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就是為了趕明年的春節(jié)檔上映。現(xiàn)在已經(jīng)11月初了,距離春節(jié)沒多長時間了。
&esp;&esp;陶亮有信心,到時候《江湖》大爆,沉游川的身價必定成倍增長,資源也會比現(xiàn)在好上數(shù)倍。
&esp;&esp;因此趁這個空檔先上一些有價值的綜藝聚攏人氣,增加知名度,是比盲目地進組拍戲更好的選擇。
&esp;&esp;《一起慢生活》對當(dāng)前的他而言就是最有價值的綜藝。
&esp;&esp;先不說已經(jīng)定下來的“荷花夫婦”自帶熱度,再加上宴影帝參加綜藝的含金量,以及“《江湖》劇組團建”和“明雪cp”延伸而來的話題度,既能宣傳電影為上映造勢,又是自家投資,能在熟人局里一邊舒舒服服地錄綜藝,一邊大幅度提升知名度。
&esp;&esp;這簡直就是全方位的多贏!
&esp;&esp;陶亮得到消息后激動得不行,誰知到了沉游川這里,正主本人卻因為臉皮薄不想和宴涼舟深度捆綁而猶疑不定。
&esp;&esp;沒看人家宴影帝都不在意,就差上趕著給你蹭熱度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差點沒把陶亮急死。
&esp;&esp;不過這個綜藝也有一個缺點,就是何秀很有可能會帶著家里強塞給她的未婚夫江彥達來參加。
&esp;&esp;江彥達是江俊達的大哥,他與童年出道的弟弟不同,早早進入了家族產(chǎn)業(yè)似乎一直挺低調(diào)。江家能在宴家給了一棒子后起死回生,也正是因為用長子攀上了何秀身后的家族。
&esp;&esp;何秀是家里的旁支,其實并不樂意自己被推出來聯(lián)姻。
&esp;&esp;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她為了母親不得不姑且妥協(xié)。天王夫婦同意江彥達來參加節(jié)目,也未嘗沒有借機替外甥女把關(guān)的意思。
&esp;&esp;可沉游川和江家交惡,亮晶晶背靠宴家圍堵騰躍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事實,江俊達之前蹦跶了一下又被直接摁“死”了,不管是報復(fù)還是修復(fù)關(guān)系,江彥達代替弟弟來到節(jié)目,明顯是奔著兩人來的。
&esp;&esp;所以即便沉游川和宴涼舟拒絕節(jié)目,天王夫婦也表示理解。
&esp;&esp;但問題在江彥達嗎?根本不是啊!陶亮很清楚沉游川并不怕江家出招,他糾結(jié)的關(guān)鍵點只有宴影帝。
&esp;&esp;就在他絞盡腦汁想著怎么勸說時,這孩子不知怎么地突然想通了。陶亮速速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一眼不落地緊盯著沉游川簽好字,才終于放下心。
&esp;&esp;沉游川出了會議室,看到了等在門口,神色復(fù)雜的伍山。
&esp;&esp;“回去嗎?”
&esp;&esp;“嗯。”
&esp;&esp;于是沉游川坐上伍山的車,兩人一起回家。他們最近一直在陸陸續(xù)續(xù)地收拾和搬運行李,這次是最后一趟了。
&esp;&esp;他們在巖市租的這套房子快要到期了,兩人之前就已經(jīng)商量好,伍山會搬去和米溪合租,而名氣慢慢升高的沉游川也在陶亮的安排下?lián)Q了一處安保系數(shù)更高的住所。
&esp;&esp;就像是即將送孩子翱翔遠去,“老父親”伍山悵然中帶著些許擔(dān)憂,尤其是在得知沉游川居然是自己突然想通,主動提出要參加綜藝之后。
&esp;&esp;他之前是不想沉游川因為過去的傷痛而錯過一段美好的關(guān)系,希望他能更多地去和宴涼舟接觸,可當(dāng)沉游川真的主動投身其中時,他又十分矛盾地擔(dān)心起來。
&esp;&esp;因為沈游川身上那種保護欲過于強大,可能會為了所愛之人獻祭自己的騎士般的特質(zhì),總讓伍山忍不住擔(dān)憂他會為了宴涼舟填進自己。
&esp;&esp;“你怎么突然想通了?”伍山試探著問道。
&esp;&esp;沉游川停頓了一下,才回答道:“大山,宴老師開始混淆有關(guān)我和那位‘沉醫(yī)生’的記憶了。”
&esp;&esp;“會用你的眼睛……”宴涼舟那晚的夢話讓人聯(lián)想到角膜捐贈移植,再想到他在黑暗里熟練試探周邊環(huán)境的細微動作。
&esp;&esp;或許宴朋友曾因事故失明過一段時間嗎?而“沉醫(yī)生”為他留下了自己的“眼睛”。他們或許有過一起去旅行看世界的美好約定,而宴涼舟暫時未能成行。
&esp;&esp;在意識混沌的時候,宴涼舟不但將旅行的約定按到了他頭上,還把四十歲養(yǎng)“不惑”的故事混到“沉醫(yī)生”那里,統(tǒng)統(tǒng)視作自己的責(zé)任,變成了潛意識里對不起“沉游川”的事。
&esp;&esp;沉游川嘆了口氣:“我在想,是不是我的存在導(dǎo)致了他情況的惡化。”
&esp;&esp;“所以你決定和宴老師一起旅行是……”伍山的心沉了下去。
&esp;&esp;“是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