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爹!你就會偏心小師弟!”何秀十分配合地假做氣憤。
&esp;&esp;“多謝師父,徒兒中午一定親手做一盤紅燒大蝦孝敬您。”沉游川得意地翹起鼻子,“假惺惺”地邀請,“小師姐屆時也可一起來品嘗。”
&esp;&esp;“誰稀罕!”何秀“氣”得直跺腳。何天王笑呵呵地“摸著胡子”看小輩們斗嘴玩鬧。
&esp;&esp;【唉,突然想到,在發現真相之前,景明年少時在崖山也是有過像這樣的快樂時光的吧】
&esp;&esp;【鐘懷這個人其實挺復雜的,他早期的憐愛照顧有時候感覺是有愧疚和真心的,感覺親生父親也就做到那樣了。宿景明聰敏早慧,全是做戲的話他難道會感受不出來嗎? 】
&esp;&esp;【所以小師弟得知真相后才會很痛苦啊】
&esp;&esp;【他的真心太脆弱了,抵不過對權力財富的渴望】
&esp;&esp;【得了吧,鐘懷所謂的疼愛是建立在宿景明任他擺布的基礎上的,這種有毒的關愛寧可不要】
&esp;&esp;【啊啊啊你們說得我好想看電影,《江湖》為什么不能明天就上映! 】
&esp;&esp;彈幕討論得一片火熱,現實中大家的競賽也同樣熱烈。池塘邊的淺水區岸壁上,一簍簍河蝦接連被掛了起來。
&esp;&esp;竹簍都裝滿了,這幾人眼看難以分出勝負,又開始胡亂潑水攻擊對方隊伍。
&esp;&esp;“不玩了,不玩了。”鬧了一通后何秀累得直捶腰,最終舉白旗投降。
&esp;&esp;沉游川抹了把臉上的水,還不忘自己的人設:“小師姐回去后可得好好修行內力,不然下次大師兄又要打你掌心。”
&esp;&esp;何秀“不屑”地哼了一聲:“你以為你能逃得過?你先瞅瞅大師兄的黑臉是對著誰再說我吧。”
&esp;&esp;沉游川轉頭一看,發現岸邊的宴涼舟果然正板著臉死亡凝視著自己,大概是覺得他跑到深水區亂撲騰水太危險了。
&esp;&esp;“咳,我這不是發現池塘靠河的深水區有魚,想著逮一條回去加餐嗎?”沉游川心虛地低下頭。
&esp;&esp;眾人圍過來,何天王驚奇地探頭看著背簍里個頭不算小的魚:“游川你什么時候抓到的?”
&esp;&esp;“就是剛才潑水的時候,我看見后趕緊用竹簍兜了一把,沒想到僥幸抓住了。”沉游川謙虛道。
&esp;&esp;“你還能顧上抓魚,算你狠。”這下何秀也不得不感到佩服了。
&esp;&esp;大家從深水區往回走。
&esp;&esp;這處池塘是依著村外的河流天然形成的,淺水區水面不過到小腿,可深水區卻能沒過胸口,連游帶走的行動起來還是有點吃力的。
&esp;&esp;知道宴涼舟一定在擔心,沉游川一心想趕緊回到岸邊去。
&esp;&esp;可沒走出幾步,他身邊的江彥達大概是不小心踩空滑了一下,一聲驚慌叫喊后整個人直接沒進水里去了。
&esp;&esp;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見死不救”,沉游川趕緊潛下去撈人。
&esp;&esp;然而江彥達像是太過驚慌,死死拉住他在水下撲騰起來。
&esp;&esp;“游川!”岸邊宴涼舟焦急地猛然站了起來。
&esp;&esp;沉游川快速蹬水,下一秒便破水而出:“宴老師,我沒事。”
&esp;&esp;他憑借自己的“大力”硬是按住江彥達將其提溜了出來,同時沖著眾人解釋:“水底這塊地不平,他踩空滑了一下,不礙事,大家走著都小心些。”
&esp;&esp;嗆了水的江彥達劇烈地咳嗽著。
&esp;&esp;可能是沉游川的這句“不礙事”激到了他,也可能是沉游川還有余力寬慰提醒大家看起來太從容,他在平復好呼吸后忍不住刺了一句:“沉先生真是時時刻刻都很會維護自己的形象啊。”
&esp;&esp;“當然。”沉游川笑起來,帶著點小小驕傲的樣子,“我的發膠效果好吧?這可是我精挑細選的牌子。”
&esp;&esp;誰跟你扯發膠!江彥達一噎。
&esp;&esp;他被沉游川從水里撈出來時,發絲濕塌塌地糊下來嚴嚴實實地蓋了一臉,用手扒拉了半天才捋到兩邊去,最后成了一個緊貼頭皮的中分油膩造型。
&esp;&esp;何秀是個缺心眼的,還因此在旁邊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大笑,說他像個海草成精的水鬼。
&esp;&esp;江彥達向來注重自己的形象,也清楚自己發量不多,這樣的發型一定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