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看來宴老師一定很厲害,那我培訓的時候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就來請教你。”
&esp;&esp;感受到那邊魏德嘉扎來的視線,沉游川笑容閃亮:“萬一我每天都有問題要問,宴老師不會嫌我煩吧?”
&esp;&esp;宴涼舟飛快答道:“不會的。”
&esp;&esp;像是意識到自己表現得太過急切,他又紅著耳朵立刻找補道:“能幫到你的話我很高興,你有問題隨時可以聯系。”
&esp;&esp;魏德嘉的笑容更虛假了。
&esp;&esp;真是煩人。覺得傷眼睛的沉游川心中默默吐槽。
&esp;&esp;魏德嘉昨天晚了一步,今天倒是早早地就來了,和宴涼舟道歉加“賣慘”說都是自己最近疏忽了沒能及時關注好他的情緒,但昨天他一下飛機就急忙趕過來,到了發現宴涼舟情緒還不錯,才放心了。
&esp;&esp;他本想和大家一起吃飯,但是又接到助理的緊急電話,不得不立刻趕回華京一趟。
&esp;&esp;魏德嘉還當著宴涼舟的面笑著和沈游川說昨天沒能參加他的殺青宴真是對不住。
&esp;&esp;所以他今天“屈尊降貴”,執意要和宴涼舟一起來送送沉游川。
&esp;&esp;跟誰很稀罕他送似的,明明是不想給他和宴涼舟相處的機會。對于今天魏德嘉一直牢牢跟在宴涼舟身邊,對他嚴防死守的行為,沉游川很是無語。
&esp;&esp;好在耿直的宴朋友從不會讓人失望,他面對魏德嘉“熬夜加班”以騰出時間來關心陪伴自己的表現,在受到觸動的同時也十分實誠地關心對方,叫他工作忙的話不必這樣來回折騰,先忙好他那邊的事情就可以了。
&esp;&esp;瞧著魏德嘉想表功卻再次吃癟的僵硬表情,沉游川心中忍笑。
&esp;&esp;他們一路聊著,在去停車場的路上路過一片高大茂密的樹林。
&esp;&esp;走著走著,沉游川余光瞥見林中的陰影里仿佛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然而不等他細看,就聽到宴涼舟身后的保鏢大哥大喝一聲:“小心!”
&esp;&esp;話音剛落,林中倏爾射出的箭已經飛到他們身前。
&esp;&esp;因為停車場離劇組不遠,稍微出來一下宴涼舟便只帶了兩位保鏢,現在又是傍晚時間,樹林這邊的路燈光線也比較昏暗。
&esp;&esp;所以即便保鏢大哥迅速采取保護措施,但他們在前前后后好幾個不同位置同時射過來的數道黑色短箭中還是難免有些左支右絀。
&esp;&esp;混亂之中,沉游川和宴涼舟都企圖護住對方,但是魏德嘉飛快拉著宴涼舟往反方向撤離,兩撥人分開些許距離。
&esp;&esp;小方一邊嚇得嗷嗷叫,一邊想保護沉游川。可比他更英勇的是魏德嘉,他跑著跑著猛然側身幫宴涼舟擋下一箭,被扎透肩膀帶得一個趔趄。
&esp;&esp;宴涼舟剛焦急地扶穩他,就看到樹林中有一道黑影快速移動,以一個刁鉆的角度繞開防護,直接沖沉游川接連放出幾道冷箭。
&esp;&esp;“游川!”宴涼舟立刻轉身奮然撲過去推開沉游川,卻把自己落在了攻擊范圍內。
&esp;&esp;千鈞一發之刻,沉游川猛然抬手護住宴涼舟的頭部,摟著他的肩膀帶著他一起毫不猶豫地向后倒下去。
&esp;&esp;一道寒光擦著沉游川的臉頰飛過去,但兩人摔在地上,成功躲開了剩余的攻擊。
&esp;&esp;箭雨沒能再繼續,保鏢們已經迅速召喚到警衛,一起沖進林中抓住了那幾個歹徒。
&esp;&esp;沉游川心有余悸地活動了一下摔得有點痛的背部,剛想扶著身上的宴涼舟起身,對方就動作突兀地摸上了他的臉。
&esp;&esp;他感受到宴涼舟冰涼的手指在自己臉頰上顫抖:“不行,不可以……”
&esp;&esp;看樣子宴朋友被嚇得不輕,沉游川摸了一下臉上的傷口,然后抓住宴涼舟捂著自己臉側的手,笑著安慰道:“沒事的宴老師,就是破了一點油皮。”
&esp;&esp;可宴涼舟卻像是聽不見他說話一樣,只僵硬地捧著他的臉,眼神空洞,語速極快地喃喃道:“不……都怪我,是我的錯……”
&esp;&esp;沉游川皺起眉頭,對方顯然是又陷入了ptsd發作的狀態。
&esp;&esp;可這樣小的傷口,為什么會如此驚懼。
&esp;&esp;感受著對方貼在自己臉上的手。
&esp;&esp;或許,重點不是受傷的程度,而是位置嗎?
&esp;&esp;被對方眼底那快要滿溢出來的痛苦和內疚驚到,沉游川忽而想到,如果一個人在拍攝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