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可現在,最合適的人選居然出現了。
&esp;&esp;原本他們之間橫亙著一個“沉醫生”,伍山對此十分擔心,可一起參加過一次綜藝后,看到宴涼舟剛剛望著照片的眼神后,他便不再擔憂。
&esp;&esp;游仔是一個值得被愛的人,他相信宴涼舟遲早會徹底淪陷。
&esp;&esp;現在的問題反而在沈游川自己。
&esp;&esp;“游仔是一個即便幸福近在眼前,也不會伸手去夠的人。”伍山斟酌著說道,“他看似積極主動,但在構建親密關系時,卻往往是把選擇權交給對方的那一個。”
&esp;&esp;尤其是他已經在宴涼舟這里獲取了很多的“幸運”之后,再想起那天沉游川說起宴涼舟奮不顧身給自己擋箭時的神情,伍山心中一聲嘆息。
&esp;&esp;沉游川不會再允許自己負擔起一份“以命換命”的情誼。
&esp;&esp;伍山相信要不是宴涼舟的“柔弱”勾住了沉游川,讓他無法放心,他早就跑遠把自己徹底變成一個疏離的報恩者,而不是還想著成為對方的“朋友”。
&esp;&esp;可也就到這一步了,他不會再主動往前走了。
&esp;&esp;“游川其實是個有點驕傲又有點擰巴,需要人追著跑的倔孩子。”伍山笑著打趣道,“宴老師是我這么多年見到的第一個他主動想要親近的朋友。”
&esp;&esp;宴涼舟音色清冷,語調卻很柔和:“我不會辜負他的這份信任的。”
&esp;&esp;伍山急忙揮揮手:“您的人品我沒什么不放心的,就是我聽陶哥說何天王也邀請您參加那個綜藝……”
&esp;&esp;“如果游川去的話,我一定會去。”宴涼舟聞弦知雅意,做出了一個很肯定的承諾。
&esp;&esp;“那真是太好了,游仔一定會很開心。”伍山很高興,“到時候如果他又做了什么缺心眼的傻事冒犯了您,還請您多多海涵。”
&esp;&esp;“他很好。”宴涼舟皺眉露出不贊同的神色,可他隨即意識到伍山這是身為親友的關心,便收起了不滿之色,只說到,“我會照顧好他的。”
&esp;&esp;伍山便更加歡喜了。
&esp;&esp;“你們怎么站在這兒?”沉游川漸漸沿著長長的石階走上來。
&esp;&esp;“宴老師不放心,我們專門來等你呢。”伍山幫著把桶里的水倒進缸中,“鍋里的水燒好了,我再去挑一擔,你先招待宴老師。”
&esp;&esp;說完,他拿起扁擔一溜煙地走了。
&esp;&esp;宴涼舟看著沉游川擦臉上的汗,有點無措地說道:“我住這里給你們添麻煩了。”
&esp;&esp;“怎么會?”沉游川一邊幫宴涼舟兌水,一邊安慰他,“你不來我們也一樣要挑水,再說這點小事值當什么,跟宴老師你幫我們的事比起來差得遠了。”
&esp;&esp;“老房子條件簡陋,洗頭還好說,洗澡的話就只能將就擦一擦,明天到村長家里借浴室。他家貼了瓷磚還有淋浴,可以好好洗一洗。”他們這些天都是這么過來的,沉游川有點不好意思,“宴老師你別嫌棄。”
&esp;&esp;“怎么會,我小時候和表哥假期被老爺子丟到山里去磨煉意志,也住過這樣的院舍,我們那會兒就自己拾皂角,在河里直接洗澡。”宴涼舟微笑道。
&esp;&esp;沉游川有些驚訝:“你們豪門的家教內容還挺豐富的。”
&esp;&esp;“你不是也一樣嗎?”宴涼舟失笑,“你說過你父母帶你們去田間,一家人一起烤青麥吃。”
&esp;&esp;“哈哈但我爸媽到底還是心軟,最后也沒舍得讓我長住下來跟著干農活。”正感嘆著,沉游川突然心中一頓,他什么時候和宴涼舟提起過這件事嗎?好像沒有吧。
&esp;&esp;然而宴涼舟已經彎腰埋進盆里開始洗頭發了,他看不清對方臉上的神色。
&esp;&esp;難道是自己聊天時說過又忘了嗎,沉游川壓下疑惑。然后他轉眼發現宴涼舟笨拙地埋著頭舀水,把他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定制襯衣都潑濕了。
&esp;&esp;輕薄的白色布料濕水后透出肉色,再加上彎腰這個姿勢愈發凸顯出合體剪裁的西褲包裹的某個部位,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糟糕的事情。
&esp;&esp;沉游川輕咳一聲,閃電般地拉過旁邊的折疊躺椅,大力掰平了它:“宴老師,你這樣洗不方便,還是躺下我來幫你吧。”
&esp;&esp;宴涼舟吃驚地直起身:“不用了,我自己……”
&esp;&esp;“哎呀別站著了,頭發上的水都流下來了。”沉游川不容拒絕地把對方推倒在躺椅上,“我幫你洗比較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