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接過他手里鼓鼓囊囊的背包,并把他搭在肩上飄飄悠悠的衣服拿下來抱著,以免它掉落。
&esp;&esp;【嗯?這兩人是不是有點太默契了】
&esp;&esp;【幻視某種情侶相處畫面】
&esp;&esp;在大家的調(diào)侃中,他們順利抵達(dá)小院。
&esp;&esp;提前到來的四人已經(jīng)把飯做得差不多了,大家互相打過招呼,兩人放下行李,幫忙搬桌子擺碗。
&esp;&esp;宴涼舟調(diào)整好面前桌子的角度,正打算轉(zhuǎn)身去接沉游川又搬來的板凳,就聽見背后咣當(dāng)一聲。
&esp;&esp;他趕緊扭頭,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自己身后的沉游川不見了。
&esp;&esp;明明前一秒還察覺到身后的動靜,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esp;&esp;他茫然四顧,周圍并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于是他有點疑惑地看著倒在腳邊的板凳:“游川?”
&esp;&esp;【? ? ? 】
&esp;&esp;【媽呀你們倆是想笑死我嗎】
&esp;&esp;【宴老師,我知道你覺得他厲害,但是游川再厲害也不會七十二變變板凳! 】
&esp;&esp;【宴老師,抬頭看,你的游川上天了】
&esp;&esp;第58章
&esp;&esp;宴涼舟當(dāng)然不是認(rèn)為沈游川變成了板凳,他只是在奇怪對方為什么會突然扔下板凳消失了。
&esp;&esp;不過很快,他就在桌腿附近發(fā)現(xiàn)了造成沉朋友失蹤案的“兇手”。
&esp;&esp;而屋檐上的沉游川也在聽到他的呼喚后做出了應(yīng)答:“咳,宴老師, 我在這兒。”
&esp;&esp;【笑得我眼淚都出來了,所以沉哥為什么要突然整這種花活】
&esp;&esp;【搶鏡頭唄】
&esp;&esp;【不是的,他好像是被什么嚇了一跳,然后嗖的蹦起來就出現(xiàn)在房頂上了】
&esp;&esp;【雖然這種農(nóng)家瓦房看起來不算太高, 但他這彈跳能力也太驚人了吧】
&esp;&esp;【好輕盈, 跟飛上去的一樣】
&esp;&esp;【我們沉哥是有點子輕功在身上的】
&esp;&esp;【所以他到底被什么嚇到了,啊——宴老師偷偷摸摸地在干什么】
&esp;&esp;【宴老師顯然發(fā)現(xiàn)了原因, 他在幫忙毀滅證據(jù), 鏡頭鏡頭快移過去啊! 】
&esp;&esp;然而等攝像大哥把鏡頭移過去的時候,宴涼舟已經(jīng)站直了,一副什么都沒有的樣子微笑著。
&esp;&esp;【到底是什么秘密不能給我們看,可惡! 】
&esp;&esp;宴涼舟雖然包庇了沉游川,但那邊的江彥達(dá)一出房間看見了他,頓時驚訝地問道:“沉先生怎么跑屋頂上去了?”
&esp;&esp;沉游川顧左右而言他:“就是突發(fā)奇想, 沒事了, 我看那邊的豬圈墻上有梯子, 我這就下來。”
&esp;&esp;他們現(xiàn)在是在正房屋檐下的院子里擺桌子,沉游川上的也是正屋的房頂。正屋左側(cè)是一個不相連的茅草棚,棚下搭有兩口土灶,是小院的廚房,天王夫婦正在里面忙活。
&esp;&esp;院子右側(cè)的豬圈卻是磚墻瓦片, 建得十分牢固,與正屋之間有一小段院墻相連。家里高高的竹梯就靠在豬圈側(cè)邊的那面墻上,沉游川打算走到那里去。
&esp;&esp;但宴涼舟覺得太危險了,他立刻說道:“你待著別動,我把梯子搬過來……”
&esp;&esp;然而他話說到一半,沉游川已經(jīng)健步如飛,如履平地地走過墻頭,站在了豬圈側(cè)邊的屋檐上。他停下來低頭看著院子里的宴涼舟,喊道:“宴老師你剛剛說什么?”
&esp;&esp;【媽耶院墻還是挺高的而且那么窄,曲曲折折地走起來好嚇人,他居然能走得那么穩(wěn)那么快】
&esp;&esp;【晃都不帶晃一下的,沉哥這是片場跑酷練出來的吧昂昂昂】
&esp;&esp;“沒什么。”眼看孩子已經(jīng)興沖沖大冒險完了,宴涼舟只得無奈地走過來,“你快下來吧。”
&esp;&esp;然而剛才沉游川那一嗓子把正在茅草棚下忙活的天王夫婦和何秀都引來了。
&esp;&esp;何秀哈哈大笑:“小師弟,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esp;&esp;沉游川拱拱手:“畢竟某以輕功見長,師姐不必羨慕。”
&esp;&esp;【哈哈哈這是什么宿景明行為】
&esp;&esp;然而不等沉游川多嘚瑟幾句,他腳下的瓦片就咔啦一聲掉下來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