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受到他這個前輩的諸多照顧,在演戲方面也得到許多提點,很榮幸能和他一起共事,希望以后還能有機會繼續(xù)向他學(xué)習(xí)云云。
&esp;&esp;宴涼舟幾乎是有些新奇地和沈游川完成了“敬酒”,看著青年將十分真摯的道謝以這種一本正經(jīng)的場面話形式說出來,讓他感到很奇妙。
&esp;&esp;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沉游川,明明他們私下里相處得很隨意,可此時在眾人面前搞得如此正式,倒像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戲。
&esp;&esp;而且因為他不善交際,也不喜歡應(yīng)酬,以前幾乎從不出席這類場合,即便是難得參加一次社交活動,也有魏德嘉幫忙擋著,還從沒有人這樣對他表示過感謝。
&esp;&esp;宴涼舟以前很不厭煩聽那些虛偽應(yīng)酬的社交辭令,可他今天才發(fā)現(xiàn),原來話沒問題,有問題的是說話的人。
&esp;&esp;怎么沉游川說起來,就眼睛溫柔明亮又真誠,語調(diào)不徐不疾如此悅耳呢。
&esp;&esp;覺得好玩的宴涼舟在沈游川敬完后,又主動端起杯子。瞧著他興致勃勃的樣子,沉游川哭笑不得地趕緊再碰一次,又說了一堆嘰里呱啦的場面話。
&esp;&esp;宴涼舟認(rèn)真聽他說完,感覺還是意猶未盡。眼看他又要端起杯子來第三次,沉游川趕緊伸手繞過成導(dǎo)椅背,從后面拉住宴涼舟的外套使勁扯了扯。
&esp;&esp;宴會還長著呢,這會兒把話一口氣全說了,他之后說什么。成導(dǎo)還說他調(diào)皮,他看宴老師才是最調(diào)皮。
&esp;&esp;宴涼舟低頭看了一眼抖動的衣服,又抬頭看了看沉游川,乖乖地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了。
&esp;&esp;成導(dǎo)假裝沒有看見二人的小動作,等到他們都重新坐安定了,才重重地咳了一聲:“小孩子不要光喝飲料不吃飯。”
&esp;&esp;沉游川嘿嘿笑著用公筷給成導(dǎo)夾了一塊剁椒魚頭,這是成導(dǎo)最愛吃的菜。
&esp;&esp;給成導(dǎo)夾完,他剛打算給自己也來一口,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投在自己身上。他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宴涼舟正在幽幽盯著自己。
&esp;&esp;對視片刻后,沉游川悻悻地轉(zhuǎn)彎給自己夾了根青菜。
&esp;&esp;小白菜~地里黃~ ,瞧著他垂頭喪氣的樣子,成導(dǎo)樂得不行,側(cè)身悄悄跟他說一會兒趁宴涼舟不注意,多給他切一塊蛋糕。
&esp;&esp;他們正湊在一起興奮地密謀,就聽見宴涼舟涼涼的聲音:“一勺半。成導(dǎo)和游川都是。”
&esp;&esp;兩人刷的一下坐得異常板正,剛才還關(guān)系緊密的蛋糕同盟立刻分崩離析了。
&esp;&esp;宴涼舟看著手忙腳亂假裝給人夾菜的青年,臉上浮起柔和的笑意。
&esp;&esp;因為是沉游川,離別仿佛也無法變得沉重了。
&esp;&esp;他知道沉朋友明天為什么要留下來。說什么經(jīng)紀(jì)人晚上才能來接,他那么大的人了,家和公司又都離得很近,難道還不能自己回去嗎?
&esp;&esp;不過是在擔(dān)心他而已。
&esp;&esp;劇組拍戲并不是按故事時間順序,沉游川雖然殺青了,但鐘庭雪調(diào)查滅門案的主線劇情還有很多戲份沒有拍。宴涼舟至少還要在組里待上一個月。
&esp;&esp;但是鐘庭雪有關(guān)宿景明的,比較細(xì)膩傷情的回憶戲份,就只剩下明天安排的那幾場了。
&esp;&esp;到時候有沉游川在場外看著,宴涼舟感到很安心。
&esp;&esp;聚餐愉快地結(jié)束了。
&esp;&esp;沉游川回到酒店和小方一起收拾完東西,倒頭就睡。
&esp;&esp;大約是殺青了,一直緊繃的心神徹底放松下來,沉游川第二天早上差點沒起來。
&esp;&esp;在小方瘋狂搖晃后他全憑著不放心宴涼舟的毅力艱難地爬起來,夢游似的完成了洗漱吃飯,搖搖晃晃著到了片場,在休息區(qū)一坐下,就靠著椅背立刻又睡死過去。
&esp;&esp;他睡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根本不知道宴涼舟就像是個情緒不佳總來吸貓的鏟屎官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個休息的間隙跑過來摸他的頭發(fā)。
&esp;&esp;不過安撫的作用一樣起到就是了。
&esp;&esp;宴涼舟因為擔(dān)心他會睡歪落枕,操心得不得了,別說出不了戲了,每次一“卡”就恨不得跑得更快一點,急著回來給他擺正腦袋。
&esp;&esp;睡了一整個上午,沉游川滿血復(fù)活,頂著魏德嘉暗暗發(fā)個不停的眼刀談笑風(fēng)生,與宴涼舟一起愉快地吃了午飯。
&esp;&esp;然后下午他就忍不住開始搞事了。
&esp;&esp;劇組里有個默認(rèn)