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和粉絲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esp;&esp;在大眾的印象里他一直是個高冷嚴肅,憑實力說話,令人尊重的藝術家。而且相處中沉游川也知道宴涼舟本人的性格確實是比較沉靜,不喜歡與人開玩笑的那種。
&esp;&esp;現(xiàn)在好了,因為他,一朝“公主”天下聞,沉游川想想就覺得頭皮發(fā)麻。再想起自己腦子不清醒時各種沖人家“撒嬌”的行為,他真想尷尬地找個地縫鉆進去。
&esp;&esp;正想著,就聽到米溪清亮的聲音:“他們倆在這院兒,您小心腳下?!?
&esp;&esp;“大山,游川,看看誰來了?”院門被推開,身形纖細的米溪走進來。
&esp;&esp;沉游川呆呆地望著與她一起走進來的修長身影,腦子里一下沒轉過彎,嘴一瓢:“宴公主你怎么來了?”
&esp;&esp;宴涼舟神色淡淡地望過來。
&esp;&esp;對面的伍山極力忍笑,桌上的碗都抖起來了。
&esp;&esp;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的沉游川:啊——地上的這個縫!它為什么就不夠寬!
&esp;&esp;第53章
&esp;&esp;在桌下痛擊好兄弟一腳示意他收斂點, 沉游川輕咳一聲:“宴老師,你吃過飯了嗎?”
&esp;&esp;宴涼舟點點頭。
&esp;&esp;但沉游川估計他大概率是在至少兩個小時前的路上吃了一點三明治之類的速食。
&esp;&esp;畢竟他自己走過進山的路,坐車從市里到鎮(zhèn)上之后,還要再坐小三輪沿狹窄的黃土山道進村,一個多小時顛啊顛的別說吃飯了,說話不咬到舌頭就算贏了。
&esp;&esp;其實他有點詫異宴涼舟會來到這里, 雖然他知道宴朋友主觀上是個很能吃苦和忍耐的人, 但是客觀的生活環(huán)境還是注定他比普通人會有更多的講究。
&esp;&esp;這邊的項目又無需他親自坐鎮(zhèn), 何必勉強自己呢。
&esp;&esp;沉游川心中嘆了口氣:“晚飯大山做得多, 村里新收的大米吃起來很香, 宴老師一起再來碗粥吧?”
&esp;&esp;宴涼舟又點點頭。
&esp;&esp;伍山給米溪盛了一碗, 沉游川給宴涼舟盛了一碗。
&esp;&esp;無意打擾好兄弟的甜蜜時光,也知道宴涼舟“怕生”的性格,沉游川干脆端著碗,帶著宴涼舟爬過天窗,上了房頂。
&esp;&esp;伍山家的老房子屋頂上有一塊狹小的平臺, 據(jù)說他小時候常常坐在這里看星星。
&esp;&esp;這會兒天色還未完全暗下來, 天邊橘粉漸變的火燒云落在藍紫色的天空里, 目之所及的山是深深淺淺的綠色, 山間還有整齊的梯田,一切美得宛如一幅畫卷。
&esp;&esp;“要是山晴在這里, 一定會高興地拿起畫筆。”沉游川感嘆道。
&esp;&esp;“她第一階段的手術很成功,能這么快就定制好專屬義肢,都是托了宴老師的福?!边@是沉游川最感謝宴涼舟的地方。
&esp;&esp;宴涼舟看著眼前的美景,輕輕舒了口氣:“我也感到很開心,你之前已經(jīng)發(fā)消息謝過了,我們之間不必這么客氣?!?
&esp;&esp;氣氛一時安靜下來。
&esp;&esp;看出了沉游川的不自在, 也知道癥結在哪里,宴涼舟忽而微笑:“沒關系?!?
&esp;&esp;沉游川有點疑惑地轉過頭來,結果就看到宴涼舟眼底帶著點淡淡的揶揄:“你叫了我公主,我沒有生氣。”
&esp;&esp;沉游川恨不得把臉埋進碗里:“宴老師!你大老遠地辛苦趕來,就是為了看我笑話的嗎!”
&esp;&esp;“不是的?!毖鐩鲋凵裆岷偷卣f道,“我是怕你也一個多月不理我?!?
&esp;&esp;沉游川忽而怔住了。
&esp;&esp;宴涼舟垂下眼:“那天你來安慰我之后,我一個多月沒有回復你的消息,對不起?!?
&esp;&esp;沉游川輕輕地放下碗:“宴老師,我沒有怪你?!?
&esp;&esp;“我知道。”宴涼舟神色認真地說道,“但我不能因為你的寬容就假裝這個錯誤不存在?!背劣未ㄆ夂茫淮硭粫凰煌咨频奶幚矸绞絺Φ?。
&esp;&esp;“哪用得著這么鄭重?!背劣未ㄓ行┛扌Σ坏?,“明明宴老師自己剛剛還說我們之間不用客氣。”
&esp;&esp;他是真的沒感到生氣,只是擔心而已。畢竟他一早就知道宴涼舟的性格,心靈有創(chuàng)傷的人遭到刺|激自我封閉,也并不是什么罕見的情況。
&esp;&esp;倒不如說宴涼舟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