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沒有立刻翻臉,而是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不知查少說的大小姐是?”
&esp;&esp;“還能是誰?自然是宴家大房第四代的大小姐啊。大房沒有兒子,以后家產都是她的。但一個女人,你懂得……總之你跟了她,絕對比跟著宴涼舟有前途。”查少爺擠眉弄眼地似乎想暗示些什么。
&esp;&esp;用這種說辭來拉攏和離間未免太瞧不起他了。而且他對宴家的了解怕是也比對方想象得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