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哼,江彥達倒是謹慎,比他弟弟強一些……但都是一路貨色,遲早要忍不住動手。”
&esp;&esp;“不,我們不能再動手,再多容易露出蹤跡。不著急,再等等吧,他們有動作之后我們暗地里推一把就行。這次一定要把沉游川摁死,不能讓他再在涼舟這里礙眼。”
&esp;&esp;雖然口中安慰了電話那頭的人,但魏德嘉心里卻并不像表現出來得那么平靜。
&esp;&esp;且更令他感到煩躁的是,他這一連串的事還未完全解決,舊手機里就又收到一條煩人家伙發來的信息。
&esp;&esp;【甲,我這邊即將迎來收獲。你呢,你養的金絲雀怎么樣,是不太順利嗎,感覺你最近很少和我聯系呢】
&esp;&esp;這個用著洋娃娃頭像的惡心家伙的得意、炫耀、試探和幸災樂禍都溢于言表,魏德嘉冷笑一聲,直接關機將手機甩進儲物柜,然后神色發狠一踩油門,車在公路上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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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沉游川順利抵達英國已經快一周了,期間一直陪著他的妹妹住在療養院里做第二次手術的術前準備工作。
&esp;&esp;這是他多年來除上次手術外第二次與妹妹有這么久的相處時間,兄妹倆都很珍稀能這樣陪伴彼此的時光。
&esp;&esp;[哥,你說我到時候能不能回國過年? ]沉游川推著妹妹在溫室花園里散步時,看到她滿是憧憬地比劃著‘問’道。
&esp;&esp;沉山晴的義肢手術是一個復雜的大工程,前后要經歷幾次大大小小的手術和較長時間的復健與調適。
&esp;&esp;但醫生說她年紀小,恢復快,手術效果好,理想情況下明年二月就能結束所有的手術和療養程序,屆時也可看情況考慮讓她不用長期住院而是回家中自行休養,只定期回來復查。
&esp;&esp;所以沉山晴就很是期盼能回國過年,并一直為此非常努力地忍痛配合治療和復健,從不叫苦叫累。
&esp;&esp;雖然醫生說有這個可能性,但沉游川其實還是希望她不要勉強自己慢慢來,盡量在療養院專業團隊的陪伴下多觀察休養一段時間。
&esp;&esp;不過他沒有掃興,而是順著妹妹的念頭和她“暢聊”起如果幾個月后能回國一起過年,要準備哪些東西。
&esp;&esp;沉山晴雖然多年來沒有和哥哥一起生活,但對他廚藝的了解還是相當到位的,故而對哥哥興奮提出要一起動手做年夜大菜的事表示了擔憂。
&esp;&esp;沉游川只得悻悻地打補丁“說”到時候會邀請朋友一起。
&esp;&esp;他想的是邀請同樣已經沒有家人的伍山和米溪一起守歲,但看了綜藝的沉山晴卻誤以為他說的朋友是宴涼舟。
&esp;&esp;她知道自己的手術名額是這位宴先生的慈善基金會資助的,也知道宴先生和自己的哥哥是好朋友,但是在觀看了節目之后,她覺得“朋友”或許只是一種委婉的說法。
&esp;&esp;[哥哥是想介紹自己的戀人給我認識嗎? ]她有些欣喜地“說”道。
&esp;&esp;[戀人?什么戀人? ]沒反應過來的沉游川大驚失色。
&esp;&esp;[宴先生不是你的戀人嗎? ]沉山晴有些疑惑。但她轉念一想,療養院看在宴先生的面子上如此關照自己,或許是因為他和哥哥實質已經成為更親密的家人了嗎?
&esp;&esp;于是她試探著: [嫂子幫我們這么多,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他。如果他愿意的話,雖然只是一點微薄的報答,但我可以給他的房子畫裝飾畫,幫他參考評估畫作類的投資? ]
&esp;&esp;沉游川一把逮住妹妹比劃個不停的手,努力板住臉:[可不能亂說!我和宴老師現在還只是好朋友。 ]
&esp;&esp;現在還只是……沉山晴默默看著哥哥那快要咧到耳朵根去的嘴角——他顯然正因為自己剛才有關“嫂子”的猜想而開心得不得了呢。
&esp;&esp;她嘆了一口氣:[原來哥哥還沒追到人家嗎? ]
&esp;&esp;沉游川輕咳一聲:[我倒是想,可惜時候未到呢。 ]
&esp;&esp;他開玩笑道:[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或許我能在圣誕節的槲寄生下得到他的一個吻? ]
&esp;&esp;西方國家圣誕節有一個傳統習俗,就是在槲寄生下親吻可以在來年得到好運,因此大家都會充滿愛意地去親吻心中想要祝福的人。
&esp;&esp;起初是家人之間的互相祝福,后來逐漸演變成戀人之間的浪漫,亦或是處于曖昧期的“朋友”們試探彼此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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