還是身先士卒地爬到腳手架上的最頂層,在男孩們敬佩的目光中淡定地畫起最頂端也是最復雜的那部分。
&esp;&esp;但主辦方提供的噴漆罐容量比他想象得要小,他很快用完了“顏料”,又得很麻煩地爬下去取。
&esp;&esp;不少小組的超時扣分就在這里了。
&esp;&esp;下一層的男孩倒是想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給他遞上去,但宴涼舟覺得趴著去接太過不雅,而且也實在“懶得看”對方那害怕的樣子。
&esp;&esp;正在他打算挪動位置往下攀爬時,他手腕上的彈力繩傳來震蕩。
&esp;&esp;他轉眼看見坐在臺階頂部,比他的位置稍高一些的沉游川正在沖他揮手示意。
&esp;&esp;看到他望過來后,沉游川拿來一個小桶,把他需要的幾個顏色放進去,用掛鉤穩固地勾在“鎖鏈”殼的孔隙里,然后用力一推。
&esp;&esp;那個鎖鏈殼帶著小桶就像吊車一樣嗖嗖很順暢地滑到了宴涼舟手邊。
&esp;&esp;“哇——酷~”下面的男孩沖沉游川比大拇指。沉游川回給他一個。
&esp;&esp;【沉哥腦子真是活,那會兒我還在想宴老師戴這個畫畫真不方便,結果沉哥立刻變廢為寶哈哈哈】
&esp;&esp;【剛才是誰說我們沉哥不跟著遞畫筆一點參與感都沒有什么的,這不是遞了嗎? 】
&esp;&esp;繪畫的過程中也并不是一帆風順的,但無論遇到怎樣的問題,哪怕是一不小心畫錯翻車了,宴涼舟都能淡定地迅速給出解決方案。
&esp;&esp;有時他們依然會發生“爭吵”,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